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穷途挟人质,末路断归途
“你若是不想让大辽与大宋开战,不想让两国百姓陷入水深火热之中,就乖乖放了他们!”耶律楚雄说着,便要冲上前,却被赵建成一把拉住了胳膊。
“别冲动!”赵建成低声提醒,眼底满是焦急,“他现在疯魔了,我们若是逼急了他,叔宝和果誉都会有危险!”
赵建国看着耶律楚雄暴怒的模样,不屑地啐了一口,语气里满是嘲讽:“开战?朕现在早已一无所有,还怕什么开战?耶律楚雄,你的威胁,对朕而言,一文不值!”
说罢,他对着罗城使了个眼色。罗城心领神会,猛地将短刀又按深了几分,秦叔宝的脖颈上瞬间鲜血淋漓,疼得他浑身发抖,泪水模糊了双眼,死死盯着耶律楚雄,声音带着哽咽:“殿下……别过来!”
“别过来!”赵建国厉声警告,紧紧攥着段果誉,将他往自己身后又拉了拉,“你们若是再往前一步,这两个孩子,就都得死!朕说到做到!”
他和罗城拖着秦叔宝、攥着段果誉,慢慢绕着僵立的众人,一步步向殿门靠近,眼底满是阴鸷的得意——只要走出这玄极殿,他就还有机会。哪怕是苟延残喘,他也要拉着段果誉,拉着秦叔宝,让赵建成和耶律楚雄,永远活在痛苦与忌惮之中。
“听着,”赵建国嘶声说道,目光死死盯着赵建成,语气里满是赤裸裸的威胁,“放朕走,不许派人跟踪,否则,这两个孩子,都得为你们的固执买单!明白了吗?”
“赵建国,你给朕记着!”耶律楚雄咬牙切齿,眼底满是恨意与不甘,“若是你敢伤他们分毫,朕定要踏遍天下,将你碎尸万段,绝不姑息!”他的目光紧紧锁着秦叔宝,满是心疼与担忧。
赵建成的目光也从未离开过段果誉,眼底满是隐忍与焦急,语气冰冷如霜,字字都带着刻骨的恨意:“赵建国,你若敢伤他分毫,朕定要你挫骨扬灰,以慰果誉这些日子所受的折辱,以慰枉死的东宫忠良,以慰三年前那场雪夜里的所有亡魂!”
“建成……”段果誉看着赵建成,泪水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声音带着哽咽与担忧。他怕,怕赵建国真的会做出疯狂的举动,怕自己再也见不到赵建成,怕秦叔宝因此送命,更怕这场风波,会连累大理与大宋的邦交,让父亲与百姓陷入战火。
“跟他说再见吧,我的小鸽子。”赵建国冷冷地吐了一句,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转头看向赵建成,眼底满是怨毒的得意,“赵建成,今日之辱,朕记下了。他日,朕必定卷土重来,将你所拥有的一切,全部夺回来!就像三年前,我夺走你的太子之位,夺走你的江山一样!”
就在他们即将踏出殿门,即将逃离皇宫的那一刻,殿门“砰”的一声,被人猛地撞开!
巨大的声响震得整个大殿都微微发颤,众人纷纷转头望去,只见宇文庸身着绯红朝服,神色坚定地站在殿门口,身后跟着大批羽林卫,个个手持长戟,弓弩上弦,气势凛冽,将整个殿门堵得水泄不通,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宇文庸目光如炬,死死盯着殿内的赵建国,语气铿锵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高声下令:“羽林卫何在!即刻逮捕逆贼赵建国、叛党罗城!不得有误!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话音落,身后的羽林卫们纷纷应声,手持兵器,一步步向赵建国和罗城逼近,神色凛冽,眼底满是决绝。
宇文庸终究是没能再隐忍。他跟随赵建国三年,亲眼看着他倒行逆施,屠戮忠良,苛待百姓,早已心生不满。今日真相大白,正统太子归来,他终究选择站在正义的一边,站在赵建成一边,为枉死的宗室报仇,为大宋百姓谋福。
赵建国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眼底的得意与疯狂,瞬间被难以置信的恐惧取代。
他怎么也没想到,宇文庸,他最信任的左膀右臂,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当朝丞相,竟然会在这个关键时刻,倒戈相向,断了他最后的退路。
他踉跄着后退一步,手中的裂风剑再也握不稳,抵在段果誉脖颈上的剑尖,也跟着微微颤抖起来。
三年前,他背叛了护了他十几年的亲兄长,窃了江山,夺了帝位。
三年后,他最信任的臣子,在他穷途末路之际,给了他最致命的一击。
玄极殿内,百官俯首,义军环伺,殿门被封,他终究是落了个众叛亲离,穷途末路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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