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第27章
杀不杀他的问题。
索操没有养子,栽培崔成,多有靠他发付终老的用意,故认定崔成至今蒙在鼓里,理由有二:很多年前,接着幼帝发风寒的意外,床榻四周给添了围板,高得很,就算崔成偶尔挨近递个茶取个盂,也看不到里头的究竟;这么多年过去了,幼帝身高没有太明显的增长,女子特有的凹里凸外,在她身上是看不见的,索操担心这是天神怨龙在天杀戮太甚,有意绝他的嗣。
关于后一个理由,索操援引幼帝自己的话来解释:“孩子说她从未喝过母后的乳汁,怕是不易长高变大咧!”
韩鲜担心崔成其实早发现秘密了,只是因索操至今瞒着他,出于服从和孝顺的缘故,装作不知罢了。
索操不赞同:“那孩子是老奴看着长大的,心里有啥,脸上就有啥,别人看不出,休想瞒过老奴。”
“他一个人看出瞒着,倒也罢了,”韩鲜忧心忡忡,“若又是朱亮或中叔衡暗中的眼睛,知道了装不知道,危急关头发难的就是那些心怀鬼胎的大臣了!”
“鲜儿,打住,万无可能的,这个事儿!”内官总领吓坏了。
“我看也是。”
现在,韩鲜与索操是自己人乃至知己了,不忍心他担惊受怕,便退了一步。
此后,他没有少暗中监视崔成,利用喜欢他的宫女,但迄今没有发现他离开过宫城,与可疑的人接头。
在保证安全的前提下,他偶尔分别回报那几个宫女,但事后总是采用相同的吓唬法:
“休想要挟我,叫我与你定期厮会,想想我与索公交谊吧。”
索操处理起犯错的宫女来从不心慈手软,她们的美丽妖娆在他眼里心上是不存在的。
起先,从六岁到十岁,皇帝还小,孤苦无告又鲜艳欲滴的宫女青睐和撩拨的自然只有韩鲜,深宫里唯一的成年男子。韩鲜呢,因幼帝年幼,不懂□□,不怎么忌妒,便趁机拧一把这里抽空探一把那里,从这个到那个,往往一溜烟工夫,犹如在冰上溜过一排满是雾凇的梅树。
一旦幼帝变成少帝,过了十一岁,身材略高于以往,声音也变了那么一点,连崔成都得加入进来,协同索操,随时防止韩鲜不肯真正采撷的宫女趁韩鲜睡死,少帝因梦见母后,吧唧吧唧喝着虚妄的奶水,身体脱离韩鲜双臂的管束,将少帝脱个精光敞亮,为所欲为。
这样的危险发生过两次,前一次还好,只有一个三十岁的处子宫女,起先发现即将给脱光的少帝长得异样,正待看清楚,蜡烛给索操吹灭了,随即给当作谋取少帝根儿以报父母被杀之仇的刺客给当场勒死了。
后一回是韩鲜梦里觉得臂弯空虚,赶紧开眼看见的。两个宫女流着泪叫韩鲜照旧睡他的,说横竖总要死的,死之前,得尝男子的好处,死也甘心了。当时,少帝睁着惊恐的眼睛,下旨说:“鲜儿,朕还小!你来息事宁人,赶紧了!”
因情势危急,韩鲜又接得皇帝口谕,还经睡醒赶来的索操点头,以公事公办的态度满足了私心私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