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 第 39 章
儿给于舟晚发消息。
“蛋糕不用带。”
猴儿:“蛋糕都不用带吗,你准备吗?”
“嗯。”
越白安捅猴儿,让他问礼物。
“你的礼物是蛋糕吗?”
“差不多。”
“那我们到时候送什么?”
“想不出不用送也行,直接过来就好。”
“向哥十八岁生日,空手不好吧。我和越白安私下再想想。”
“好。”
发完消息,越白安啧了声:“他这怎么跟主人翁似的,是他过生日吗,他在这安排咱俩?”
猴儿翻着聊天记录看了下,也觉得有点违和,这要是向惊寒回复他的倒也罢了。
不像越白安和向惊寒从小学就是同学,猴儿是初二才加入他们,没有越白安那么深厚的情谊,并没有太介意这一点,开始为送礼而犯愁。
、
秦姐给客厅换插花,看到舒兰拿着手机又在出神,嘀咕了句:“明天少爷就放假了,也不知道明天会不会回来。”
舒兰这次倒是听到了,只是回得慢:“他说他生日当天回来,这两天可能要和朋友嗨吧。”
她翻到一个海外的联系电话,半晌还是没有按下去,只是刚起身,眼前一黑,差点摔倒。
秦姐吓得忙过来扶住她:“您这身体也太虚弱了,咱们去医院看医生吧?”
“不,不去,”舒兰扶着沙发重新坐稳,“我就是晚上睡不好你千万别告诉惊寒。”
“不告诉他怎么行,”秦姐忧心不已,“万一您出什么事,他知道后肯定要怪我的。”
舒兰声音严厉了几分:“不要咒我,不会出事的。”
秦姐无法:“好好好,不咒您,也不说。”
她话音刚落,掉在沙发上的手机突然有声音传出来:“什么不说?舒兰你又怎么了?”
、
没想到摔那一跤,电话竟然误打误撞通了。
聊了没几句,发现舒兰有气无力语焉不详,舒玉没好气地让舒兰上楼开电脑视频。
“舒兰,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你老老实实一五一十地把事情说清楚,给我打电话到底想干嘛?”
舒玉严厉的语气让舒兰眼底有了水光,只是舒玉不吃她这一套,怒道:“说啊你!”
舒兰总算颠三倒四语无伦次地把从怀孕到现在的事说了一遍。
“我打算和向洪江离婚,只是不想便宜了向洪江,有些不甘心罢了。”
舒玉恨铁不成钢:“舒兰,你到底是因为便宜了向洪江不甘心,还是觉得便宜了那个小三不甘心?”
舒兰半晌才回应了一句:“有区别吗?”
“怎么没区别?便宜了向洪江,我还能理解,知道你是不甘心自己在他身上浪费了这么多年的青春,但是因为那个小三不甘心,只能证明你还没放下向洪江,但是向洪江这种男人就该出门被车撞死,不值得你念念不舍,你知道吗?”
“惊寒那么期待你能离婚,你要真为他考虑,不要犹豫了好不好?听说惊寒成绩进步很大,他要是考得好,那将来国内国外的学校不是任他选吗,什么出路没有?靠自己还挣不到钱,养不活自己了?需要你费那个心思去争取向洪江那点脏钱?”
舒兰突然委屈起来:“你们都说我没有为他考虑……”
“你真的为他考虑了?你不但没为他考虑,你也没为自己考虑过。你就不是个有脑子的人,stupid!有脑子当初在我和妈一起反对的情况下还会嫁给向洪江这样的人?更不会闹到这种程度了还不离婚……”
舒兰一直没说话,任由视频那边的女人中文夹杂着英文单词攻击自己。
过了好片刻,舒玉问她:“你到底离不离,不离我们就断绝关系,当初妈都那样了,你也不肯离,你现在还不离?我就没见过像你这么犯贱的女人,以后别联系了浪费我时间……”
“我离,”舒兰终于崩溃了,“我离啊,我不想离会联系你吗?”
Chapter63
一直到十月三上午,于舟晚才来向惊寒公寓,先放了东西,再和他一起去超市买中午要用的食材。
一连两天没见到人,向惊寒推着推车看他拿东西,眼里都是笑意:“这两天是在为我准备生日礼物吗?”
于舟晚:“嗯,给你做了个蛋糕。”
向惊寒:“……”
扭头见他一脸无语,于舟晚翘了下嘴角:“怎么,不满意吗?”
向惊寒:“你说这么爽快,不是一点惊喜都没了吗。”
“原来你要惊喜呀,不早说。”于舟晚笑意愈深,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向惊寒却看出来了,道:“你就是故意的。”
于舟晚“嗯”了声,让他自己去拿食材:“我来推,拿你喜欢的。”
闻言向惊寒又期待地问:“你给我做吗?”
于舟晚诧异地扬眉:“你自己做呀,你不是要请越白安和猴儿吗。”
“那为什么要拿我喜欢的食材?”
“你生日当然要拿你自己喜欢的食材了,当然你也可以挑些越白安他们喜欢的。”
于舟晚说着用推车抵了下向惊寒的腰:“快点,少说废话。”
向惊寒装模作样地叹气:“知道了,祖宗。”
和越白安他们约定的十点,买完菜回来时间也差不多了,向惊寒便道:“别关门了,他们一会儿应该就来了,反正这楼也就我这一户住着人。”
于舟晚:“那呦呦跑出去怎么办。”
向惊寒:“呦呦不会乱跑的。”
呦呦确实不会乱跑,因为于舟晚不放心,抱在了怀里。
于舟晚也的确没打算动手,抱着呦呦围观向惊寒,偶尔还指手画脚一下。
天气不算热,但因为厨房火大,向惊寒火气又重,炒了两个菜,就开始出汗。
他耍赖,说手上有油,让于舟晚帮他把上衣脱了,他套个围裙炒就行。
于舟晚睨他一眼,眼里有笑意,倒是没有拒绝,把呦呦放下来,先帮他解围裙。
向惊寒双手虚虚向前搂着他。
“你手上有油,别碰我。”
“没碰你。”向惊寒耸鼻子,“就这么嫌弃我呢?”
于舟晚说实话:“嫌弃油。”
这也是他不爱下厨的最主要原因。
扔开围裙,于舟晚才踮脚帮他脱T恤,抓着他衣领,又让他低头,好不容易才把衣服从他身上拽下来,不小心踩到呦呦的脚,听到呦呦叫了声,于舟晚吓了一跳,一脚没落实要抬起来,摇摇欲坠地差点撞到料理台,被向惊寒用手臂搂住了腰。
于呦呦跳上料理台,望着这对卿卿我我的狗男男愤懑地喵喵两声。
向惊寒挑眉,挑衅地在于舟晚唇上亲了下,于呦呦叫得更大声了。
于舟晚忍俊不禁:“你怎么还和猫较劲……唔……”
向惊寒又重重亲了他两下:“就和它较劲,我和呦呦同时掉水里你先救谁?”
、
越白安和猴儿约定一起过来,早到了两三分钟,看到门开着,猜到应该是给他们留的门,越白安嘀咕了句:“要不要给于舟晚留着,于舟晚来了吗?”
他刚说完,就听到厨房里有动静,有向惊寒的声音也有于舟晚的,声音不大,但明显带着笑意,也不知道在说什么好玩的。
“于舟晚来了。”猴儿把门合上。
越白安做了个嘘的手势,蹑手蹑脚:“我们吓他们一跳。”
猴儿觉得有点无聊,但也不介意配合一下,跟在他身后。
俩人到了厨房入口,越白安正要冲出去大喝一声,就先看到向惊寒啵啵了于舟晚好几下,还问“我和呦呦掉水里你先救谁”这样的送命题,没吓到他向哥和于舟晚,越白安被吓得呛到了。
“咳咳咳……我,他们,我操,我肯定是瞎了,要么是穿越了,猴儿……”
越白安一百八十度大转身,崩溃地抓住猴儿的肩:“你快告诉我,我们一定是走错房间了。”
“吵什么。”
被踩了一脚,向惊寒连忙放开于舟晚,拿过围裙边围边淡定地喝止他们。
看到向惊寒熟练地围围裙,越白安整个人都不好了:“向哥,是你吗,我要是没穿越,你肯定也没被人魂穿吧?”
向惊寒:“我之前邀你们来,就和你们说了,有事要说,就是这事,要是接受不了,现在就可以走了,不过要是敢说出去,应该知道自己下场吧?”他是有打算说,但只是想循序渐进,先问问他们接不接受,哪知道直接被他们看到了。
越白安有点懵:“什么,什么事儿?”
见猴儿比越白安淡定,向惊寒便指了个任务给他:“你跟他说。”
然而猴儿不过假淡定,整个人也是懵逼的。
两个人木头人般坐在沙发上,听着厨房里抽油烟机的嗡嗡声响,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又听到里面有说话声。
“我错了,我哪知道他们进门声都不出的。”
“靠,于呦呦,一天不打上房揭瓦是不是……好了,祖宗,你抱呦呦去客厅等吧,它把我菜盆都打翻了。”
没过一会儿,于舟晚抱着于呦呦出来了。
知道向哥养了只猫,但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猫姓于。
越白安和猴儿都一脸呆滞地望着于舟晚,目光尾随他坐到单人沙发上,好半晌,越白安才找回自己声音:“这猫跟你姓的呀?”
于舟晚又有那天在隔间第一次接吻般的羞耻感了,好歹忍住了没有跑开,若无其事地“嗯”了声。
他要装起来一般人也难以分辨他是不是在演,更何况这俩已经被吓傻的。
越白安果然不知道于舟晚在难为情,只觉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所以,你,向哥,于呦呦,一家三口?”
于舟晚:“……嗯。”
越白安失语了。
猴儿这时候倒是来了句:“怪不得。”
是啊,怪不得。
怪不得向哥对于舟晚好到不像对兄弟,怪不得向哥和于舟晚总是形影不离,怪不得向哥肯为了于舟晚努力学习,还在开学典礼上……
“靠啊,”越白安一声惊呼,“向哥也太牛逼了吧,他在开学典礼上的那篇演讲不就是告白情书吗?”
于舟晚没有接这话,有些坐不下去,提前给于呦呦准备午饭。
向惊寒洗了些葡萄递出来:“晚晚?”
于舟晚什么也没说,接过果盘放在桌上:“吃吧。”
看到他们默契得宛如生活了几十年的老夫老妻,越白安已经震惊不出来了,对这个家的另一个主人翁道谢。
是他有眼不识泰山了,对向哥对象不敬,向哥没有揍他,果然是看在多年兄弟的份上。
而后于舟晚又让他们去餐厅,把向惊寒做好的菜一一端出来。
于舟晚道:“吃完你们可以打会儿游戏,晚点吃蛋糕,行吗?”
越白安和猴儿乖巧地坐在餐桌边等饭,这辈子没这么拘谨过,异口同声:“行。”
做好最后一道菜,向惊寒出来,把菜放到桌上:“还有一道汤,一会儿就好,醒过神了吗,自然一点。男生和女生怎么谈恋爱,我和于舟晚就是怎么谈恋爱的知道的吗,除了不要出去乱说,当正常情况看待就行了。”
他拿了颗葡萄解渴,又说:“现在也就你俩知道了,嘴严实点。”
猴儿反应快点,也清楚轻重:“知道。”
向惊寒看一眼越白安:“你那天闹脾气,觉得于舟晚不够关心我……”
越白安干笑着打断:“是我胡闹了,哈哈哈哈。”
向惊寒:“他担心我们兄弟之间心生芥蒂,问我你们能不能接受,能不能告诉你们,让你们心里有个准备。他不开这个口,我是不会和你们说的,尤其是你,平时嘴不把门。”
越白安忙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但憋了还不到半秒,他就嘿嘿一笑:“是我误会了,嫂子。”
于舟晚:“……”
被向惊寒也怒视了一眼,越白安忙又补救:“啊呸,你是男的,怎么能叫嫂子。”
看出他还在别扭,向惊寒道:“你就正常叫名字就行了,以前不是看杂志对人妖都津津乐道,怎么现在却接受不了同性恋了。”
越白安:“那不是没在眼前嘛,而且这不是太震惊了,我心理素质一直不咋样,你不是知道,一会儿就好了。”
向惊寒也没再管他,和于舟晚拿了碗筷出来。
“吃吧,我做的。”
饭桌上四菜等一汤,有红烧肉,糖醋排骨,剁椒鱼头,除了一道爽口的辣白菜都是硬菜。
猴儿吸了吸鼻子:“还挺香,向哥你什么时候有这厨艺了。”
向惊寒给于舟晚夹了一块排骨:“他教的。”
越白安吃了一口红烧肉,被惊到了,顿时也忘了之前的不自在,道:“于舟晚也会下厨?那于舟晚怎么不做,是不是故意教向哥做,以后就不用下厨了,让向哥下,好算盘呀。”
向惊寒觉得这句话阴阳怪气的,正要训他一句,就听于舟晚道:“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越白安乐了:“靠。”
向惊寒也好笑:“看来我以后就是个厨子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