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第 26 章
Chapter26
舒兰要了一个套房,两室一厅一厨一卫,可以去农家乐吃,也可以自己做饭。
两个卧室,毫无意外,舒兰和丁茜好闺蜜一间。
“你们好兄弟一间,午休都是一起睡的,应该也不嫌弃对方吧?”
俩人谁也没说话,只沉默地进了房间。
舒兰扭头见向惊寒垂着头推着于舟晚的行李箱跟在于舟晚身后进去,忍不住道:“吵架了,这气氛怎么怪怪的?”
丁茜:“还能睡一间房应该没什么大事,别管他们年轻人了,他们自己会解决的。”
舒兰:“行,我也懒得管,就怕是向惊寒那小兔崽子欺负晚晚了。”
“不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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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舟晚进了卧室才把外套脱下来,又踢掉拖鞋,揉了下小腿。
向惊寒问道:“怎么了?”
于舟晚顿了一秒,才回他:“候车室被一个小孩儿踢了一脚。”
那孩子东西掉在他脚边,他帮忙捡起来却还被踢了一脚,怪他为什么动他玩具,家长倒是道歉了,就是不怎么有诚意。
于舟晚也懒得和这样的熊家长熊孩子计较,就是回来的路上总觉得小腿骨胀着疼。
向惊寒凑到他面前,帮他把裤子撩起来。
于舟晚穿得很严实,校服裤里还有一条薄绒牛仔裤,再里面才是秋裤。
他扬唇笑了声:“怎么穿这么厚?”
于舟晚没好气道:“你不知道B市有多冷。”
向惊寒让他把外面的裤子都脱了:“你这样裤子都撩不上去。”
“不看了。”
“不看怎么知道伤成什么样了,你坐飞机回来了都还疼,那小屁孩儿力气肯定不小,赶紧脱了。”
他语气有点重,说完就被于舟晚睨了一眼。
向惊寒下意识又放软了声音:“脱了,我帮你看看?”
于舟晚没理他,把脚放下去:“一会儿吃晚饭了。”
他一出去,向惊寒舔了下后槽牙,心里也有些窝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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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晚是舒兰朋友请他们吃,有烤羊肉、羊杂汤,各色炒菜,十分丰盛。
舒兰朋友见有两个小朋友还打趣了一句:“年轻小伙子不要贪食呀,不然晚上可睡不好觉了。”
舒兰也道:“多吃点鸡肉这些,晚晚可以多吃羊肉,向惊寒你就算了,本来就燥得很。”
向惊寒到处都被嫌弃,无话可说。
于舟晚吃得很斯文,也吃得辣,羊杂汤还加辣椒油,嘴唇樱桃般水润又殷红,鼻尖也红通通的,还小声吸气。额角还吃出了薄汗,细细密密的,在光下直晃人眼,显得人更白净透亮了。
等向惊寒被于舟晚睇了一眼回过神来,已经拿着纸巾按在了对方额头上。
向惊寒被他湿润的眼睛看得有些燥,起身出了门。
于舟晚接着纸巾有点茫然,还是舒兰问:“怎么了,不吃了?”
向惊寒也没回,刚好带上了门,也不知道是不是没听到。
舒兰啧了声:“这臭小子。”
丁茜:“可能是羊肉吃多了,出去透气去了。惊寒比晚晚体质好,之前和晚晚一起睡,大冬天还把脚往外探。”
于舟晚安静地又喝了一会儿羊汤,道:“我去下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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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舟晚去外面逛了一圈。
这个季节是旅游淡季,但民宿的人竟然不算少。当然也有可能是刚开业,老板请了不少人来捧场。
半山腰可以看到山上的庙宇一角,夜里的山林匍匐着像一头倦懒的巨兽,景色比起白日寥落萧条的冬景竟更有意趣。
于舟晚在后院吹了会儿风,又观了会儿景,正要回房间,却突然听到有人说话——也不能算是说话,像是含糊的喘息,似愉悦但又更似痛苦。
于舟晚好奇往那边瞥了眼,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他总觉得那声音不正常,这又是山里,万一是有人出什么事儿了……于舟晚往那边走了两步,不过没等他离那声音更近,就被人捂着眼睛抱了回来。
于舟晚疑惑地嗯了一声,感受到熟悉的气息,才只是挣扎了一下:“向惊寒……”
向惊寒又捂住他的嘴:“别吵,别打扰人家情侣办事。”
于舟晚脸轰得红透,终于明白过来,那声音不对劲的地方在哪了。
但他们还是吵到对方,只听哐当一声窗户被砸上,奇奇怪怪的声音也消失了。
民宿是传统中式建筑,一楼的窗户可以向外打开,外面要没人做这种事还挺刺激,有人那就是尴尬了。
但于舟晚不知道对方尴尬不尴尬,反正他很尴尬。
离开院子,向惊寒放开了他,又见灯光下少年的脸红得像抹了胭脂般带着艳色,眉眼羞怯,有种说不出的味道。
“看我干什么?”
向惊寒忙撇开脸,道:“你去院子里找我?”
于舟晚:“没有啊,我去透气的。”
向惊寒:“……”
于舟晚一句话把人气回了房间,等他慢吞吞也回去,向惊寒正靠着床玩贪吃蛇。
于舟晚没有和他说话,脑子里总是回想起院子里那些动静,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儿。
洗漱完,于舟晚又试探了一下口气,总算觉得羊膻味儿没那么重了。
他躺到床上,拉过被子躺下来,姿势很乖,问向惊寒:“你洗漱过了吗?”
向惊寒没说话,把手机放下来,又扔了管东西给他,这才起身去了洗手间。
于舟晚拿起手边的东西一看,才发现是一管软膏。
向惊寒出来后,看到软膏放在桌上,还是原来鼓鼓的样子,不像用过,但他忍住了没问,毕竟还在生气。
于舟晚等他躺下,道:“关灯吧。”
向惊寒:“开关在你那边。”
说完,向惊寒等了会儿,就见于舟晚一点一点,像毛毛虫般往床边挪,过了会儿,才不情不愿地伸出手,飞快把床头灯熄了,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缩回了手。
向惊寒:“……”
于舟晚分明听到了短促的一声嗤,像是忍笑的声音。
他顿了顿,感受着被子里的凉气和向惊寒那边传来的若有若无的热气,忍不住开口:“你今天生气了?”
向惊寒安静了两秒才恶声恶气地回答:“你今天从B市回来就给老子脸色看,老子还不能生气吗?”
于舟晚轻轻哼了声,音不重,但很有威慑力:“那你知道我为什么给你脸色看吗?”
向惊寒心生不妙,没敢回话。
“我问了猴儿成绩。”
“你跟他问我成绩了?”
于舟晚奇怪地看他一眼:“我为什么要跟猴儿问你成绩?你不会自己告诉我吗?”
向惊寒:“……”
于舟晚又道:“我问了他的成绩,他倒是进步了两百多名。”
向惊寒:“……”
于舟晚又幽幽道:“排名越靠前,越不好进步,可见猴儿平时也很努力,估计是写了不少题吧。”
“……”
于舟晚又道:“不过阿姨倒是和我说了你的成绩。她还跟我道谢来着,说你进步了五十多名,非常不错呢。”
“……”
于舟晚明知故问:“你怎么不说话了?”
向惊寒闷声:“说什么?”
于舟晚:“既然你没什么好说的,那就睡吧。”
向惊寒察觉到身上被子一梭,于舟晚裹着被子又往床那边挪了挪,蜷成一只肉松面包,背影都透着怨气。
向惊寒本就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