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悬案
翦,一时分赃不均,又恐这外人走漏了消息,杀了他以绝后患。不过你们路上尚要仰仗他撑船,便只好等到此处。至于客栈,皆是你们的人,如何能做人证。”
贺苏苏微怒,还待争辩,被北冥熙微微抬眼拦住,北冥熙漠然看向县令,只道:“另一人是谁。”
县令顿了顿,下意识回答:“城东一户姓袁的屠户。”
屠户和艄公,夜郎与塔尔干,相隔百里,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个人,却一起被凌迟残害,抛尸江岸。
北冥熙眸色微深,抬手扔出一块令牌,冷冷:“叫仵作出来。”
县令接过那块令牌,脸色微变:“阁下是?”
“北冥熙。”
县令愕然张了张嘴,看看令牌,又看看北冥熙,僵硬的扯了扯嘴角,偏头看向捕快:“请仵作。”
那块令牌不知什么来头,县令态度大转,将几人请进屋中,命下人看茶,有些不自然的行了一礼,愧然:“不知是国公的贵客,下官唐突得罪。”
他亲自去催仵作,几人留在屋中喝茶,吴庸热水下肚,才觉缓和了不少,好奇道:“王爷手中令牌是何人给的?竟比城主的面子还大。”
北冥熙呡了口茶,见贺苏苏也好奇的望过来,淡淡道:“说来巧合,这县令名叫唐炀,三年前身陷一场科举舞弊案,终生无望仕途。
尔后又牵连进一桩谋逆案,险些被诛九族。夜郎安国公无意间得知此人所谓的牵连其中,皆是因为不善经营人情,又恰好都递过文章给主犯瞧,实则并未参与。安国公替其作保,查清真相,还其清白,救了他一家老小,还给他谋了个小官安度余生。”
贺苏苏嘴角抽了抽,也难怪那人一张苦脸,当真是够倒霉的。
“恰巧本王当年与安国公有旧,也算是忘年交,偶有书信往来。那令牌是安国公赠与本王,道是将来到了夜郎,遇上麻烦,或可卖他几分薄面。”
安国公相当于唐炀一家的救命恩人,唐炀一介刻板腐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