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第27章
前,还是太子的小家伙为何要在小解时拿着取露金壶:“太聪明了:给人的错觉是恨父皇,要给他尿尿喝;实乃为了完成站着解水的把戏,让水儿顺着金壶远离衣裤,成功滴到地上!”
索操早就潜回来了,藏身在他看得见韩鲜却不为韩鲜所见的暗处。他当场留下了激动的老泪:震惊过后,韩鲜赶紧给孩子重新穿上铁裤,并对醒来搂着他脖子叫他为母后孩子说:“我既是陛下的鲜儿,又是你美丽悲惨的母后!陛下救了我两回,我呢,报答陛下的唯有这条命了!”
幼帝彻底清醒了:“怎么,鲜儿发现我是女人了?”
韩鲜赶紧用手堵住她的小嘴,极轻微说:“不,你是皇帝,皇帝不可能由女人来做!”
“我早就告诉索公公了,鲜儿知道无妨。”
孩子说了睡着了,躺在韩鲜颤抖的怀里。
索操抹着泪现身,走向韩鲜:“鲜儿现在明白为何今晚殿里只有你我了?”
韩鲜点头说:“不过决不能再有别人知晓了,即便崔成!”
索操在床榻边上请韩鲜吃年夜宵,问他:“蹬道君,为何陛下寝宫不再有龙榻这个称谓?”
“改叫龙榻为床榻,是为了不让大臣有追究我僭越的借口。”
“听听老奴当年怎么为先皇后所救,如何?”
韩鲜知道这个故事,是幼帝说的——
一天夜里,索操照龙在天定下的规矩,在固定时辰挨近龙榻,递甘霖与老暴君,不料撞见他穿着一身白,蜷缩并蠕动胖胖的身体,嚷要桑叶吃,而有凤来仪一身绿装,哭着将金发缠住自己的脖子,说不能自由回到阿尔金,宁可给蚕宝宝整个吞了。
“老奴十五岁就服侍先帝了,从没见过他脸红,除了那次。”索操至今说起还瑟瑟发抖,“先帝不放过我,要亲自杀我;先皇后夺他的刀子,保证只要他饶命于我,她此生再不思念阿尔金,再不自杀了。”
“当时今上降诞了吧。”
“那是。”
酒菜喝了吃了,作为阉奴,索操不得不克服自视缺然,启口说:“鲜儿,你是男子,当然好女色,但圣上也是女人,又喜欢你,虽没有长大配备后妃,但宫里殿内,宫女触目皆是,你如何对皇帝,怎么待宫女?”
“帝王好男色是正常的。”
“但她是女人,又太小了,你只能与宫女亲近,但那又是死罪。”
“要不这样,索公你看。”韩鲜也是聪明人,又有相当的自制力,“陛下长大点懂人伦了,又照旧喜爱我,我俩正好是大臣看过过去的那种关系。”
“陛下万一那个怎么办?!”老内官做了个腹大的手势。
“不让就是了。”
“万一,老奴说的是。”
“船到桥头自然直。”
“这个不行!”
“皇帝大了,自有主张。万一她要个孩子继承皇位,总能遮掩过去吧?”
“能,但很难。”索操泪如雨下。
“现在好了,索公有我了。”
“千万不能叫霍成窥透机密!”
“若真那样了,只好对不住他了。”
崔成发现没发现皇帝是雌儿,等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