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悬案
贺苏苏倒吸一口凉气,这杆烟袋……是老艄公的!
薛侃脸色微变,上前道:“此人是撑船带我们来的艄公,昨夜子时与我告别,何以至此?”
县令命人遮上白布,用帕子捂住口鼻,声音闷闷的从底下传来:“这两具尸首,乃是今日辰时,出船的渔民在江边发现的。”
贺苏苏不久前还想着回塔尔干后要找老艄公答谢,没曾想再见竟是这等情形。
客死他乡,还是如此惨死,若不查明真相,只怕老艄公死不瞑目。
她叹了口气,镇定下来:“可派仵作看过,具体死亡时间是在什么时辰?”
县令这才多看了她一眼,闷声:“瞧过了,粗略判断是在昨夜丑时,致命伤是心口一刀。”
丑时?艄公离开时,是子时三刻,不到十五分钟的时间,他如何走出城,如何死在江边?
贺苏苏眉头皱的更深,喃喃:“怎么会是丑时。”
“这位姑娘,莫非是在质疑本府仵作的能力?”
这县令看上去年岁不小,一脸苦相,比那些久仕不中的酸儒秀才还要酸,身上的官服甚至打着补丁。寻常人入仕后,不说平步青云,这个年岁了,好歹也能混个京官当当。
夜郎国不大,这县令却也仍是个九品芝麻官,除却那些被一贬再贬,贬无可贬的官,想来无人肯做。
贺苏苏想,县令能混到这地步,极大程度是因为这张不知变通,说话刺人的嘴。
不甚在意的笑笑,她耐心解释:“大人误会,我的意思是,昨夜子时三刻,老艄公从客栈辞别,到丑时,不过一刻钟的时间,他哪来的时间出城?”
县令愁眉苦脸:“安知不是尔等撒了谎,亦或者,你们杀了他之后,抛尸江边。”
贺苏苏气笑了:“大人办案全凭猜测不成?我等承了艄公恩情,为何杀他。再则,昨夜客栈上下皆可证明,我们无人出门。”
“本官又岂知你们为何杀他。瞧你们衣着富贵,昨日入城却极狼狈,保不齐是什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