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毒障
你正合适,等以后回了镇子,还能拿出来同你二叔三叔显摆显摆。”刚宝贝似的接了我的眼泪收藏,现在对我又十分凶了。
我撇撇嘴,目光在大家身上扫视了一圈:“看来大家都没什么事啊~”
“情况最好的就是你了。”孟塔斜睨了我一眼:“就是在里面待的时间长了些?”
“什么?我待了多久?”
“粗略估计少说也得五天以上。”
“那么久?”
“这还算是短了,若不是小白又进去寻你,你这会儿不定出不出的来。”
“小白~”我扭头望了一眼,一身白衣,长身玉立在我身后的小白:“谢谢你~”
小白只笑笑,并未答话。
我想他是害羞了。
“你们都受了什么伤?怎生看不出来?”我扒拉着布偶和咕噜,转了一圈又一圈。
“各种的吧,还好有塔叔。”咕噜神情间有些憔悴。
“多谢兄台照料我家咕噜!”我双手抱拳,对孟塔行了个江湖之礼。
“谁家?”孟塔挑眉,眸含戾色。
“你,呵呵,你家。”
“不谢。”
一阵风吹来,湿润入鼻,我又闻到了那股子淡淡的像极了书中的摄灵花香的香气。“你们闻到什么味道没?”
布偶闻言使劲吸了一下鼻子:“没闻到啊!”
“我好像闻到了摄灵花的味道。”
“真的?真的假的?”孟塔凑过来,伸长了脖子在我面前嗅来嗅去。
刚想同他介绍一下我灵敏的鼻子,身后一道大力将我拽住踉跄着退了几步。
“孟塔,你是狗吗?”
“额,嘿嘿,不是不是。”被点名打比喻的某人挠了挠头退后几步。平常脾气挺大的人,在小白面前就十分的,额,想起了方才的形容,是了,“温顺”。
过了毒障,遍地都是外面比较珍稀的药材,大家都大忙特忙,忙什么呢?有的,忙着采摘药草,有的,忙着编编花篮,前者指的是男人们,后者泛指我,或我之类的人,当然,布偶咕噜包括在内。
嗅着花香,我知道我们的距离那个什么花已经不远了
采药,都是帮着孟塔采的,毕竟从毒障出来时,都承了人家的情,这会儿就连平常并不大看得上蒙塔的涂拾,面色此时也是一派聚精会神的祥和。
赶路不是目的,找药才是目的。
孟塔袖兜衣兜裤兜各种兜里满是草药,除了没有一样当用外,其他方面实在是没什么毛病。
小咕噜跑过来同我借了那只储物袋子,往里面塞满了药草,替她塔叔分担了些,她塔叔才不至于显得那么圆润。
小白平日里对各种事物总是百般精通,但却对药草一类实在区分得不大明白。药草,视而不见;杂草,扫荡一空。
布偶别看平时大大咧咧,一幅汉子的心胸,然而,诸如编花环一类,却十分灵巧。
咕噜嘛,本就是细腻的心思,学了一会儿,你也会了。
所以,就剩下我了,学法术都不上心,像编花环之类更难一些的,又指望我能多上心呢?
心灵不手巧,百般不合群之后,我决定去逗逗小白和孟塔:“小白,人家想要这棵草草编花环。”
“嗯。”丝毫不心疼的模样充分证实了小白的小白。
拿着小白给我的草,特意在孟塔面前逛悠了一圈:“哎!暮暮,你给我送回来!”
“嗯?什么?”我假装听不到也听不懂的样子,果断将草揪成两节。
“你手里的可是,可是雪芝草啊。”无力的语言,肉疼的语气。
“可是,是我家小白给我的呀!”我一脸无辜。
“你!”孟塔近乎咆哮,转而面向小白时,语气又温柔起来:“小白,陪暮暮那边玩儿一会儿吧!”
“我帮你。”小白语气淡淡,显然并不知时下情形。
“不用了,去陪陪她吧。”孟塔这句话听着倒是很识大体,善解人意的紧。
小白抬头看了我一眼,见我正笑嘻嘻的望着他,转头回道:“她自己玩的挺好。”
我黑了脸:“谁说的?”
果然我生起气来还是比较有威慑力的,两个眼神就将小白瞪了过来。
我拉着小白往旁边挪了挪,咳了咳嗓子,为了让大家都听得见,特别以昭告天下的音量说:“我闻到,摄灵花已经离我们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