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八章 一种表达
有了自家妹妹潘欣欣之前在天都热恋的那小子的经历,宇文泰对这类花花公子们甚是反感,只觉得他们把全部的经历和身上那仅存的一点聪明劲儿都用来挑逗女孩子了,而说起其他都是那么空洞乏味。老板,来给这盘香草味冰淇淋里加一点海盐沙冰,或者再加一点小小的哀伤,在这样一个夏日,看看能不能渲染出一个比较有趣的背景。欢聚的人群,嬉闹的还孩童,拍打着堤岸的潮水,一群人,一个人,椰子树,横着走的螃蟹,飞进海里的鸥鸟。这是什么。这样算什么。听了宇文泰的话,吴雪只黯然无言以对,他想让一切都变得简单易懂,可是却偏偏要剑走偏锋,在一条正常的轨道上越轨。多么复杂,多么的复杂,一切都要简单化。一切都不能简单化,想的要多,思维要细腻,逻辑依旧要清晰。清晰。混沌。只要你某一方面比较特别,就一定会被人注意。引起不必要的注意。透明人,做一个毫无杂质的透明人。多么简单,可以随波逐流自我欺瞒。多么复杂,还要口口声声说一些自我欺瞒的话,并告诫自己,这一切都只是在寻找。寻找什么,不知道。也许什么都可以,也许什么都不可以。它可以让任何一样事物走到近旁,却由不得什么多余的东西走进心里。像是一片桑树叶被恶心的白虫啃食。像是一个卑劣者在演绎。吴雪回想起曾经在芙蓉城时的情景。那里水道纵横,岁夏一一风荷举。舞蹈,舞蹈,像荷叶一样在淤泥里舞蹈,生出一个苍白之藕。那时他喜欢自己一个人沿着河岸边上踽踽独行着,无心去欣赏什么风物,无论是清澈的河水,还是放眼望去的淡粉色荷花的硕大花朵。那时所有人都很忙。但是吴雪不知道他们究竟在忙什么。他就像是一个无所事事的大家子弟一样,喜欢独自沿着远离人迹的地方行走。有时候他会感觉自己的灵魂如此匮乏,如此的苍白无力,而他的躯体依旧年轻,依旧还是一个孩童的模样。喧嚣着,躁动着,不安着,等待着某种变革。他就坐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