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章 第 44 章
己的家庭还算幸福,但看到舒兰这样也并不好受,而且以前也不是没见过劳燕分飞的夫妻。
只要孩子幸福,似乎对象是男是女也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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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于舟晚回来,丁茜把舒玉留的资料给他:“你劝过惊寒了吗,他怎么说?”
于舟晚:“他答应了。”
丁茜叹口气:“舒玉看来是早就看出来你俩的关系了,知道你去劝,惊寒肯定会答应的。”
于舟晚闻言不由微微抬眼。
丁茜一顿,有些语无伦次:“我就是,你们俩不是不愿意分开吗。不过,确实,舒兰在国外治疗更好一些,这惊寒去国外,也不是一辈子就待在国外了,以后他还是会回来的。你们要是那么喜欢,等他将来陪着妈妈治好病了,你们自然可以好好在一起了。”
她一辈子没见过这种事,要不是有舒玉在,她早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现在她也没法毫无心理障碍地接受,只是更不想让儿子为难,而且向惊寒也正处在关键时候,要真闹起来,影响了两个孩子的前途命运就不好了。
于舟晚眼眶微微泛红,撇开脸:“妈,谢谢你。”
丁茜有些生硬地道:“不客气,我是你妈。”
于舟晚没忍住笑了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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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几天时间,于舟晚就帮向惊寒找来了各种出国要用的资料,让他按流程去学校申请成绩单,和他一起翻看欧洲那边的大学。
于舟晚问他:“你想去哪个国家?要不就在英国吧,刚好心理医生也是英国的。平时你可以带阿姨去别的国家逛逛,散散心。”
向惊寒没有说话,抱着他望着面前印得华丽精致的资料,过了会儿才突然问:“你从哪里找来这么多这样的资料?”
东西都是舒玉给的,但于舟晚早已找好了说辞:“我给你报了留学咨询课,都是咨询课老师给的,你要不要去听一听,我们可以一起去听。”
他果然不怀疑了,只闷闷道:“懒得听,你又不和我一起出国。”
于舟晚捏了下他耳朵,倒也没继续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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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里跑了几次留学要用的材料,向惊寒总算勉强接受了自己答应了留学的事实。
雅思卷越刷越简单,市联考英语连着两次都是满分,也终于到了考雅思的时间。
因为每天都要上课,不上课就是考试,向惊寒便没有让于舟晚请假,自己去考的。
回来后,于舟晚问他怎么样。
向惊寒:“挺好的,就那样。”
于舟晚:“你是不是偷偷翘了?”
向惊寒顺着他的话说:“是啊,翘了。”
他这么说,于舟晚反而不信了,见他愁眉苦脸的,捏了下他下巴。
向惊寒终于露出一点笑意:“想亲就亲。”
于舟晚又松手:“谁想亲……唔……”
向惊寒狠狠亲了他一会儿:“我想亲。”
出国了就不能像这样想亲就亲了。
向惊寒雅思都考了,出国基本是板上钉钉的事,大家聚餐时都唏嘘不已,越白安还道:“向哥,之前我说我出国,你还嘲笑我,你看,你自己不也出国了?”
没有外人,猴儿便想说就说了,道:“人家都是异地恋,现在你们成异国恋了。”
越白安乐道:“该,谁让你俩老秀恩爱。”
向惊寒凉凉瞥他一眼,倾身在于舟晚脸上亲了下,虽然被于舟晚面无表情地推开,但依然散发出了浓浓的恋爱的酸臭味。
越白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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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市联考成绩出来后,鲁源回座位的时候突然晕倒在地,之后就一直没有回学校,眼看就快第三次市联考了,再不回恐怕要影响高考成绩。老胡终于宣布了一个消息,鲁源因病休学。
有消息灵通的,打听到鲁源有重度焦虑,中度抑郁。
有同学不知道严重性,还笑着打趣:“这病还挺高端。”
向惊寒:“那让你得?”
被向哥怼了,男生讪讪闭嘴。
向惊寒去跑材料的时候其实听到鲁源妈妈来学校吵过,和教导主任吵得整栋楼都听得见。
“离高考就剩下这么几天了,你们是不是诚心不想让我儿子高考?”
教导主任:“我们只是建议,觉得像鲁源同学这种情况,最好先休学养病,我们都相信他病好了复读是可以考一个好学校的。”
从向惊寒身边路过的时候,她竟然认出了他,脚步一顿,开门见山地问他:“你上次联考考了多少分?”
向惊寒:“六百多分,怎么了?”
她嗤道:“六百多分也不多嘛。”
向惊寒:“是不多,所以我打算出国了,条条大路通罗马,要那么高分干嘛。”
觉出他意有所指,鲁源妈妈却也没说什么,转身离开的时候才嘀咕了一句。
“这个时候生什么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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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周末测完理综,老胡突然把于舟晚和向惊寒叫了出去。
“你们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看鲁源?”
向惊寒有些意外:“你怎么会想到喊我俩跟你去看他?”
老胡:“你俩不是挺关心他的吗?鲁源还见天和你比来着。”
向惊寒:“那我俩去真的不会刺激到他?”
老胡:“他现在都不考试了,还刺激他什么。少说废话,去还是不去。”
“去。”
回话的是于舟晚,但向惊寒耸耸肩,意思就是同意了。
老胡笑道:“你俩倒是夫……”
他意识到自己说秃噜嘴了,硬是扭过来:“一个唱,一个随。”
向惊寒听得笑出声,于舟晚也扬了下嘴角。
老胡只觉莫名。
有什么好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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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到鲁源家,在小区门口,就看到鲁源妈妈和一对白发老人在吵架。
“他是我儿子,我让他做到我要求的怎么了?我让他考清华是害他吗?你们每一个人都在指责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你们休想把他带走!他病了我给他养病,我一定会把他治好,我是他妈,我不爱他谁爱他?”
鲁源妈妈并没有看到老胡等人,争执完就走了,临走还警告那对老人以后不要再来她这。
老人面带苦涩,老太太拍大腿:“太过分了,太过分了,源源迟早要被她逼死!”
老胡带着于舟晚和向惊寒过去,打了个招呼,先自我介绍了一下,问:“两位是鲁源的……”
老太太:“我们是他爷爷奶奶。”
知道老胡是鲁源的班主任,老太太打开了话匣子,说起往事。原来鲁源的爸爸很早就和鲁源妈妈离婚了,但鲁源爸爸也并不是像鲁源妈妈说的那样一无是处,只是觉得自己当个体育老师也挺好的,但鲁源妈妈自从做生意发了财后就看不上鲁源爸爸的咸鱼行为。俩人在鲁源小学时天天吵架,后来鲁源爸爸受不了,选择和鲁源妈妈离婚,也从学校辞职,去了外地找工作,目前在健身房工作,给人当私教,钱赚得倒是比以前多了些,但鲁源妈妈还是看不上眼。之前鲁源差点跳楼,他回来过一趟,但面对鲁源妈妈撒泼打滚他也没辙,又不能一直请假,只好让家里老人来争取,想带走鲁源。
向惊寒想了想,问:“鲁源成年了吗?”
老胡刚想说没有,老太太就抢道:“没有呢,还差一年多才成年。源源五岁的时候就被她找关系送去上一年级了,说孩子聪明不能耽误。”
向惊寒笑道:“那你们可以试着起诉鲁源他妈。”
老太太一愣。
老胡也被他这奇思妙想惊到了:“打官司?”
向惊寒:“你们收集她苛待鲁源的证据,起诉她,争取鲁源的监护权,应该可以顺理成章把鲁源带走。”
老胡却遥遥头:“鲁源妈妈虽然对鲁源严格,但是生活上从来没有苛待过鲁源啊。”
向惊寒:“只要证明鲁源的焦虑症和抑郁症是因她而起不就行了吗,生活上没有苛待,不代表精神上没有压迫。”
老头老太太都惊呆了,望着向惊寒:“这也行?”
向惊寒:“我以前担心我妈和向洪江离婚,法院会把我判给向洪江,特地问过律师一点这方面的东西。具体不是很清楚,你们也可以找律师问问。”
老头:“可是这打官司,还是和自己媳妇儿打官司,是不是不好……”
老太太却拍他一下:“打官司不好,还是孙子被她折磨死了不好?你脑子越老越不清醒了。”
老头忙道:“是是是。”
两个老人想清楚了,对向惊寒感激道:“谢谢,谢谢啊,总算找到门路了。”
等老人走了,老胡笑道:“可以呀,看不出你小小年纪这么有经验。”
向惊寒笑笑,没说什么。
于舟晚瞥他一眼,往他手心塞了一颗奶糖。
老胡夸人没有多想,但实际上向惊寒恐怕并不想要这样的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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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续看望鲁源的过程并不顺利,鲁源妈妈虽然答应了他们过来,但是并没有让鲁源见他们,只和他们随意聊了几句,听到楼上哭嚎的动静,都不上楼也要先赶他们走。
老胡叹口气:“希望鲁源爸爸尽快把鲁源接走,他们打官司缺人证我都可以去。”
打官司是个漫长的过程,后来老胡确实出庭作证了,鲁源也成功被法院判给了爷爷奶奶,没多久就随父亲转学去了省会,复读一年上了省会师范。
这事也算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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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头学习时,好像都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最后一次联考成绩出来,离高考竟也不过一周时间了。
可能是怕打击到学生,最后一次联考特别简单,很多人都考得不错。只有一个特例,于舟晚。
前两次联考于舟晚都是全市第一,这次却以一分之差,屈居第二。
老胡解释:“因为太简单了,大家都考得不错,分数基本没拉开。”
本班的倒也还好,其他班的人看于舟晚的眼神还是带了那么一丝丝微妙,仿佛一次没考第一,学神就从神坛上掉下来了。
戚瑶、徐宁宁、张宏甚至贾夏,还给于舟晚带蛋糕、奶茶这样的零食,疑似安慰他,不过东西都被向惊寒吃了。
于舟晚面前也摆了一份蛋糕,还用水果片拼出了一个彩色的750,是向惊寒做的。
向惊寒这次倒是考得不错,还拿到了备选学校的offer。
看到回复邮件的时候,向惊寒心情并不太爽,因为这意味着只要他愿意,现在就可以出国了,高考都不用考。
把假想敌们送来的零嘴都吃了,看到于舟晚慢条斯理吃他做的蛋糕,眼睛微微弯起,好像心情很好的样子,向惊寒的心情也才好转起来。
于舟晚把那个水果片零挑出来喂给向惊寒。
向惊寒往后仰:“我不能吃,吃了你还怎么考满分。”
于舟晚弯弯嘴角:“怎么可能考满分。”
他心态倒是好。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对上的脑回路,丁茜居然在于振华的远程指导下,也给于舟晚做了份水果蛋糕,不过上面拼的不是750,而是666。
丁茜:“是六六大顺的意思,祝儿子高考顺利!”
于舟晚失笑:“好,谢谢爸妈。”
丁茜和于振华一点压力也不想给于舟晚,在高考前,于舟晚还曾听到他们打电话,于振华要求回来陪儿子高考,却被丁茜拒绝。
“你回来是想告诉他你很看重他高考吗?这不是给他压力吗?”
于振华很想回,却不能回,只能苦逼地远程祝儿子高考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