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 第 30 章
Chapter34
教室里众人纷纷感叹谭赫非走了狗屎运,居然被于舟晚相中当了同桌。
谭赫非还起身做话剧表演谢幕的动作,嘚瑟得不行:“没办法,我就是这么有魅力。咱和于哥参加数学竞赛的时候,那也是结下了深厚的友谊的。”
老胡听得好笑,道:“行了,趁着自习课时间快换座吧,尽量在晚自习之前换好。”
教室里又响起哐哐挪座位的声音。
于舟晚只要往前挪两个位置就行。
这个位置几乎是教室的正中心,视野极佳。
不过向惊寒比他更方便,只要把座位往旁边那组一挪就是,等于舟晚回头的时候,向惊寒人已经不见了。
、
向惊寒买完钢笔,刚从书店出来,就接到了舒兰的电话。
“妈妈坐火车回来了,你现在在哪呀,在学校还是在公寓,吃晚饭了吗,我过来接你?”
向惊寒:“不用,我已经吃了。”
舒兰:“你们现在下课这么早吗,那你还能出来见我一面吗,我都到你们学校门口了……诶,我看到晚晚了。”
向惊寒:“……”
等向惊寒赶到校门口,舒兰已经在车边和于舟晚聊了一会儿了。
她轻轻抚着自己的肚子,笑道:“已经快四个月了,怀得还算稳当,在那边实在待不下去了,才坐火车长途跋涉地回来。”
看到向惊寒出现,她又柳眉一挑:“晚晚明明说你们刚下课,你这么快就吃完晚饭了,你是不是又逃课了?”
向惊寒看了于舟晚一眼,才道:“没有,自习课换座,我弄好了就买东西去了。”
“买什么去了?”
舒兰觉得他肯定没干什么好事,伸出手:“给我看看你买了什么?”
向惊寒把黑色的笔盒放到她手心。
舒兰第一眼没认出来,于舟晚倒是看出来了,道:“是笔。”
“是笔吗?”舒兰打开一看,还真是只钢笔,意外道,“你居然去买笔了?你又不用钢笔,给晚晚买的吧。”
她说着就把笔递给了于舟晚。
于舟晚&向惊寒:“……”
于舟晚居然也没还给向惊寒,只道:“阿姨,我要去吃晚饭了。”
舒兰立马道:“阿姨请你。向惊寒你都吃完了,就先回教室吧。”
向惊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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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惊寒还是厚着脸皮自己跟了上去。
舒兰大概也知道他那句“吃了”是骗她的,虽有不高兴也没赶他。
知道他们今天换了座位,舒兰又问于舟晚:“那你和谁坐?”
于舟晚低头用筷子卷起两根拌面,道:“是老师随机安排的。”
舒兰有些失望,看了眼向惊寒,却发现他儿子坐直了些。
舒兰:“那向惊寒你呢?”
向惊寒:“不认识。”
舒兰被他混不吝的语气气道:“你都转来二班这么久了,还不认识,你每天上课都打瞌睡去了吧?”
向惊寒正想争辩,于舟晚突然道:“我也不认识。”
向惊寒情不自禁扬唇,终于底气十足地反驳他妈:“看到了吧,上课是听课的,谁上课还认人啊?”
舒兰:“那你上课听课了?”
说到这个,向惊寒底气竟更足了,挺胸抬头,语气铿锵:“当然听了,笔记都做了快半本了,每天作业也都按时交了,怎么了?”
舒兰:“……”
于舟晚则低下头,不易察觉地微微翘了下嘴角。
他这个小动作并没有躲过时刻关注着他的某人。
随后的用餐时间竟分外的和谐。
、
吃完晚饭,舒兰要去向惊寒的公寓看看,于舟晚刚想说自己先回教室,就被向惊寒揽了下肩:“我有东西给你看。”
舒兰先在外面逛了一圈,看了眼隔壁:“向诃不在?”
向惊寒:“搬了。”
舒兰呵了一声:“那你见过他那小情人吗?”
向惊寒下意识看了眼身旁的于舟晚,道:“见过。”
在舒兰追问之前,就道:“也就那样。”
不得不说向惊寒在打掩护这方面很聪明,知道他妈其实对向诃的小情人并不感兴趣,模糊了性别,给一个笼统的评价,果然舒兰就不再多问了。
“你可不能学向诃那样,以后要是恋爱了还是要老老实实一心一意的,知道吗?”
向惊寒又看了眼于舟晚,回道:“我知道。”
“你们向家人……”舒兰本来想吐槽你们向家人都一个样,答应了也不能作数,顾及到于舟晚也在,还是把这话咽了回去。
舒兰进门检查了下向惊寒公寓的卫生,又翻了下他冰箱,让佣人清理了大半的啤酒:“真是疯了,你一个学生在家里囤这么多啤酒干什么?”
都数不清这是看向于舟晚的第几眼,向惊寒道:“老板清仓,便宜我就多买了点。”
舒兰:“少喝点,别带着晚晚一起喝。”
“我知道。”
大概是从头到尾都被顺着,舒兰心情好了不少:“行了,那你们去学校吧,妈妈也回去了。”
舒兰和佣人拎着东西离开,于舟晚也跟在他们身后,只是他还没迈出门槛,就被一只手搂着腰抱了回来,门也哐当砸上了。
于舟晚:“?”
向惊寒把他抱到柜子上:“你要走吗?”
于舟晚:“我只是出去送送你妈……”
感觉凑得有点近,于舟晚推了下他:“你不是有东西给我吗?”
向惊寒却和座山一样,一动不动,望着他眼睛:“你还生气吗?”
他目光炽热又专注,于舟晚竟然有点不敢和他对视,撇开眼:“快上课了,你……”
没说完,一只毛茸茸的大脑袋挤到肩处,于舟晚哑然了片刻。
向惊寒哀求道:“你别生气了。”
于舟晚:“不是你在因为座位的事儿赌气吗,也不说一声就走了。”
向惊寒微微一怔,又抬眼看他。
于舟晚:“座位是随机的,我也不知道最后是谁。”
向惊寒:“我以为你不是很想和我一起吃饭。”
俩人几乎同时开口,说完向惊寒笑起来,嘴角几乎飞了起来,硬朗戾气的五官都柔和了好多,说:“是随机的就行。”
于舟晚抬手按在他脸上,不让他笑,道:“你是不是去找了老胡?”
老胡也和他说了,说向惊寒想继续和他坐。
“我没有选你你也不生气吗?”
向惊寒:“你不是早就和我说了吗,那天晚上,说座位总是要换的。你没选我,也没选别人,就可以了。”
他语气其实很平静,但于舟晚却莫名有些不忍心,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还是向惊寒又向他确认了一遍:“不生气了是不是?”
于舟晚含糊“唔”了声,低声道:“早就没生气了。”
“早就不生气了还故意磨我?”向惊寒笑着屈指抬了下他下巴,被打开手也不生气,又问他,“你说不管我了,那以后我还能问你题吗,还有你给我整理的书,笔记,我看不明白的,还能问你吗?”
想起今天向惊寒好像是要问他题来着,于舟晚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道:“你今天想问什么,我没注意到是你。”
向惊寒:“我不算在那五个人里面吗?”
见他眉眼好像又要飞起来了,于舟晚看不过去,也铿锵道:“算。”
也不给他胡搅蛮缠的机会,捂住他嘴问他:“你要给我看什么,少说废话。”
向惊寒只好点点头。
于舟晚这才松开他。
向惊寒犹豫了下:“你喜欢小动物吗?”
于舟晚:“什么小动物?”
“我捡到只猫。”
、
小猫就在向惊寒卧室床头柜旁,舒兰过来只在客厅和厨房转了一圈,都没发现。
于舟晚和向惊寒过来的时候,小猫正趴在地毯上呼呼大睡,橘黄色的毛茸茸的肚皮向着空气,也不怕着凉。
向惊寒用注射器取了一管羊奶递给于舟晚:“我周末捡到的,这两天你一直不和我说话,就也没机会告诉你。”
于舟晚还是第一次喂这样弱小的生命吃东西,都怕把它掐死了,问向惊寒:“你给他取名了吗?”
向惊寒:“没有,你取吧。”
他找了个让于舟晚没法拒绝的理由。
“你比我有文采。”
于舟晚好笑:“又不是给你女儿取名,还要有文采吗?”
向惊寒:“怎么不是给女儿取名。”
他把那个“你”字去掉了,听着就像是父母在讨论给女儿取名一样。
于舟晚思考了片刻,道:“贱命好养活,就叫向狗儿吧。”
向惊寒:“……”
“我觉得你在借机骂我。”
于舟晚翘翘嘴角,摸了摸小猫柔软的肚皮:“狗儿,向狗儿。”
向惊寒无奈,隐约被骂了也半点没生气,嘴角不由自主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