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百六十九、送尔等归墟
云,猛扑向平如凡。
岂知平如凡身旁那人嗤声笑道:“胜负平常事,这一局,由某丹夏傅无衣对你!”
说话间,一柄剑犹如流云出世,当场和那个大荒异人厮杀在一处。
此刻,更多的列国高手纷纷出现,各选目标,顷刻间杀作一团。
更多的禁城战士涌入城头,局面再度失衡,大荒军团再也抵挡不住,转眼间犹如潮水溃退了下去。
“将军大人,是否发起全线追击?”一个偏将发问。
“不必,守住城池,便是大功!”
曹司马见好就收,约束部众,肃立城头,随时抗拒来犯之敌。
曹司马的目光转而看向高高的神武楼上,他知道,能否达成预期的协议,就看这场围杀战了。
古沧帝君的脸上丝毫没有因大荒军团的溃退而出现丝毫沮丧,锐利的蛇吻在掌间不停旋转,射出一道道魅惑的幽光,他的口中却仿佛自言自语道:“大荒之东,穷渊之海,常谓无底,名之归墟。归墟之内,乃物之轮回,万物不避。江河日下,末法降临,我大荒地临绝域,故而第一个深受其害。先前朕尚有不明,自中了四帝一剑归墟之后,霍然有悟,终究明白了月中真意!”
四帝等人不知古沧帝君言中何意,愈发好奇,且听他步步讲来。
“月者,往来圆缺,故而成天地之殇。大荒临东,正如一座好大祭台,吾等寄生台上者,正如奴仆,因为月所属,为墟所限,故而修境,远不若龙泽中土,憾事也!月者,主祭之神也,朕,今日代月而祭,以整座神京为祭台,但有来者,多多益善,朕于一日之内,齐齐送尔等归墟!”
说话间,古沧帝君不免引吭悲歌,脑后一轮慧海,冉冉向上飞升,转眼之间,便如化身为一轮庞大的天镜,悬挂于中天之上。
整座神武楼巅峰之上,整片庞大的神京城内,以及城下尚自混乱中的大荒军团,和那些正相互交战中的良方修士,突然间俱停了下来,变得鸦雀无声,盖因那一种无言的神威从天而降,压得他们并不敢也不愿发出一丝异响。
顷刻间,古沧帝君一如那一轮满月,变得神威凛凛,他一手指天,一手指地,但见那一轮满月突然稳稳一转,就见那一周天婆娑光影震颤,神武楼巅峰上的众人顿觉神魂颠倒,突觉体内精气神,居然不受控制,被那轮满月挟动神威,源源吸走。
“吾辈之心,固不可与天地争,但,那片心中所属,乃是根本,固不可夺,若然强取,唯凭一死!”
贺延长河稳住心神,手中的一剑狼顾,只按心意,遥遥向着那一轮满月便是一刺!
与此同时,其余三大帝君,蓝白衣和司空照尘等人,更不犹豫,果断出手。
然而,他们的一道道攻击,仿佛被无形的大道之象所牵,已然顺势落入了那片滚滚向东的洪流之中。
正在此刻,两个年轻人的身影去而复返,冲破了一天的皎洁月色遮掩,再度回到了神武楼头。
“白柳兄,今日一战凶险无比啊,或许正如古沧帝君话中所言,便要一起归墟了!”
“只是,若不能尽兴一战,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