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瘾

　　么交流，但还算平静，父亲最近有事做，早出晚归。五姐一般在家做家务，有时外出跟母亲一起外出劳作。

　　眼看着开学的日期越来越近，苏城开始着急了。

　　这日下午，苏城看见母亲挑着水桶要去浇菜，便跟去了。以前小一些的时候，苏城也经常跟着母亲出去劳作，越长大越少了。

　　“城子，你外公还好吧？”看苏城跟着也不讲话，母亲问道。

　　“外公很辛苦，腿脚不灵便了，身体抵抗力也差，也不懂得照顾自己。”苏城说得是实话，但也不打算遮掩。

　　“嗯，你外公算硬朗的了，别人80多都得躺着，饭都要别人喂。”母亲从水渠里打了一旦水挑到菜地。

　　“我舅舅出事了，你知道吗？”苏城蹲在旁边看着，母亲一勺一勺地把水平稳地倒在菜窝里。

　　“知道，你舅母打电话来借钱了，你姨妈也打电话来聊了几句。”母亲很淡定，事不关己的样子。

　　“我舅母到外公那大哭了一场，外公把老本都掏空了。”苏城把情况说严重了些。

　　母亲停下手里的动作，站起来叹了一口气：“还说指望儿子，这把老骨头了还得补贴，造孽啊。”

　　“外公现在是一点依靠都没了，听小慧爸妈说，好几次外公生病了，倒在地上，都没人发现。”苏城趁热打铁。

　　“以前也没依靠你舅舅，就是有个儿子在身边，心里安慰罢了。都是靠自己，要靠你舅舅估计也活不了这么长命。”

　　“但是现在身体更差了，经常生病，一生病就躺床上哭，绝望地大哭，一个可唤的人都没。”

　　“那能怎么办，都是命啊。”母亲双眼暗淡，无奈地叹气

　　“我想尽力多陪陪外公，他每天都盼着我放假呢，没人可盼了。”

　　“我也知道他天天盼着你，那你也得上学啊。”母亲看着苏城。

　　“我想去读师范学院，四年后就可以回青溪教书了。你不是说隔壁村那个小燕教书多好多好吗，寒暑假特别长，又轻松，离家也近。”

　　母亲抬头，愣了好一会，“你今天就是特意来跟我说这个的吧，你早就决定了吧？”

　　苏城没接母亲的话，继续说：“我可以一边教书，一边自考，继续提升学历。可是外公越来越不行了，真的会出意外的，我放心不下。”

　　“我是觉得教书不错，小燕本科毕业也是在乡下教小学，挺轻松的。可是你爸，他就一根经，脾气又怪。”母亲倒是反应不大。

　　“我知道我跟我爸三句话就会吵起来，所以希望您帮我。我爸虽然脾气怪，你们感情也不是很好，但是我知道家里基本的大事我爸都是听你的。”

　　苏城知道，搞定了母亲，基本就没问题了，至于其他的就另说了。

　　晚上睡觉时，听到楼下一阵阵吵闹声，苏城猜测应该是母亲提了上学的事。以往凡事有点什么事，爸爸都得叽叽嘎嘎一晚上。

　　爸妈的房间就在苏城楼下，他打开窗户探出头，仔细听了下。

　　“他有病吧，脑子坏了吧，考了670多分，去读中专技校。”

　　“你哥哥这个地痞子，败家子，再怎么害人，也轮不到我儿子去养老啊。”

　　“教书也分三六九等啊，那某某，就培训了半年，考了个证，照样教书，这样的算啥，说出去丢死人了。”

　　“他要去，我都打断他的腿。”

　　“他要去就让他去吧，早点工作没什么不好。再说，家里本来也没钱，他要再读个十年八年，你有钱不？”

　　……

　　楼下是能“聊”一晚上了，苏城听了会就睡觉了。父亲知道苏城也是倔脾气，母亲既然提了，那就说明苏城决定了，父亲就是不断的发泄罢了。

　　连续三天父亲都是气冲冲地，各种大动作，各种有意的大力碰撞声，很是尖锐。

　　父亲没有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