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第 26 章
,之前高一的时候,他把人老师都揍了,揍得鼻青脸肿的,我去了他还一脸要杀人的样子。我怕他没个轻重,就算不伤害晚晚,也怕他不小心把人弄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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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舟晚推了下向惊寒,向惊寒在他头上摸了下,又在他发脾气之前道:“头发翘起来了。”
于舟晚瞬间哑火,也跟着摸了摸自己头发。
向惊寒捡起床上的书,发现于舟晚不止给他带了故事书,还有高一物理书、笔记本、作业本。
“你参加比赛的时候也在整理高一物理的知识点?”
于舟晚“嗯”了声。
向惊寒心里更内疚了,于舟晚在生他气的时候,竟然也没有放弃他。他还以为于舟晚发现他骗他后就不会管他了。
他俯身把还在床上坐着的于舟晚揽进了怀里。
于舟晚愣了下,就听他轻声道:“对不起,晚晚。”
“我不该骗你,不该惹你生气。”
于舟晚轻哼了声:“你知道就好。”他也是知道向惊寒不是那种无可救药的人,也知道向惊寒肯定不会放任他生气,最后还是会听他的,才没有放弃整理物理笔记。
向惊寒放开他,又忍不住好奇。
“你是怎么知道猴儿帮我写题的?”
一提到这事儿,于舟晚又有些想生气,道:“你是不是以为他帮你写了你再自己腾上就毫无破绽了?”
向惊寒:“……”
难道不是吗,难道他还能从解题思路里看出来他和猴儿的不同?
于舟晚:“你在学校里用的基本是黑色中性笔,而猴儿用的是蓝色中性笔,你交给我的题,字迹颜色笔芯大小和猴儿的基本一致,而且你那天和我说,你家里没有别的笔了。”
向惊寒:“……”
他每次作业都是在家里写的,都是卷着书和本子走,有时候会忘了带笔,后来猴儿就自己带笔,再加上猴儿写完把笔放在那,他就顺手用了,以为用什么笔于舟晚根本不会关心,哪知道他这么细心。
至于于舟晚送向惊寒的那本英语故事书,向惊寒翻了一眼,看到书上那密密麻麻的蝌蚪字就头疼起来。
于舟晚:“英语需要积累,你每天记二十个单词,再阅读一篇英语故事,查词典把里面不认识的单词记下来,不懂的语法问我,慢慢英语水平就会上去的。”
向惊寒“哦”了声,被于舟晚盯着,又不得不乖乖补一句:“好,我会的。”
于舟晚满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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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上山去寺庙烧香。
从民宿出来的时候,向惊寒却不见了。
舒兰恼道:“这死孩子,没事就爱溜边。晚晚你联系到他了吗?”
于舟晚给向惊寒发了个消息,很快就得到回复了。
“他说他遇到一个朋友,让我们先上去,他很快就来。”
舒兰:“那不管他了。”
于舟晚被舒兰拉着往山上走,转身时却不经意瞥到了向惊寒的身影,他和两个男人站在一起,其中一个还抽着烟,给向惊寒递了一根。
向惊寒抽了没两口就掐了。
向诃道:“不抽就别接。”
一旁关月西插嘴:“既然他不会抽,你还给他。”
向诃:“他哪里不会抽了,就是不爱抽,以前高一不是还总叼根烟装逼吗?”
向惊寒:“我高一也没怎么抽,别他妈污蔑我。”
关月西:“你那个同学好像看到我们了。”
“看到也没事。”向惊寒道,“他从来没接触过你们这样的,不会看出来的。”
向诃咳了声:“那昨晚……”
“他估计以为是普通情侣,没有发现不对。”向惊寒又没好气,“能不能他妈低调点?”
向诃和他对骂:“我他妈知道他会在那吗,那都几点了,还不许人有性生活?你想老子憋死。”
关月西不想听了,在旁轻咳一声:“我先过去了。”
兄弟俩隔着几步跟在后面。
向诃:“你不去追你那同学?”
他现在也知道了,于舟晚是舒兰闺蜜的儿子,成绩很好。不过他还是想不通,向惊寒竟然会和这样的乖乖仔玩得来。
向惊寒有些心不在焉:“晚点去追。”
“你没对人家打什么主意吧?”向诃道,“我记得你高一的时候因为一个女生的事儿闹得还挺厉害的,听你妈说,那女生差点就和你谈上了,所以你应该是异性恋吧?”
他也是在向惊寒高二的时候小情人换成关月西了,才把公寓买到那边的,要是他影响了向惊寒,怕是要被他向家人联手弄死。
“不是。”
“不是什么?那姑娘不是你喜欢的人?”
向惊寒笑了下,既痞又恶劣:“那姑娘既不是我喜欢的人,我也不是异性恋,这事儿说起来……还真是你和关月西搬过来后发现的!”
向诃愣了两秒,没忍住狠狠骂了句脏话。
“臭小子,你真是……”
他回过神:“那,那什么你妈闺蜜的儿子……”
向惊寒:“一开始只是觉得他顺眼,后来相处时间长了,就不止是顺眼了。”
而且他甚至不知道是从哪天开始的,只是略有好感的状态慢慢变了味儿。到了今天,对方一个浅笑,一个没有任何意味的眼神,都勾得他魂不守舍。昨晚的羊肉和羊杂汤,其实他吃的不多,因为知道于舟晚要和他同床,怕自己失控,事实上,早上还是失控了。
一看他此刻不知道想起什么,突然就跟失了魂般荡漾地笑起来,向诃只想骂娘:“真他妈完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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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舟晚一边走一边拍,快到山顶的时候,才看到向惊寒的身影从山路一角拐上来。
舒兰问他:“什么朋友啊,聊那么久。”
向惊寒:“狐朋狗友。”
他身后跟上来的向诃:“……”
舒兰看到向诃脸色并没有多好,道:“原来是你啊。”
向诃是向洪江哥哥的儿子,是个花花公子,在舒兰这评价并不好。
向诃也不惹她糟心,道:“我就来随便逛逛,婶婶你玩得开心。”
等向诃走了,于舟晚微微皱眉,目光追着向诃看了好几眼。
向惊寒走到他身边,还没靠近,却见于舟晚退了一步,还吸了吸鼻子。
向惊寒心道果然,幸好没抽,道:“闻到了吗?”
没闻到,但于舟晚并不是太高兴,道:“那是你堂哥?”
向惊寒:“嗯。”
“还嗯,”于舟晚,“他不是住你隔壁吗,那你为什么每次见到他都装不认识?”
向惊寒一本正经:“因为他不是个好人,我怕他带坏了你。”
舒兰在旁听了一耳朵,道:“对,向诃那小子,花得很,乖孩子不要和他们走太近了。”
又说:“他住你隔壁?你怎么不早和我说?”
向惊寒:“就最近的事,他马上要搬了。”
舒兰冷哼了声:“看来他小子又买公寓养小情人了吧。”
向惊寒:“……”
于舟晚的眉峰狠狠一跳:“养小情人?”
舒兰哎呀一声,笑道:“阿姨乱说的,你们乖孩子不要打听这些事。”
于舟晚还真闭嘴了,好像一点也不好奇。
进了寺庙,舒兰拿出两个织着平安结的玉坠,道:“阿姨把你们的合照放里面了,找寺庙主持给开个光,让你们以后都平平安安的,当一辈子的好兄弟。”
向惊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