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奶糖
你不罚林澈吗?”周齐举了手,问的却是与课堂无关的问题,话音刚落,就引起了一阵议论,有几个人也沉不住气了,情绪愈发强烈。
孙尚茗没立刻回头,写了两行方程式,才慢悠悠道:“你确定?”
“就是,成绩好就不用做值日了?年级第一了不起啊。”
“你懂什么,人家比咱的尊贵着呢,上次粉笔头一砸就出血了,跟商场里摆的花瓶似的!”陈浩坐在最后一排,声音却响亮得传到了讲台上,周齐听到“花瓶”两个字,噗嗤笑出了声,压低声音吐槽:“太他妈恰当了。”
“好。”
孙尚茗放下笔,转过身来,议论声瞬间消失了,他摘下眼镜,锋利的眉眼不怒自威。他皮笑肉不笑道:“那我们就来说说把,陈浩——”
他拖长尾音,平时就是有点假性近视,此刻依然能看清教室里的所有人。
“陈浩。林澈上上周已经做过值日生了,那么今天的值日生究竟是谁呢。”
“做过了?”班里又响起新的声音,不一会儿有人附议:“是啊……其实我还让他顺便帮我在白板上写了个通知。”
陈浩信了周齐的话,此刻脸已经涨成了菜色。
“我本来不想追究,因为林澈上来擦了。”孙尚茗一旦摘下眼镜,戾气便藏不住了,“另外,我认为,写字的手,确实是比打人的手尊贵。”
不仅是陈浩,周齐和另外几个男同学的脸色也变得不正常了,显然是听出了弦外之音。在场的人都不会忘记,林澈的眼镜就是陈浩打飞的。
林澈充耳不闻,置身事外似地刷着化学题。
众人议论纷纷时,沉默才是最好的选择,多说一句反而会被别有用心的人断章取义,借题发挥。
显然孙尚茗也没给林澈发言的机会,毕竟作为一个比起动手更喜欢动口的“君子”,唇枪舌战才是他的强项。双手撑在讲桌上,高挑的身材配上一丝不苟的西装,孙尚茗不咸不淡地说:“别人不说,我就没办法知道?快成年的人还这么天真,小孩子的把戏也敢在你爷爷我眼前耍?”
他嘴角微挑:“多大的人了,又不是五六年级的非主流小学生,还玩放学别走一套,能有条富二代的命还不懂得珍惜,净给你们老爹惹麻烦。”
要不是林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