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3 章 第 173 章
着唇,轻轻咳嗽了一声,隐觉嗓间生出甜意,她又匆忙忍住:“旧案与尚在襁褓中的宋二公子是否有关联,我并无定论,但我想,当年私矿被查,去向不明的大半铁石的下落,余司马应该知晓了吧、或许,并不止他一人知晓了。”
至少那个眉间有嫣红小痣的锦衣‘公子’也知晓了。
柳简抬起头望向坐在宋樊济身旁的秋梧,她肩头自然放松,因身量稍矮于宋樊济,自然地便有一份顺从之态,但若不看宋樊济,只瞧着她,便会发现,她的身子坐得很直,未有一份倚靠旁人的意思。
而她身后站着的那个合手低头的侍女,五官普通,若非是站在秋梧身侧,想必并不会对她的相貌而有过多的留意,自然,也便不会注意到她眉间同样有一颗红痣。
柳简道:“余司马于湖川辞官,至京都,一路从无耽搁,因是他知晓旧铁事关重大,故而谨慎行事,哪怕是兄弟端到他面前的一碗琵琶糕,也会生一份警惕、又或许,他并没有怀疑兄弟的意思,可在他的兄弟向他道出近日所遇的一桩天地良缘,让他丢了手中的糕点,然后他便亲眼看着这块糕点被寺中小僧喂养的鸟儿所食。”
“在他意识到有人想杀他时,已经来不及了。”柳简望向祁王:“他知道了一个藏了十余年的秘密,凶手怎可能放任他回到京都,通风报信呢,余慎被凶手喂下了朝暮之毒,此毒凶险,沾之难逃,所以余慎死在了意料之中。”
宋安济问道:“那这个十余年的秘密,或者换言之,那些曾在私矿案发生后消失不见的铁石,在哪里呢?”
柳简吸了一口气,冷静答道:“余司马职在湖川。”
职在湖川,自然也是在湖川发现的铁石。
“哦~那依柳姑娘之见,余慎在湖川发现了铁石,可他既不上报祁王府,又不上报朝廷,而是留下一纸辞官书,难不成,他是想私吞了这批铁石?”
柳简看着他,有些迷茫。
事情的发展,似乎与她想象中有些差别。
宋安济的模样,就像是在逗弄一只猫,他分明知晓此事代表着什么,可他就是扯着别处。
秋梧突然笑了起来:“相传古有观棋人,观一局而过百年,回乡不知世事、不识乡音,听闻祁王爷于湖川时擅狩,山林猎户皆称不如,难不成,也作了观棋人不是?”
宋樊济沉声问道:“祁王兄,那批铁石,是在湖川吗?”
宋安济冷冷看了一眼柳简,才转向了宋樊济:“陛下,当年私矿一事,虽是臣亲自查处,可私矿中的铁石流转何处,三司已然查了数年却无果。倘若余慎果真发觉了铁石存在,当报与府官,或与祁王府,即便是对臣有所怀疑,也当写折子递送六部、内阁,可他辞官归京,本便不合常情。”
他抬手送了一礼:“倘若余慎之死,与臣当真有关联,臣不杀他于湖川,却留他至京都,这是什么道理呢?”
柳简一怔,宋安济的这一辩驳,却是将她问住了。
是啊,倘若余慎果真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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