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章 第 29 章
着两个跟班兄弟,跟屁虫似地不远不近地尾随在于舟晚身后。
越白安没明白:“不是向哥,你们这什么情况呀?”
向惊寒在自己嘴上做了个拉链的手势。
猴儿茫然:“和好了还是没和好?”
越白安:“我知道了,肯定是正在求和过程中,但向哥,咱们这么尾随是不是太猥琐了?”
向惊寒:“我们是在尾随吗?”
他望着于舟晚的背影磨了磨后槽牙:“老子是光明正大和他一起去吃早餐。”
猴儿:“……”
这真的叫光明正大吗?还和他一起?你们和了起码有八百米,跑过去都得喘口气。
向惊寒:“以后我没叫你们,就不用上来找我了,明白?”
越白安爽快答应:“行,不过向哥,说真的,我觉得你在于舟晚面前,已经快变得不像你自己了。”
这话说得向惊寒沉默了两秒,像是没找到反驳的话,还是猴儿道:“向哥变得越来越好了,成绩进步了,学习上进了。”
越白安:“……”
这马屁拍的。
但向惊寒显然对这话很认可,拍了下猴儿的肩。
、
向惊寒越来越得寸进尺。
第一次吃饭,和于舟晚隔着两桌,第二次便坐到了隔壁,第三次果然光明正大坐到了同一桌。
只要于舟晚不赶他,向惊寒就能厚着脸皮一步步靠近,只是依然不敢和于舟晚说话,他有时会尝试一下,比如早餐给于舟晚加个茶叶蛋,或者点瓶饮料,并说“给”,但于舟晚就是不会给任何回应——不说话,东西也不要,吃完自己的起身就走。
说是不许向惊寒和他说话,其实更像是于舟晚懒得和他说话。
向惊寒心里也犯怵,想着不能真让他把三支笔写断了才能说上话吧。
这天返校,向惊寒拿出其中一本他放假写完的字帖,不敢吭声地放到于舟晚桌上。
于舟晚这次倒是没拒绝他递来的东西,翻着看了看。
可能是怕他更生气,也有可能是真的自己想明白了,虽然两三天就写完了一本,但一笔一画还算认真。
于舟晚又把字帖还回去:“嗯。”
向惊寒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于舟晚刚刚是“嗯”了吗,是“嗯”了吗,“嗯”了吗?
就在他喜出望外,试图趁热打铁,争取再说两句的时候,他桌子被人碰了下,放在桌边的笔就这么咕噜噜滚了下去,还被那两个打闹的男生踩了一脚。
笔帽没拧上,钢笔尖又脆弱得很,男生发现自己踩了向惊寒的笔,战战兢兢捡起来,看到笔尖已经扭成麻花,眼圈都吓红了:“向向向向……”
向了半天没向出来,殊不知向惊寒心里半点怪罪他们的意思也没有,心想这就是天意呀,下意识看向于舟晚。
于舟晚也看到了这一幕,什么也没说,只给了一个古井无波的眼神。
向惊寒一个激灵:“我马上就去买一支新的,这不算。”
于舟晚屈尊降贵,望了他一眼,终于又赏了他一个字:“嗯。”
“向,向哥,对不起啊。”
男生终于把话说囫囵了。
向惊寒没好气:“行了,下次注意点。”
男生:“我赔你?”
“用不着,滚回自己座位吧。”
向惊寒觉得自己脾气都被磨砺得更好了。
、
虽然开学才两周,但问题的同学络绎不绝。
于舟晚的行情明显比上个学期要好不少,张宏都是见缝插针才问到题。
有些人不一定是来问题的,还有女生来他这找他闲聊,察觉左手边暗下来,于舟晚头也没抬:“每天只给五个人答题,下次赶早。”
他说完,身边的阴影既没走也没说什么。就在他觉得哪里不对的时候,那道阴影又退回了后排,他桌后的座位有被挪动的声音。
于舟晚写字的动作微微一顿。
就在这时,老胡走进来。
“耽误大家几分钟。”
老胡手里拿着一张A4纸,密密麻麻写满了字,熟悉老胡习惯的都躁动了起来。
“老胡,你终于舍得给咱们排座了。”
“我还以为就这个位置要一直坐到期中考试呢。”
“老胡,这次能给我安排个好点的位置不?咱别随机了行不?”
老胡拍拍桌子让大家安静:“这不是情况有点复杂嘛。”
老胡掸掸手上的纸,交给班长,扫了眼教室后排,笑道:“咱们班有一位同学,这个学期行情非常不错呀,上个星期和这个星期,加起来起码快有十个人来办公室找我了,说来说去,理由都是一个,那就是,老师呀,我真的很想和他一起坐。”
“我也想像向惊寒同学那样学习进步五十名,你就让我和他一起坐吧,我一定可以和他共同进步,不拖他后腿。”
前排戚瑶捂住了脸。
“也有同学说,老师,我也不打算考大学,能毕业就行了,你就让我和他坐吧,我保证不影响他学习。”
贾夏撇开头,无声骂了句“靠”。
“更有同学说,老师,我还想继续进步,上次进步五十名其实我并没有满意,还反问我,难道老师你满意了?”
老胡学完那些同学找他的理由,很欣慰:“不错,都很有进取心。”
班上哄笑起来,有人嚷嚷:“老师,那个人是不是于舟晚呀,我也想和于哥一起坐,让于哥也带带我呗。”
老胡:“是于舟晚,可是于舟晚只有一个呀,你们这么多人怎么分?”
有人大声喊:“让于哥练影分身。”
跟着教室的笑闹声,老胡也忍俊不禁,道:“你们说来说去,都是自己的意愿,咱们还是尊重一下于舟晚同学,尊重一下他的想法,好吗?”
戚瑶已经迫不及待了,回头问于舟晚:“于哥,你到底想和谁坐呀?”
于舟晚只笑了下,没有说话。
老胡:“一会儿你们就知道了,排座位之前,我已经先问过于舟晚同学的意见了。”
大家改而又催班长,让她赶紧把座次表抄到黑板上,也有让她看一眼告诉大家的。
宁晓嘿嘿笑一声:“等我抄完你们就知道了。”
结果抄到于舟晚的名字,同桌的位置却故意空了出来。
“靠啊,还故意卖关子。”
“不管,我坐于舟晚前面,四舍五入也是同桌。”
“到底是谁呀,班长,先说两个字还是三个字?”
宁晓不搭理他们。
气氛莫名被炒了起来,张宏在前面搓手,道:“艹,出中考成绩的时候我都没这么紧张。于哥,你到底选了谁当你同桌呀?”
贾夏也伸长了脖子,竖起耳朵听于舟晚的回答。
于舟晚并没有说话,也望着黑板。
宁晓被催得不行了,才无奈道:“好好好,我告诉你们还不行吗,三个字。”
话音落地,于舟晚便听到后排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向惊寒突然凑了过来:“是我吗?”
于舟晚没说话。
向惊寒没有退回去,整理了下于舟晚的衣领:“默认了?”
于舟晚张了张唇,刚要说什么,黑板上,宁晓又落笔,写下了两个字,“向惊”。
放在他肩处的手顿了两秒,缩了回去。
向惊寒坐第三大组倒数第二排最后一个位置,同桌是一个于舟晚还不认识的男生。
宁晓终于回过头补上于舟晚的同桌,谭赫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