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 第 39 章
靠我靠,哥,那个向简居然也看那种男男小黄文,而且他居然还有国外代购回来的本子。”
于舟晚:“什么本子?”
“就那种啊,日本那边的男男漫画。”
“刺激吧?”
于舟晚没回他什么刺激不刺激的,而是问:“他看这个怎么了。”
“直男都不看这个啊,你说他是不是那什么,同性恋。”
“我们班就没有男生对这玩意儿感兴趣的。”
仅凭这点还不足以下结论,于舟晚引导他:“还说不定。这世上生物多种多样,什么样的人没有,他就是单纯喜欢看也有可能,要想知道他是不是同性恋,不应该有确凿的证据吗。”
“说的也是,我再观察观察他。”
于舟晚:“你别被他发现了,被其他同学看出来也不好。”
“我知道,我小心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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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足过了一个多月,高三第一次放足了两天假,周日晚上返校还不用自习,可以去礼堂观看迎新典礼。
于舟晚和向惊寒来得晚,在门口遇到要溜边的越白安和他班上的两个男生。
迎面撞上向惊寒,越白安刚张了下嘴,又咽了回去,意味深长地望了向惊寒一眼,走了。
找到班级,纯洁而友爱的同学们还给于舟晚和向惊寒挪出了相邻的位置。
礼堂里吵吵闹闹的,于舟晚又回头看了眼,压低了声:“你要不要和越白安解释解释。”
向惊寒不以为意:“解释什么,他间接性闹别扭而已。”
被看了眼,向惊寒又立马改口:“好吧,我找个时间和他聊聊。”
于舟晚:“他和猴儿嘴严吗?”
向惊寒意外:“你还想让他们知道?”
“他们是你最好的朋友,”于舟晚温声道,“而且对你真心义气,很难得。”
他不想因为自己影响了向惊寒的交友。
如果没有人像向惊寒这样厚着脸皮靠近他,于舟晚很难自己展开心扉交朋友,也因此,班上和他关系好的,一只手能数得过来,而且基本是君子之交。
向惊寒想说什么,礼堂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大家齐声发出惊呼。
于舟晚想要扭头,却察觉向惊寒在他耳边轻蹭了下:“好,改天请他们吃饭。”
等灯光重新亮起来,向惊寒又坐直了身体,只是在座位底下,借着宽大校服的遮挡,修长的手指钻入于舟晚的指间,和他十指紧扣。
每次开学典礼,都是附中和高中部一起办,两边节目加起来可以看够两个多小时。高三和初三都没有出演节目的机会,倒是高一和初一还得为迎接自己准备节目。
一共就将近两周的准备时间,节目质量居然还不错,尤其有两个街舞表演很是炸场子,第二个街舞女生们都穿着露肚脐的短款上衣和热裤,一出来就引起全场尖叫。
向惊寒伸手绕过于舟晚后颈,往他眼上一遮。
于舟晚没好气扒下他的手:“捂我干什么,你怎么自己不看。”
向惊寒闭眼:“我不看,你也不许看。”
于舟晚好笑:“别闹了,好好看。”
见他果然看得很专注,向惊寒酸溜溜地望着他说:“其实我也会跳。”
于舟晚:“是吗。”
向惊寒:“你不相信吗,四五年级那时候,我妈给我报了两个班,一个散打,一个就是街舞,大概到初二,因为每天就想打架,街舞就没去了,只有散打去得很勤快,那个散打老师还想推荐我去参加散打比赛。”
他说着说着主题就成散打了,于舟晚听到他也是系统学过的,便想知道和自己从老爸那学来的技巧孰强孰劣,说:“有机会我们比一下。”
向惊寒笑起来:“还是算了吧,舍不得。”
于舟晚:“你小瞧我吗?”
向惊寒捏起他的手腕:“你自己看看你手腕,这么细,再看看你这张白净的小脸,能接我几下?”
于舟晚不服气:“打羽毛球的时候你不也有接不住我球的时候?”
向惊寒:“我没认真打……”
于舟晚打断他:“没认真打,和我打球还不认真,想什么呢?”
向惊寒无辜:“想你啊。”
于舟晚在凳子底下踩了他一脚,还没放弃比试的想法:“打架又不是完全靠蛮力,技巧也很重要,找个时间试一下。”
向惊寒无奈,做好放水挨上那么两拳的准备:“好,都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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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有一个节目竟然是向简弹钢琴。
于舟晚看到向简一身西装上台的时候,眉头微拧。
向惊寒嗤笑了声:“倒是挺爱表现的。”
平心而论,向简的钢琴弹得还不错,就是表情和指法看起来花里胡哨。
在俩人没注意到的前排,楚涵和向洪江坐在一起,看到向简上来,手都快拍红了。
楚涵:“快看,你儿子是不是很棒?”
向洪江不予置评。
楚涵出钱安排了三班一个男生给向简送花,看到人上去了,欣慰笑道:“我儿子也算是在六中亮相了,不比你那大儿子差吧。”
她说得兴致勃勃,向洪江看了眼手机,却道:“时间不早了,你慢慢看吧。”
“诶,你去哪呀?”
然而向洪江头也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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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会还没有结束,于舟晚和向惊寒也提前离场了。
倒不是向惊寒不想看,他压根没把向简放在眼里,是于舟晚嫌闷,俩人才出来的。
和礼堂内的热闹大不相同,礼堂外清幽而宁静,夜色里只有灯悠悠亮着。
向惊寒想揽过于舟晚,哪知于舟晚刚好转身碰到他受伤的那只手,疼得他轻嘶了声,被于舟晚抓住手指。
本以为于舟晚会关心他一句,谁知他面无表情说:“要是你手没受伤,我们可以先比试一下掰手腕。”
向惊寒想说要不要这么无情,还没开口,就听身后有人问:“你受伤了?”
早就看到向洪江从里面出来,于舟晚面不改色地把向惊寒的手指放开。
向惊寒听到声音还奇怪向洪江怎么在这,又想起向简今晚有节目,心里火气一下就上来了。
他上学到现在,也不是没表演过节目,但什么时候向洪江来看过一次。不过如今也不把向洪江当人看了,向惊寒那点火气又被他自己慢慢压了下去。
向洪江缓步过来,看向他右手:“这是怎么了?”
已经一周,其实好得差不多了,结了痂,纱布也取了下来。
向惊寒讽刺地勾了下嘴角:“这么关心我?”
向洪江也笑:“你是我儿子,我不关心你,谁关心你。”
向惊寒:“不稀罕,离我成年也没几天了,倒不如先想好到时候要怎么赖账?”
向洪江:“爸爸怎么会赖账,只要你争气,爸爸的东西自然都是你的。”
他说这句话时,楚涵刚好拽着向简出来,闻言脸色大变,声音里立马带上了哭腔:“向洪江,你说什么?你要把家产都留给向惊寒吗,那向简呢,向简不是你儿子吗?”
向洪江却冷下脸来,怒斥道:“你再大声点,是想让全校都知道你儿子是私生子吗?”
居然还知道丢人,听他说完,向惊寒嗤地笑了声。
于舟晚眼里闪过一丝讥讽,拉过向惊寒:“走了,去吃宵夜。”
向洪□□着脸目送俩人走远,冷哼一声,甩开楚涵的手,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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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兰靠在窗边看书,看着看着望着窗外鸟儿就出了神。
秦姐过来的时候,发现舒兰竟然泪流满面。
“夫人?”
秦姐连唤两声,舒兰才猛然回神,发现书是湿的,脸上也有些痒,擦了一下满手水渍,才知道自己哭了。
“您怎么了?”秦姐忧心地问她,又抽出纸巾给她。
舒兰边擦边凄楚地笑了声:“没什么,就是看到外面的鸟儿了。”
看到鸟儿有什么好难过的?
秦姐也就是个初中文化,没什么艺术细胞,有些不解,不过也没多问,道:“向先生过来了。”
舒兰一怔:“他这个时候来干什么?”
秦姐:“不知道呀,已经在楼下坐着等您了。”
舒兰吁口气:“好吧,我洗把脸下去看看。”
秦姐走在后面,好奇地往舒兰望过的方向又扫了一眼。
窗外碧翠的玉兰叶间,一只彩色的小鸟正站在巢边,嘴里叼着虫子,歪歪头,在一阵稚嫩的叽叽喳喳里,把脑袋探进了巢里,等喙间虫子喂完,蹦蹦跳跳了几下,一振翅膀,飞进了树丛间,像是又给孩子找吃食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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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洪江打量舒兰一眼:“你瘦了。”
要是以前,舒兰说不定还会有那么一丝感动,毕竟这人从来关注不到她任何变化。意识到自己心里波澜不惊,舒兰面上也从容了一些,问他:“说正事吧,来干什么。”
向洪江:“我想和你商量一下。”
“商量什么?”舒兰眼神一冷,“该给向惊寒的一分也不能打折扣。”
向洪江笑道:“我知道,不会给他打折扣,只是我想着,这孩子最近也挺争气的,月考都考出六百四十多的好成绩了……”
舒兰打断他:“你怎么知道他月考考出好成绩了?”
向洪江:“我想打听还不容易吗,而且他是我儿子,我还不能关心一下他吗?”
“无缘无故的,以前怎么不见你关心。”如果没有契机,向洪江是绝对不会过问向惊寒的成绩的,舒兰完全不信他的关心一说。
“别拐弯抹角了,直说吧,说向惊寒的成绩到底有什么用意。”
向洪江叹气:“好,我直说。”
他拿出文件:“之前我让向惊寒签的是代持合同,但这次,我打算实打实地把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在他成年那天转让给他,至于其他的,我决定,等他能考上Q大再说……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你也知道,惊寒现在年纪还小,给他多了,他也管不住。将来他要是考上Q大,可以一边上学一边在B市的分公司锻炼,将来整个向式不都是他的。”
能拿出百分之二十,再加上他给向惊寒代持的那百分之五,其实已经超过公司所有股东了,包括向洪江在内。
向洪江自认很有诚意:“舒兰,你好好考虑,行不行?”
舒兰握着合同没有说话,但神色好像是缓和了那么一点。
向洪江自认自己还是了解舒兰的,道:“还有,过些天,惊寒生日,我打算给他办个十八岁成人礼,到时候请些亲朋好友,做个见证,那时候正式把合同签了,怎么样?”
舒兰:“惊寒不会去的。”
向洪江笑道:“他很在乎你,你劝劝他,在他面前哭一哭,他一心软,不就答应了。”
什么叫在向惊寒面前哭一哭向惊寒就心软答应?她当初在向洪江面前哭过那么多次,向洪江心软过吗?如今提起来这么随便,好像她的眼泪不值钱一般。
她又凭什么为了向洪江哄骗自己的儿子?
舒兰正要拒绝,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下,亮了起来。
“舒兰,向洪江把他私生子送进了六中附中,这事你知道吗?”
是六中一个和她相熟的领导,当初向惊寒成绩不够进六中,就是托的这个领导的关系。
“怎么了,谁给你发的消息?”
听到向洪江的声音,舒兰胸口起伏了一下。
要是放在以前,舒兰就爆发了,但可能是身体不好,本来就没有力气,也有可能是确实心如死灰了,看到这样的消息都不足以点燃她。
舒兰还笑了下:“没什么。”
她顿了下问向洪江:“你是不是去惊寒的学校了?”
向洪江一顿:“是谁告诉你了?”
舒兰眸色微冷:“看来你是真去了,不然也不会知道惊寒考得那么好。”
向洪江笑笑:“我去他学校看看不也正常吗。”
“是挺正常的。”舒兰拿起合同起身,“好了,你走吧。”
“那我们说好的事?”
“你等着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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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惊寒成年那天要回去处理家事,因此他决定提前一天过,放假前亲自去理科16班找越白安,又去11班找猴儿。
十八成年,怎么说也是个大日子,但向惊寒不打算像往年那样过,就请了这俩发小。
越白安还想摆下谱,向惊寒说:“老子亲自请你,到时候再亲自给你们下厨,你还敢犹豫?”
越白安张大了嘴:“向哥,你亲自下厨?”
向惊寒“嗯”了声:“别迟到。”
越白安现在对向惊寒的生日宴别说多期待了,完全不敢迟到。
他不敢在向惊寒面前乱说,就和猴儿说。
“你说向哥真会下厨吗,他会不会把咱俩毒死?”
猴儿:“那你到时候别吃,要是我们都被毒死了,还有你可以叫救护车救我们。”
“……”
俩人又商量礼物该怎么送,蛋糕肯定是少不了的,就是要不要叫于舟晚一起。就向惊寒和于舟晚现在那关系,生日宴他俩都可以不去,于舟晚不去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越白安因为闹别扭的事儿还不自在,便让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