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第 4 章
多，越想小脸越严肃，她大概能猜到什么，却不愿意相信。
沈知秋察觉到明寒的严重走神，“怎么了明寒？身体不舒服吗？”
明寒摇头，盖上笔盖，收起书本，跟着言之清出了教室。
刚走出班里门口，言之清就发现了明寒，便把手里的书交给明寒拿着，自然的把手搭在明寒的肩膀上，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说：“和我去办公室。”
明寒侧头看了看肩膀上修长白皙的手，在细腻的皮肤下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
回过神的时候她们已经距离办公室不远了。
明寒没注意这一路上，看向她的奇怪目光，因为全程她的注意力都在言之清身上。
晚自习的物理组只有言之清一个人。
明寒整齐的放下书，站在一旁等言之清说话。
言之清却先去接了杯水，回来的时候推着一个座椅示意她坐下，明寒反而有些不安了。
一次性水杯推到明寒面前，明寒忍不住想，干嘛对她这么客气呢？
“我认为你可以知道这个。”言之清说着，把那张对折的白纸递给明寒。
明寒看了言老师好几眼，见她清冷的面容满是真切，眼眸清澈，眼神坚定的让人信服，一瞬间竟感觉放松了不少。
她缓缓的深吸口气，动作利落的打开白纸，这张纸的周围有被胶水粘在那里又被撕下来的痕迹。
里面的文字是手写的，段落分明，字迹工整，笔锋很有攻击性，明寒甚至怀疑这不是个学生写的。
言之清一只手搭在桌子上握着被子，密切的关注明寒的表情变化，看着她白净无暇的脸越发严肃，如同琉璃一般的眼睛越来越暗淡，言之清心情复杂。
明寒本来是端着那封信的，后来把信在桌子上看，双手抱在胸前，一副审视写封信的样子，然后手指握成拳。
大概过了十分钟，明寒看明白了写封信，可她不懂了。
她垂着长长的睫毛，挡着眼底的情绪，牙齿咬着嘴角，深呼吸几次还是难受。
抬眼时看到了她年前的水杯，便伸手捧了起来，掌心顿时温热起来，连起起伏伏的情绪都得到了安抚，只剩下深深浅浅的呼吸，明寒在努力调整情绪。
言之清把那封信收起来，在这安静的气氛里，声音轻轻的说：“学校每周都会把投诉箱里的投诉信贴在公告栏上，说是投诉箱却也没那么严重，只是平常的孩子和家长的意见。”
所以说，写封信上了公告栏，所以才留下胶水被扯下来的痕迹。
有一瞬间，明寒脸色发白，她感觉手指发凉，温热的水杯都无法拯救，她低头喝了温热的水，水温流淌下来，她又感觉好了点。
言之清神情复杂，微微皱眉解释说：“贴公告栏的人说，习惯性的贴上去，根本没看内容，在下午的时候被校长看见了。”
明寒闭了闭眼，耳边突然喧嚣起来，那天晚上的事历历在目，犹言在耳。
“明寒…全校第一你了不起啊？你除了会做题还会做什么？”
“真想不到我们的全校第一这么恶心!”
“听说你爸妈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