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百五十七、诡变局中局
中有局,一场即兴表演,已然试出尔等之本色,只不过,你既落入了朕的月魔天之中,一切的一切,固由朕来主宰,时下朕兴味索然,你,可以去死了!”
就见一轮满月划破云层再度出现,与此同时,漫空的血雨在转眼间消失不见了。
月轮之下,古沧帝君的真正本尊终于出现,他伸手向前一抓一拧,时间的流速顿时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在古沧帝君这一边,一如先前,毫无变化,而在贺延长河那一边,却已然变得很慢很慢,贺延长河眼睁睁看着对方向自己走来,偏偏自己不论动作,完全是任人宰割的份了。
“朕既然敢吞了你的心象天狼,自然要对症下药,慢慢化之,故而,适才与你的一战,只是为了让你的心象战域充分释放,而朕便可以利用月魔天的力量,将之逆行吸收,时下,朕已然融合了你的相当一部分力量,你对于朕已无秘密可言,如此,受死吧!”
一张白皙修长的玉手轻轻穿越虚空,抓向不能动作的贺延长河,贺延长河的身体扭曲得厉害,他的脖颈间青筋暴涨,一双眼睛瞪得老圆,恨不得生吞活剥了对方,只可惜时下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一切为时已晚。
眼见得那张白皙手掌就要捏碎了贺延长河的脖颈,在贺延长河的身后暗影中,突然刺出了三把剑,这三把剑的形状一剑怪似一剑,正是一柄源自丹夏帝国的后天剑,一柄出自河京帝都的天残剑,和一柄锻造于西洛国度的梦魔剑。
三剑秉持三种各异剑道,各有所长,且相互补短,宛若迅雷爆发,防不胜防。
孰料那张无瑕的手掌仍旧抢先缩了回去,古沧帝君冷笑道:“朕倒忘了,贺延长河的背后还藏着你们三只小耗子,所谓择日不如撞日,今日便将你们一锅端了!”
古沧帝君探手一抓,那柄蛇吻灵巧落入掌间,划出一道邪魅的轨迹,竟一气刺穿了河京、西洛和丹夏三大帝君的身体!
三大帝君目瞪口呆,吓得魂飞魄散,心中大为懊悔,不该听了贺延长河的怂恿。
然而,令古沧帝君没有想到的是,一个鬼魅一般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他的身后,手提一柄血剑,轻轻一刺,便深深刺入了他的身体。
古沧帝君蓦地回首,看向一脸冷笑的贺延长河,惊道:“你,你如何能挣脱朕的月魔天的束缚?”
“你既然忘记了我雍凉的无上传承,其实败的不冤!”
“是......难道...是那颗长生之心......”
“然!”贺延长河仰天大笑。
未料,古沧帝君的真身宛若一团月华快速融化消散,再度出现的时候,已然站在了那一轮满月的中央,就见他高高在上,衣袂飘飘,恍若一介无上仙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