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八章 一种表达
却感觉自己离自己这么遥远,眼见的一切都开始远离自己,就好像是另一个人看着别人所看见的东西,蒙上了一层灰蒙蒙的雾气。他需要一种粘合剂,把自己躁动游离的灵魂与之死寂昏睡的躯体粘合,让他们达到完美的契合,而不是互相排斥,做着互相违背的事情。自己与自己这么遥远。遥远到再次面对自己的时候好像看着一个陌生人一样,就像是每天醒来都变了一种不一样的面孔去面对世界的预定好的格局。如此狭隘自大。如此卑躬屈膝,如此可悲。他在笑着,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笑,他在走着,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走,他只是一个游魂在漫漫长夜里逡巡着,他只是一个残缺的音符在纸面上停留着。他忽而想起吴月曾经问过他的话,你为什么在走路的时候笑着。吴雪很像回答她只是因为他想笑,想保持一种礼貌性地微笑。可是作为姐姐的吴月还是发现了一些异常,自家小弟似乎在精神方面出了一些问题。要不要带他去看医生呢?还是去卜卦算命吧,吴雪这么回答她。他亟待寻找一个答案。一个关于这玄妙时空的答案。他知道自己已经与之紧紧相连不可分割。他想起了那次的经历,只有他们姐弟二人。吴雪向来对正常的东西不感兴趣,就像他不喜欢去看医生一样。比起目的地,吴雪更喜欢的还是在前往目的地的路上的情绪。他兴奋,满怀期待,像是一个等待着什么的小孩子一样期盼着,但是到了目的地以后便会发觉一切都索然无味。都是那么的匮乏无趣,充满了刻意、虚伪、假冒的恶劣气息,让他只想赶快逃离,赶快逃离这里吧!他们二人就这么在城中到处闲逛游走,吴月双手背在后面,抬头看着山间避暑的凉亭,喃喃道:“欸,你有没有什么想做的事呢?”吴雪问道:“想做的事?”吴月说道:“就是一些目标啊,计划啊什么之类的……”吴雪沉默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