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头痛
千里迢迢风尘仆仆地回到家中,见小布偶正在院子里聚了一堆纨绔斗蛐蛐。
见我们回来,便冲他们吆喝了两声,散了场赶忙跑过来询问。
对于小白,我是捉摸不透的。经过这几日奔波之后,心下微凉,寒了心,自然也就不愿意再记挂他了。
匆匆答复了,并成功将她引至涂拾身边,便准备踏踏实实睡一觉。
可谁知觉也睡不踏实,布偶刚走,小咕噜又来敲门:“主人,太子殿下来了。”
我蹙眉:“他来做什么?”
“带了些药草、吃食和一些衣饰,是来给主人送礼的。”
“你去同他说我睡下了。”
“说了,可是塔叔和涂拾四叔已经将礼物收了,现在大家都在前厅等着你。”
我一个激灵坐起身子,指天指地地咆哮了一段,稳了情绪,起来穿衣服。
涂拾和孟塔看上了人家的东西,我就须得出去陪着人家嘻嘻哈哈笑一段。
待我一步三摇一晃三挪地走进前厅时,正见三个男人相谈甚欢,场面一片祥和天成。
涂拾坐在主座,孟塔与东方夜分坐在下首的左右两边,颇有几分老门主并左右护法之相。
我依着民间的规矩上前见礼:“四叔,孟塔兄,太子哥哥。”
很快,我收到了孟塔投过来的怪异眼神,艰难地扯出一抹皮笑肉不笑的笑来。
东方夜完全一副客气识大体的小辈神情,配上他十分俊逸温润的气质与容貌,
“聊什么呢?”我踱到孟塔旁边坐下,冲着涂拾问。
“哦,哈哈,瞎聊,吼吼,瞎聊......”他这么说我就明白了,方才聊得问题一定十分深奥,而涂拾并没听懂。
这路子自打我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了,此时此刻转一个话题方是明智之举。
“太子殿下,今日之来所为何事?”
“听闻暮暮姑娘刚出远门回来,便拿了一点小礼物过来探望。”
我顺着东方夜的手势朝旁边看了眼,着实吓了一跳,大大小小的箱子足有几十个。
我瞟了眼上座嬉皮笑脸的涂拾,怪不得涂拾无论如何要请人家进来坐坐了。
转头讪讪对东方夜扯了扯嘴角:“您,当真是,是谦虚了,呵呵。”
东方夜依旧面色儒雅温润:“都是些女儿家的东西,放在我府中也没什么用。便简单拾了些给你带过来了。”
“唔,呵呵,谢,谢谢。”我有些结舌。
脸皮还未得老爹和涂拾的真传,做起这种事来,难为情是有的,觉得自己可耻也是有的。
我的头痛又犯了,没来由地。
每日睡了醒,醒了睡,迷迷糊糊,浑浑噩噩。
涂拾每日痛心疾首地守在我的床前,努力地鞭策着孟塔给我制药。
孟塔十分尽心尽力,钻研了数个日夜,终于得出一套结论:我这头痛病是由记忆不全引起的。
他是怎么推衍的,我不了解,也听不懂,但我认为他同涂拾讲得那一大串冗长复杂的推衍过程仿佛的确有那么些道理。
十分巧合地,涂拾也觉得十分有道理。
那么关系到我的记忆,就又扯到那张药方上了。
提起那张药方,就不得不提到十分可能带走我药引“霸王草”的人――小白身上。
我不太能听别人提起他,一提起他,我就又要狠命地头痛一番。
但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没有霸王草,就制不成药,而霸王草兴许在小白手里,小白现在不知去向。
百里老爹常来看我,每次来都骂骂咧咧地说小白一通不好,然后给我带许多有趣的新鲜玩意,再帮我看看病情。
十一个小师兄也常常来,他们总是练功时背着老爹,溜下山来看我,常常给我买好些吃的,玩的。与他们师父不同,他们多是说小白的好,他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来的。
但是,他们不知道,每提一次小白,我的头都会痛一次,长此以往,不愿意拂了他们意的我,学会了隐忍。
除此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