第 26 章 第 26 章
得不多的被子这会儿就只遮了半个身体。
他好气又好笑,多少又有点心虚内疚,总之心情复杂得不行,躺了半天认命,拉开被子,拥了过去。
暖炉过来的时候,于舟晚简直想立马抱住对方不放,但想起自己还在生气,硬生生忍住了。
“放开,谁让你靠过来的?”
向惊寒凑在他颈边,低声下气:“我错了。”
于舟晚痒得缩了下脖子:“你错哪了?”
向惊寒:“我不该让猴儿帮我写题,也不该每次都假装看书,更不该不按照你的要求好好复习,不然进步两百多名的那个人就是我,也轮不到猴儿了,我辜负了你的信任。”
于舟晚轻呵了声:“人家猴儿进步两百多名是他自己努力。”
“嗯,是我不够努力,我以后多向猴儿学习。”
他保证时言辞恳切,好像确实还挺真诚,于舟晚犹豫了两秒,问他:“你是认真的?”
向惊寒:“认真的,不过……”
“不过什么?”
“我们可以慢慢来吗?”向惊寒也有些无奈,“我已经很久没认真看过书了,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收心的。”
于舟晚:“如果你是认真的,当然可以。”
他终于肯转过身来,往向惊寒的怀里缩了缩,说:“你是不是认真的,其实我很容易就看出来,你装得再像,也总有露破绽的时候。这次我真的很生气,学习明明是你自己的事,可是你不认真就算了,你还骗我。其实你要是不想学,不想让我管,你直说就好了,我一定不会多管闲事。”
要是别人多管闲事,向惊寒只会烦得不行,现在向惊寒就像得了斯德哥尔摩般,听到于舟晚这样说,反而心里不舒服,忙道:“别,晚晚,之前我只是怕你失望……”
怕于舟晚觉得他不求上进,无可救药。而那时候他确实不太想学习。
当然,现在也没多想,可他不喜欢于舟晚和他生气,于舟晚给他随便摆个脸色他都心里堵着。
“我说过,我不会失望,”于舟晚道,“我只是会不高兴,觉得自己心思白花了,浪费了,你还不珍惜,根本不值得。以后你如果再这样,我就不当你是兄弟了。”
向惊寒:“……”
于舟晚又补充,嘀咕着:“最多当你是酒肉朋友,狐朋狗友。”
“……”
向惊寒被他小声的吐槽可爱得心肝颤,有些想笑,但怕他又生气,只好保证:“我以后肯定不骗你了,好不好?”
于舟晚“嗯”了声:“你要是努力了也不行,没骗我我也不会说你什么的。”
向惊寒突然好奇:“我要是不骗你,直接说我不想学,以后成绩不好,你还当我是好兄弟吗?”
大概是没想到他这么没出息,还存着侥幸心理一般,于舟晚沉默了两秒才斩钉截铁道:“不当,滚。”
向惊寒却笑起来,不由自主把人越抱越紧。
于舟晚有些不舒服,扭了下:“太紧了。”
被他扭得热气直往下涌,向惊寒忙又松开了些,下身还特意往后退了退,但于舟晚又自己抱住了他胳臂,像是有些困了,低声说:“向惊寒,其实我还是有那么一点失望的,我把你当好兄弟,不,亲兄弟,当我最重要的人之一,我想把你的成绩提上去,可你却不珍惜,还骗我,我好生气……”
他声音说着说着就听不见了,向惊寒顶着难耐的小兄弟,心说,谁他妈能和亲兄弟躺一张床的时候是这样的反应,他这辈子只有一个亲兄弟,那就是他小兄弟。
、
于舟晚醒来的时候在暖炉怀里,十分舒服,可当他手从暖炉怀里滑过,不小心碰到一团濡湿的布料时,愣了一下,猛地把向惊寒推开。
“你尿床了?”
刚被他碰醒的向惊寒:“……”
嚷嚷完,于舟晚也意识到不对,眼神飘忽了下:“你肯定是羊肉吃多了,还不快去换了。”
向惊寒无奈起身,只是他刚爬起来一点,就察觉一只手从他腰上擦过。
向惊寒:“?”
于舟晚在他身上擦了好几下:“我碰到了。”
“……”
向惊寒昨晚其实去过一次洗手间,还冲了个凉水澡,没想到羊肉和羊杂汤劲儿那么大。
于舟晚平时不太明显的,今天早上也缓了一阵才歇下去。
向惊寒回来时一身凉气,被于舟晚拒绝靠近。
向惊寒他妈这辈子没受过这种委屈,道:“你他妈是不是就把我当暖炉用?不是说我是好兄弟吗?是好兄弟不给我暖暖?”
他说完还见于舟晚犹犹豫豫的,顿时没好气,不由分说把人抱了过来:“给老子暖暖。”
于舟晚被他冰冷的手冻得惊呼:“你放开我,向惊寒……不行……阿嚏!”
向惊寒:“……”
被重新塞回被子里的于舟晚,眼里还带着生理泪水,湿漉漉地望着向惊寒,一脸无辜。
对视片刻后,向惊寒猛地掀开被子躺到外面,靠着冷空气,第三次给自己降温。
昨晚的梦史无前例地清晰旖旎,他抱着吻着,恨不得揉进怀里的人,赫然也是一整夜躺在他怀里安睡的人。
Chapter27
于舟晚从床上爬起来,还有些晕乎,磕到床脚,嘶了一声,又说:“我给你带了礼物。”
向惊寒已经利索地穿好了衣服,过来又把他按回床上:“先别忙了,我看看你的脚。”
这次于舟晚没再抗拒,道:“你把我包拿过来。”
等舒兰敲门进来的时候,就见向惊寒蹲在于舟晚面前,给他揉着小腿骨上的淤青,于舟晚则拿着一本二指厚的书,把向惊寒的脑袋当桌子放着,先喊了声阿姨早,才对向惊寒说:“这本全英文故事集很有意思,我看过的,给你提升英语很有帮助。”
也没忘对舒兰道:“阿姨,我也给你带了礼物。”
他拿出一个陶瓷做的杯子,一个很可爱的大卷发美人依靠着杯沿,看起来竟有点像舒兰。
舒兰很惊喜:“哇,好漂亮的杯子,谢谢宝贝儿。”
于舟晚还是第一次被人叫这么腻歪,脸红了红,有些不好意思。
舒兰又看到于舟晚脚上的伤,脸色一变:“这是怎么了,不会是向惊寒你打的吧?”
向惊寒:“……”
如果不是于舟晚拦着,舒兰就要用杯子敲向惊寒脑袋了。
于舟晚忙解释是机场一个熊孩子踢的。
舒兰再三确认不是向惊寒打的,才放心,变脸似的,又露出一脸姨母笑,道:“好好好,那阿姨出去等你们哦,可以吃早餐了。”
向惊寒帮于舟晚放下裤子,又轻哼一声,在于舟晚起身时,双手压在他身侧,硬是又把人逼回了床上。
“你……”
“你很会讨好我妈嘛,宝贝儿?”
于舟晚:“……”
、
关上门,丁茜就在客厅,笑道:“怎么样?”
舒兰比了个OK的手势:“果然和好了。”
丁茜:“都是小孩子。”就算有脾气,过不了两天肯定就忘了,两个孩子不是小气的人。
舒兰:“早上起来听到他们在房间里闹,我还以为吵架呢,看来就是兄弟之间寻常打闹。”
丁茜笑道:“你就是担心过度了。”
舒兰摇摇头:“你不知道向惊寒打起架来那阵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