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奶糖
孙尚茗推门而入,嘈杂的教室顿时静了下来。他把教案往讲台一放,对着白板皱了眉头:“今天谁值日生?”
班里鸦雀无声,人人都知道孙尚茗一身少爷病,其中一项就是洁癖。也不知是谁这么倒霉,赶上他的课偷懒,孙尚茗平日毒舌不饶人,正经的时候却不会多说什么,顶多就是一句“没事,再做几天就熟练了。”
然而没人能摸着“几天”是多久,短则一周,长则……据不可靠消息,历届有位学长被罚了半个学期,家长来理论却被他说的哑口无言。
该学生的父母气急攻心,口不择言骂过一句“一个老师你狂什么?就算我孩子把扫帚糊你脸上,你也不能把他当保姆使啊!两个月,你往你脸上贴金了?”
即使十分钟前仍信誓旦旦“我家XX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
这事闹得很大,风靡一时,成为许多人的饭后谈资,因为当时孙尚茗十分心平气和地回了一句话。
“那您是想让他当两个月值日生,还是直接退学?”
六中地理位置“得天独厚”,毗邻教育局,当天下午孙尚茗就被投诉了,什么“侵犯学生受教育的权利”“言行对学生造成不可逆转的打击”,“无视法律无视人权”,若是高考作文,这个立意好说也就三十分。
从那时起,大家就明白孙尚茗是个背景很深的狠角色,因为后来孙尚茗继续荼毒青少年,而那名学生却无声无息地转学了。
没人敢答,孙尚茗环顾一周,淡淡道:“我耐心有限。”
“老师,”周齐笑眯眯地举手:“我知道,是林澈。”
“……”林澈从题海里抬起头,发现全班都目不转睛地盯着他,那目光充满了惊讶、怜悯、无奈及深深的同情。
“老师,放过他吧,林澈是我们全班的希望,未来社会主义的接班人!!”艾美丽镜子也不照了,周围还有几个同学跟着附和。
“……”
林澈思考两秒,干脆放下笔,神色平静地走上讲台,三两下地把白板上的字迹都擦掉了。孙尚茗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眼神目睹整个过程,扶了扶眼镜,翻开讲义。
即使出了这样的插曲,他授课时仍然十分专业,拓展了几个有趣的实验,将枯燥的化学反应讲得活灵活现。
“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