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头痛
外,东方夜也常来看我,每次都给我带来一位说书先生给我说故事,段子一个比一个新鲜,甚得我心。
他还常常给我送些吃食和些有趣的小物件,都是自己用小木头打磨出来,有时是个小娃娃,有时是只小乳猪,他每天将他们摆在后院的墙头,第一次还是小咕噜发现的,从那以后每天我都能收到一个有趣的小什么物什。
我躺在床上,有了这些,日子过的也不错。
小白再也没有出现过,他仿佛已经淡出了我的生活。我时常想,无论有没有他,我都能十分快活的过活,所以他的存在,在我的记忆中逐渐模糊,久而久之,以至于,我不再执拗的以为非他不可了。
对于老爹的指责和师兄们的维护,我无甚表态,不知该说些什么,或许当中真有些什么难言之隐,但他不同我说,我便不知道,不知道便理解不了。
书上说:霸王草仅涅槃谷独有,所以寻起来需大费周章。
方方面面托了许多人手,花了许多银钱,虽收效甚微,但还是得试一试。
寻找霸王草无果,涂拾和孟塔每天着急上火的。
布偶将我店门前的江湖八卦榜上的一干小帖子都扒拉了下来,贴上了一张悬赏令。
悬赏霸王草,赏金十万,医仙的回春令一张,满足所求之事一件。
也就是说,只要能拿出霸王草,就可以获得十万两黄金,奄奄一息的时候拿着回春令去找孟塔换一条命,终生所求之事也有人帮你实现。
这开出的条件太诱惑了,也太大胆了,很快,这个消息传遍了帝京乃至这普天之下的各个角落。
同时,我病危的消息也传遍了大江南北。
十万黄金分分钟会让一个富甲一方的家族瞬间家徒四壁,除了皇家,没人出的起,这是东方夜的手笔。
孟塔的回春令自不必说,从始至今还一张都没送出去过呢。
涂拾的条件更诱惑,如果对方的条件是统一天下,那么涂拾就得瞻前马后地给人家去打仗了。
可是尽管如此,我们静等了好些时日也未见有人上门。
意料之中,毕竟霸王草这种药材实在太稀缺了,一般都不大用得上,而且不好储存,所以是无论谁家也不愿意去囤的。
涂拾等的心焦,常常在屋子里面发脾气,我借着涂拾通过灵镜同二叔三叔商议大事的光,同二婶婶聊聊天。
现在镇子里正值夏末秋初的好天气,二婶常常会带我去看田里劳作的阿叔阿婶,各种颜色艳丽的果子被阿婆们采了放在筐子里,做成果酱和果酒,偶尔也给孩子们做些好吃美味的果泥。
我还看见了一个人,非常熟悉的。他正在田里帮着阿叔阿婶干活,皮肤又黑了不少,唯一不变的,就是他那双星空般的眸子,先前身上的那种阴柔感觉尽数被阳光的气息所替代。
那是小泥鳅。
仿佛回到了镇子里,小泥鳅又变成了童年时候的小泥鳅。在一片充满阳光的麦穗地里,呲着两排洁白的小牙冲我打招呼。
我勾着唇角甜甜地回了个“你好”。
此时此刻,仿佛有些想他。这个伴随我度过童年。唯一一个和我同辈份的哥哥。
几百年沧海桑田,伤害过我的人不计其数,到头来真正记得的,还有多少呢?回忆起来不过就是些无关痛痒的情节罢了。
我没有原谅他,也觉得不大可能原谅他,但也不恨他了,就像是心中一块落了疤的伤口,痛处没了,印记还在,也释怀了。
小布偶急匆匆的跑进来找我:“暮暮,霸王草找到了!”
我惊坐起身。
“就在后院的墙头,同一小樽泥娃娃放在一起。”
“可知是谁送过来的?”
“不晓得。太子殿下常常放东西的位置十分隐蔽,一般也不大容易发现,涂拾已经派人去请了殿下,待会儿问一问。”
我赶紧起身梳洗妥当,随着布偶一同去往前厅。
在前厅门口,与东方夜撞了个满怀,而后便碰上了怀揣着一枚红色锦盒夺门而出的孟塔。
他扯出个极其风尘仆仆的笑,冲我们打了声招呼,大步流星的跑走了。
精致的红色锦盒中,许就是那天下难寻的霸王草。
厅中,涂拾正襟危坐,劈头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