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百五十七、诡变局中局
狼顾并非刺向古沧帝君的真身,反而刺向了大地,准确的说,是刺向古沧帝君投映在大地上的一个淡淡的身影。
“奸贼,朕万万没有料到,你竟然有如此匪夷所思手段!”
古沧帝君惨叫一声,手抚胸口凭空坠落,在坠落的过程中,浓烈的血雾从他的体内不断喷涌出来,转眼之间,他的身体竟然被硬生生融化了。
在他的身体彻底消失的一刻,贺延长河幻化出的那头巨大天狼,已然将空中的一轮满月一口吞入肚腹,天狼于空中抖擞一番身体,犹自打了个饱嗝,发出一声得意的嚎叫。
下方的无尽地刺军团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情知若然帝君陨落,即便他们时下被强行提升了极大实力,又如何是诸国的敌手?
一股悲壮气氛在大荒军团中弥漫,大荒的人从来是崇尚宁死不屈的,此刻唯一所剩的想法,便是全线进攻,不惜玉石俱焚,也要以牙还牙,以血还血,为古沧帝君复仇。
就见一个身裹破毡的灵师,手拄骨杖,颤巍巍间从一头鳄鹫的背上站起来,口中呜呜悲泣,他高举骨杖向天一招,杖头骷髅头骨中,便释放出滚滚浓烟,浓烟之内,无尽冤死鬼魂惨叫着,向天空弥漫飘去,却在中途纷纷爆裂,化作了一团团是血雾。
转眼间血雾漫天,天雷阵阵,就见一头恶灵真身,撕开云层,张开一张血盆大口喷将下来,顿时下起了漫天大雨。
细细看去,那雨水竟是红色,虚空中到处弥漫着腥臭的气味,令人闻之欲呕。
立于城墙上的大批甲兵,由于措手不及,顿时被这场腥臭血雨淋了个通透。
诡异的是,那些遭受雨淋的将士,顿时感到周身无比瘙痒,抓挠之余,全身上下生出大大小小的毒疮,由于奇痒难忍,便忍不住伸手抓挠,疮面破损,毒水漫溢,愈发痛不可支,顿时翻倒在地,却不得解脱,哀嚎声此起彼伏,眼见得已几乎失去战力。
鳄鹫上的那个古沧灵师高举骨杖,发出凄厉的嘶吼道:“我已向敌方播下疫雨,敌方战力大减,正是为陛下复仇的大好机会,古沧的儿郎们,冲啊,为陛下复仇!”
于是,整个大荒军团顷刻间战意熊熊,一个个犹如脱缰的野马,从大地和天空中,向着那座传说中的坚城,发起了全方位的进攻。
空中的贺延长河看到这一幕,不由得心头大快,忖思此刻大荒痛失其主,必欲与龙泽方发起玉石俱焚的决死一战,此战过后,龙泽即便赢了,也将大耗实力,届时,四国当发起全线进攻,一举攻破凤阙神京指日可待。
想到此处,贺延长河不禁大为得意,不曾想,耳畔忽然听到一声长长的叹息。
由于这一声叹息太过耳熟,贺延长河一颗心顿时收缩,口中喝道:“谁?莫要鬼鬼祟祟,给朕滚出来!”
“戏中有戏,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