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毒障
透光亮,也不似往常浓烟那般缭绕的透明。
“拉紧我。”小白又叮嘱道。
我点了点头,攥紧了他的袖子。
待我一头扎进烟雾之时,我才明白这烟雾究竟有多可怕。
困意渐渐袭来,我攥着小白的手渐渐使不上力气......
不知睡了多久,我自己醒来,一个人,不知在何处,四周一片虚无,没有阳光,没有时间。
我在那空间里走着,仿佛永远也走不到尽头。
“涂拾?”
“小白?”
“孟塔?”
“布偶?”
“咕噜?”
“你们在吗?”
没人回应我,但我不愿懈怠,只能不停地往前走,虽然不知道这个前是什么方向。
“雪儿。”
一怔,这是只有我父母亲才对我唤过的称呼。
我自出生以来,从未见过我的父母,叔叔们同我说过,我的爹娘都是这世上顶顶厉害的人物,具体怎么个厉害法,我确是不知。
我对他们的念想只有一封信,在信上,他们唤我——雪儿。信中的文字并不多,据叔叔们说,是爹娘在弥留之际留给我的,内容大多是表达他们对我的爱意,希望我在叔叔们的照顾下,健康快乐幸福地长大之类,再许多我也记不清了。
这个名字连叔叔们都没有对我用过,外人更是不知。
此时,在这里,如此般唤我的女子,定是娘亲。
“雪儿。”又是一声,声音温柔而宁静。
“娘?”我问。
“是我,我的孩子。”
心中一阵暖流涌过,随之而来的是激动与狂喜:“娘?你在哪?”我望着茫茫然的四周,亦不知该向着哪里呼喊。
“我在你心里,在你梦里。”
“您出来好不好?让女儿看看您。”我这个人并不轻易哭出来,连眼睛鼻子酸一酸都是少有的事,但此时,不知怎么,鼻子眼眶一酸,眼泪竟夺眶而出。
“你要坚强,要勇敢,做一个聪明的女孩。”
“我知道。”突然一阵头痛袭来,我抱着头:“可是我头痛。”
“头痛只是一种过度,是你在找回你自己。”
我强忍着头痛,问道:“找回我自己?”
“永远不要忘记你自己,你一定要找回你自己。过去的记忆是你的,过去的生活也是你的,勇于面对,我的孩子。”娘亲的语速越来越快:“记住,我的女儿,一定要去选择你自己爱的人,一定要去做想做的事,要学会与命运斗争,这才是你,真正的你!”
“娘!”娘亲还在说着什么,可是我已经什么也听不清了。
“娘!”我在茫茫黑暗里一声一声呼唤着,但却没有一丝回音,我怅然,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掷地无声,四周茫茫。
我想起了之前的一个梦,也是这般,不停走,不停哭。
梦里的人是小白。
“小白,小白,你在哪?”
“我在这。”
“你在哪?”听到小白的声音,我仿佛又找到了生的希望。
“在这,在你身边。”
我转了一个圈依然不见他的身影:“你在哪?你在哪?”这无尽的黑暗将我困得有些抓狂。
“抓紧我的手,我带你出去。”
“手?”我望着面前的茫茫一片:“哪有手?”
“就在你面前,凭你的感觉抓住我的手。”
我伸出手向前摸索,一步,两步,三步......
终于!
“抓稳了!”小白一用力,我的身体就飞了起来,再睁眼时,大家都在看着我。
“呦,小丫头怎么哭了?不会是吓得吧?”涂拾紧忙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精致的小玉瓶凑到我面前:“你瞧瞧,浪费的这些眼泪。”竟是将我的眼泪挤挤金属装进了玉瓶里。
涂拾这一反常的行为,不单单只我一人愣住了,其他人也看得怔了神。
待涂拾反应过来,已是百般摩挲着将那小玉瓶宝贝似的装进怀里之后的事了。
“看什么?”第一反应是一个激灵。
“你......”我指着他:“你不会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吧,我记着我从前有个夫子就愿意随身携带他娘子的菜刀来着。”
“去去去,你那么难哭,以后用这个来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