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穷途挟人质,末路断归途
赵建成周身的气压低得可怕,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唯有眼底深处翻涌着滔天的怒火与心疼。他死死盯着赵建国,一字一句,语气冰冷而坚定,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赵建国,放了他。朕再说最后一次,放了他。”
他的目光扫过段果誉那布满泪痕、写满恐惧的脸庞,心瞬间揪紧,语气也不自觉柔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字字都撞在赵建国的心上:“你不敢伤害他,哪怕你用他的性命威胁朕。这段时间,你将他囚禁在身边,逼他伴你左右,可你从来都知道,他的心,从来都不属于你。”
“他的心里,从来都只有朕。”赵建成的声音陡然拔高,眼底的爱意与占有欲毫不掩饰,“他是朕的心尖人,朕也将他放在心尖上疼,你这般折辱他,朕定要你千倍百倍地偿还!”
段果誉浑身一震,停止了挣扎。那双布满泪水的眸子死死盯着赵建成,眼底满是震惊、欣喜与委屈。赵建成的目光温柔,嘴角还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那笑意,如一束光,穿透了他这些日子所承受的所有黑暗与屈辱,让他瞬间红了眼眶。
他再也无法忽视自己心底的真相——这些日子,哪怕被赵建国囚禁,哪怕受尽折辱,他对赵建成的爱意,也从未减少分毫,反而随着日复一日的思念,愈发浓烈。他爱上了赵建成,从汴梁城外初见时的心动,到深宫之中以诗传信的相知,再到如今历经磨难后的坚定,这份爱意,早已深入骨髓,无法割舍。
可就在此时,一阵惊恐的尖叫声猛地响起,将段果誉从思绪中残忍拽回。他被赵建国猛地向后一拉,脖颈上的伤口再次撕裂,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
只见殿外的义军们纷纷面露震惊,下意识地分开一条道路,眼底满是愤怒与忌惮。罗城反剪着秦叔宝的双臂,一把锋利的短刀,正死死抵在秦叔宝的脖颈上,少年白皙的脖颈上,已然渗出了刺目的血痕。
“罗城!你放肆!快放开叔宝!”赵玉安厉声怒喝,双目赤红,便要冲上前,却被罗城冷漠地避开。他粗暴地将秦叔宝往前推了推,短刀又按深了几分,语气阴狠:“再动,我就杀了他!”
秦叔宝奋力挣扎,却被罗城死死钳制,脖颈上的短刀划出一道更深的血痕,疼得他浑身一颤,却依旧咬着牙,不肯发出半分求饶的声音,只一双鹿眼死死瞪着罗城,眼底满是愤怒与不齿。
赵建国看着眼前的景象,发出一阵无声的、疯狂的嗤笑,那笑声里满是得意与嘲讽。段果誉则满脸震惊,嘴唇微微颤抖,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哽咽:“叔宝……罗城,你竟然背叛殿下!”
“赵建成,你说得对,”赵建国咆哮着,语气里满是病态的胜利得意,对着罗城抬了抬下巴,示意他上前,“朕确实舍不得伤害我的小鸽子,可这不代表,朕没有别的王牌。”
罗城拖着挣扎不休的秦叔宝,缓缓走上前,站在赵建国身侧,脸上满是谄媚的狠戾。赵建国低头,看着怀里瑟瑟发抖的秦叔宝,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所以,这秦叔宝,便是朕的王牌。”
“你以为,你们的一举一动,朕都不知道吗?”赵建国嗤笑一声,目光扫过赵建成和耶律楚雄,语气里满是嘲讽,“罗城,是朕三年前便安插在你们身边的眼线,他可比你们想象中还要忠心。你们的每一步计划,每一个动作,都清清楚楚地传到了朕的耳朵里。”
他伸手,一把揪住秦叔宝的头发,迫使他抬头,眼底满是狠戾:“你们真是愚蠢至极,竟然将叛贼余孽带在身边,如今,你们的兄弟,就要为你们的愚蠢付出代价!这就是你们不臣服朕、背叛朕的下场!”
“放开我!你这个疯子!还有你罗城,卖主求荣的小人!”秦叔宝奋力挣扎,脖颈上的短刀又划出一道血痕,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罗城被他挣扎得不耐烦,厉声怒喝:“给老子安分点!再动,老子就如你所愿,割开你的喉咙,让你彻底解脱!”
说罢,他猛地拖着秦叔宝,和赵建国一左一右,挟持着两名人质,慢慢向殿门的方向退去。一边退,一边警惕地盯着眼前的众人,生怕他们突然发难。
耶律楚雄看着自己素来欣赏的少年将军被劫持,看着段果誉也依旧被赵建国攥在手里,胸腔里的怒火瞬间爆发,双目赤红,语气里满是滔天的怒意与威胁:“赵建国!你立刻放了他们两个!秦叔宝是我看中的少年猛将,你若是敢伤他分毫,朕定要你血债血偿!”
“你若是不想让大辽与大宋开战,不想让两国百姓陷入水深火热之中,就乖乖放了他们!”耶律楚雄说着,便要冲上前,却被赵建成一把拉住了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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