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男人的友情
quo;没事,我只是想确定你是否还记得自己的名字。”
酒已喝干,明月清风依旧,但屋顶上,已只有燕子飞一人,黑衣人走的时候,带走了燕子飞的一声叹息。
“老朋友,十年前银甲军的账也该翻一翻了。”
燕子飞自言自语,飞身跳下屋顶,钻进破庙里去去。
“我要走了。”
燕子飞走到正在下棋的了尘和清风面前,缓缓开口。
“去长安?”了尘把棋子放下的时候,灯花闪了一下,落下一片棉灰。
“去巴蜀。”
燕子飞笑道。
“巴蜀如今乃是非之地。”
大和尚抓起一枚棋子,捏在指尖,敲击桌沿,漫不经心。
燕子飞笑了:“巴蜀有烈酒,更劲爆的妞,也有更腥爽的狗肉,这些理由已经足够了,至于是非,你现在竟然也关心是非?看来你还需要再多吃两条狗,多喝两壶酒,才能找到你的因果。”
“哈哈,也许吧,有来就有去,有去方会来。”
了尘将手中把玩的棋子重重地按到棋盘中心,落盘,那枚黑子就已身陷白子万马千军层层合围。
“春暖燕子来,秋黄大雁归,飞花落叶,归鸟虫鸣,天道有常,大道始末,来来去去或者去去来来,想他来时他便去,任他去来又何妨。只是你此刻恐怕还不能走。”
清风抓起两枚棋子,盯着庙门,弹指连珠射出指尖两枚棋子。
燕子飞恐怕一时半会是真的走不了了。
因为一个黑袍人已抱着一把银光闪闪的宝刀站在庙门口,两枚棋子射到他他身前时,他才缓缓抬起袖子,刀光一闪而过,两颗白子轻飘飘如雪落地。
“棋是好棋,可惜下的不是时候,落的不是棋盘,老朋友,好久不见。”
黑袍人的声音沙哑得像喉咙里塞了一块磨刀石,开口的时候,那双如鹰的眼里燃起了两团火苗,越烧越旺,最后映在他抱在怀里那柄宝刀的锋口上,掺杂着明月的皎洁一起张牙舞爪。
“后会无期。”
在清风盯着葫芦的一脸不舍中,燕子飞对清风道人和了尘道别一声。
然后从背上解下他一直背着的剑鞘,系上腰间已顺手捞起清风放在桌旁的酒葫芦,走出门,来到院子中央明月最明处,才抬起头去看堵在庙门的黑袍人。
“老朋友,好久不见。”
燕子飞也笑着说了一模一样的话,纵地飞身跃过墙头,荡着月光,一路起落,最后落地站定柳树下,黑袍人当然也已紧随而来。
“你是来抓我的?”
“没错。”
“为什么?”
“在庙堂之高,因为我是一条狗。处江湖之远,因为你吃了一条狗。”
“如此说来,终归就是因为一条狗,这样的理由,我好像已无话可说。”
“没错。”
夜有凉风湖有雾,刀光挽明月,破空斩如虹,刺穿片片柳絮,劈到燕子飞头顶三指距离时,燕子飞的剑鞘才从手中缓缓举起,但却不是去挡劈来的刀,而是放到背上,迅速拴紧了两条草绳,剑鞘,又被他背了起来,那柄来势汹汹的宝刀,也停顿在了他的额头前。
“你不躲?”
“我为什么要躲?”
“难道你不怕死?”
“怕,这世上哪有不怕死的人,尊贵的人求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