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喜宴
说话的态度要都比从前理所当然许多。
“嗯,好。”为了早日赢得媳妇的芳心,就算让他摘天上的月亮,他也要想办法摘到。
比起叶凝瑶的口嗨,傅十冬的行动力惊人。
没过几天就准备好所有养蜂的东西领着叶凝瑶去了仙桃山。
为了不引人耳目,天色蒙蒙亮他们就出发了。
从山脚下走到密林深山,足足走了一个多小时,一路上叶凝瑶采集很多灵力,她望向四周长相差不多的树木好奇地问:“你不会迷路吗?”
作为百花仙子,能辨认出每一棵花草树木不论是形态还是气味都是不尽相同的,这对于她来说很简单。
可傅十冬一个凡人钻进这密林当中却面不改色,还真是稀奇!
经过一段时间的休养,傅十冬的右臂已经健康如初,他一手拎着工具另一只手拿下脖子上的军用水壶递给她,“喝口水吧,我对这里很熟。以后没我陪着,你不能自己进山。”
会选择在深山里养蜂的最重要原因是:去往深山的山路非常难走,很容易迷失方向,这样就可以避人耳目。
叶凝瑶去接水壶的小手一顿,勉强点头答应下来。
反正自己不需要天天跑山上来收集灵力,和他一起也不是不可以。
又走了一段路,七拐八拐之后,他们来到一处十分偏僻的山边,这里向阳背光,冬暖夏凉很适合养蜂。
除了一座草房子四周布满了蜂箱。
“这些都是你弄的?”叶凝瑶兴奋地跑到蜂箱旁边,想要一探究竟。
怕她一时疏忽被蜜蜂蛰到,傅十冬一直紧跟在她左右,“嗯,我在山里放了几个诱蜂桶,应该很快就能有收获。”
这些蜂箱做的有模似样,在大洼村没人养蜂,叶凝瑶很好奇他的养蜂知识从哪里学来的,“你家以前养过蜂?”
“没有。”傅十冬明白她在问什么,于是解释道:“县里认识的人中有会养蜂的。”
“原来是这样~”趁着说话的功夫,叶凝瑶往每个蜂箱上加注了一些灵力,这样做可以让蜂箱里涂抹的蜜蜡气味变得更加浓烈诱人。
同时又朝里面撒了少许含有灵力的草药水以减少蜜蜂的得病率。
“这是什么?”傅十冬见水滴呈透明状,不禁挑眉。
“自制的草药,可以预防它们生病。”关于自己的能力,叶凝瑶没想对他藏着掖着,而且两人同在屋檐下朝夕相处,这种秘密也藏不住。
傅十冬没再追问任何问题,他捡起一旁的工具又开始“乒乒乓乓”地开始干活,这副认真的模样让叶凝瑶感到自愧不如。
主意是她出的,结果所有活都是让男人干的,这似乎有点不太地道。
为了好好答谢他,叶凝瑶特意去县里买了二斤猪肉,晚上亲自下厨给傅家人包了顿饺子。
虽然卖相不怎么样,不过蒸出来的味道还不错,至少没白瞎这二斤猪肉。
包饺子的技术是她最近和傅十冬学的。
至于为什么学它,她只不过是为了防患于未然……
想到终有一天会和这个男人分开,叶凝瑶紧咬着筷子尖儿,心情变得颇为复杂。
“小婶儿,你包的饺子真好吃!”傅媛嘴很甜,吃过晚饭她抱住女人的胳膊撒娇道:“我能去春丫家玩一会儿吗?”
小孩子的观察力总是惊人的,只不过是寥寥数日,傅媛就已看出他们家不再是小叔说得算,小叔都是听小婶的。
叶凝瑶被她晃得心底一片柔软,可窗外天都黑了,想出去玩那是不可能的。
一听不能出去,傅媛苦着脸委屈得不行。
在农村,到了晚上什么娱乐项目都没有,小孩子的精力旺盛,太早睡觉根本睡不着。
“不如这样吧,我带你和傅年玩跳棋怎么样?”跳棋是她之前在县里看到觉得很新奇所以买的还没玩过,正好现在可以用它来哄孩子。
“啥是跳棋?”新鲜事物让小丫头眼前一亮,皱在一起的小脸儿上终于有了一丝笑模样。
“你等着,我去拿。”
叶凝瑶从炕上下来穿上鞋,那样子看起来比傅媛还兴奋。
傅十冬在一旁看见刚想放下手里的活帮她回家去拿,结果只是一个转身的功夫,他媳妇已经跑没影了。
平时她的东西,叶凝瑶都会把它们放在靠门边的木柜里,可这次她翻找半天也没找到那盒新买的跳棋。
家里只有两个柜子,这边没有,那就一定在炕箱里。
叶凝瑶关上柜门又去翻炕箱,里面几乎都是傅十冬的衣物还有她的两件裙子,找了半天忍不住小声嘀咕道:“真奇怪,哪儿去了?”
刻意不去看男人的那些贴身衣物,本打算再翻找两下如果没有就放弃。
这时,手上摸到一个硬硬的东西,以为是跳棋盒,当她把东西从一堆衣服里抽出来时第一反应是一脸茫然。
一本小人书?
傅十冬平时还看书?
叶凝瑶下意识地翻开一页,轻拧眉心。
待她又往后翻看几页,忽然顿悟,只觉得脑袋“嗡”得一声,脸色爆红,整个人都不好了!
傅十冬这个大色批!臭流氓!
香|艳无比的画面,露|骨的旁白,就算叶凝瑶再白痴仍看懂了书上的小人在干什么。
忆起洞房花烛那晚的情景,她顿时脸色涨红,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原来,同房不是手拉着手睡觉……
想到这些日子,每天晚上自己都会拉着男人的手安然入睡,叶凝瑶生出一种想死的冲动。
另一边,傅十冬和傅媛等了很久都不见她回来,心中不免有些担心。
把两个孩子安顿好,傅十冬拿起外套匆匆回到自己的小家。
不大的火炕上棉被拱成一团,他走过去轻轻扯开被角,只能看见一个黑乎乎的后脑勺,“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我就是困了。”叶凝瑶把头埋在被里,暂时无法直视眼前这个男人。
见她不想说话,傅十冬沉默一瞬,脱了鞋钻进被窝。
只是他刚要躺下,身旁的小女人如同碰到瘟疫一般,立刻连人带被滚出老远。
傅十冬动作一滞,眼露迷茫。
“天气越来越热了,咱们还是分开点距离睡吧。”
她的声音闷声闷气,却一字不落地落在了傅十冬的耳朵里。
牵强的理由无法说服男人,他追过去再次拉开被角,目光灼灼,“你究竟怎么了?”
那些画面还在脑海里反复闪过,叶凝瑶紧紧拽住被角,鼻端是渐渐浓烈的男人气息,她情不自禁地喉咙一动,觉得自己污透了。
见傅十冬不依不饶,她只好抬头,眸子里冒着火,“我没事。”
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小女人的脸色红扑扑的,看上去很想让人一泽芳亲。
忍住冲动,仔细端详半天,看出她是真的没事,傅十冬霸气地连人带被抱起来挪回原来睡觉的位置,“怕热明天我去买条毛巾被。”
叶凝瑶:“……”
“睡觉吧。”傅十冬重新钻进被窝,非常自然地拉起媳妇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阖眼入睡。
叶凝瑶眨眨眼有些欲言又止,她屏住呼吸不敢乱动一分,就怕男人一个没忍住扑过来对她做那些羞人的事。
各怀心事的两人笔直地躺在炕上紧绷着神经。
傅十冬侧过头,透过月光见她紧闭着双眼睫毛轻颤,心底的疑惑越来越大。
他搞不明白,这小女人为什么会突然害怕自己?
这一夜,注定又要失眠了……
时间匆匆而过,一晃已是半个月后。
除了春耕,最近公社正组织社员修桥铺路,只要劳动半天就有七个公分可以拿。春耕之余,村里的男女老少都争着抢着去修桥,就为了秋收之后能多分点粮。
同大家的眉开眼笑比起来,叶凝瑶这几天都是紧锁眉头,如果不出意外,再过几天这里会下一场罕见的瓢泼大雨,到时候桥会塌,村民会因此不同程度的受伤,不过他们都无大碍,只有林子安会因此意外身亡。
她只是一个小小的会计,没有本事阻止公社修桥铺路。
为今之计,也只能尽量提醒林子安不要去修桥,上次这男人在众人面前也算是帮过自己,叶凝瑶是个懂得知恩图报的人,这次就当还他的人情。
等到傍晚下班,她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拐了个弯去了知青点。
院子里,人们正在洗漱、做饭,各自忙碌着,见叶凝瑶来了,有人首先想到的是莫小青。
“小青!凝瑶来找你了!”
“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钱玲笑吟吟地凑过去,对叶凝瑶的态度如同知己好友。
“我最近又研制出一种驱虫香囊,拿过来送给你们,这样平时睡觉干活都不会被蚊虫叮咬。”
像他们农村到处都是蚂蚁、蜈蚣、跳蚤之类的,时不时就会弄得一身包,有了这个香囊能解决很大问题。
叶凝瑶有法器护体,蚊虫只会惧怕她而不会近身,她会想到做这个是因为傅媛和傅年总被咬,本来白嫩嫩的皮肤被咬得全是包,看着就心疼。
听说又有好东西,钱玲的眸子里尽是惊喜,紧接着一脸神秘地小声问道:“我能看看吗?”
她潜意识里认为,叶凝瑶做出来的东西绝非凡品!
“当然可以呀,喏,这个送给你。”
香囊的款式很特别,是一朵彩色的五瓣花,叶凝瑶从挎包里只拿出来一个,清冽的花香随着微风扑鼻而来,钱玲忍不住曲了曲鼻子,只觉得这味道令人心旷神怡,特别好闻。
她赶紧接过香囊道谢。
“你们这是干嘛呢?又有什么好东西?”莫小青也闻到了空气里的香味,她看向那只香囊刚想拿过来看看,就被钱玲灵巧地躲开了,“凝瑶那里还有,你抢我的干嘛?”
“我只是瞧瞧,你这也太抠了吧?”
“就是不借你看,爱咋咋地。”钱玲把香囊宝贝一般护在怀里,不为所动。
“见者都有份,这是给你的。”叶凝瑶又从包里拿出来一个塞到莫小青的手中,然后装作不经意地说:“我正好有事找你,你跟我出来一下。”
“啊?嗯。”莫小青举起香囊放到鼻尖闻了闻,对方说了些什么根本没注意听。
两人来到知青点外的大槐树下,见她这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叶凝瑶伸手握住那只香囊警告道:“你如果再不听我说话,我就把香囊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