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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我时间债,天道也得跪着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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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京观为证,血路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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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矿场的空地上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

  赵虎的尸体歪倒在地,喉咙上的窟窿还在汩汩冒血。

  剩下的十几个监工和赌客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一个矿奴,一个被灌了碎心丸的矿奴,居然反手杀了监工头目?

  “拿下他!”

  不知谁喊了一声,七八个监工同时拔出兵器围了上来。

  苏余没有逃。

  他站在赵虎的尸体旁,手里攥着那把滴血的铁尺,目光扫过围上来的监工。

  这些人的脸他全都认识——王麻子,最喜欢用催血针刺矿奴穴道的那个;瘦高个刘四,拿活血散喂人当乐子;还有独眼陈,专门研究各种折磨人的新法子。

  这些人,今天一个都不能走。

  识海中的沙漏还在震动,矿脉深处的呼唤越来越强烈。

  苏余心里莫名涌起一个念头——那不是普通的呼唤,是时族血脉在召唤他。

  但他需要一把钥匙。

  一把用敌人的血浇铸的钥匙。

  “来。”

  苏余咧嘴笑了,染血的牙齿在火光中泛着森白。

  第一个冲上来的是王麻子。

  他使一柄开山斧,斧刃上还沾着老矿奴的血。

  王麻子一斧劈下来,仗着炼气一层的修为,力道刚猛,带着破风声。

  苏余侧身,斧刃擦着鼻尖劈空。

  他没有硬碰——炼气一层的修士,护体灵气虽薄,但凭他现在的力量正面硬撼讨不到便宜。

  但王麻子刚才给老矿奴扎催血针的时候,苏余注意到一个细节——王麻子扎针前,自己的手指会先在针尖上按一下,试探灵气灌入的深浅。

  那根银针还在王麻子袖口里。

  苏余不退反进,一头撞进王麻子怀中,左手扣住他握斧的手腕,右手摸向袖口——银针入手。

  苏余反手一针扎进王麻子颈侧三寸处,正是他刚才扎老矿奴的那个穴道。

  噗嗤。

  银针入穴,灵气倒灌。

  王麻子浑身猛地一僵,眼珠子暴突,青筋从脖颈炸到太阳穴——和那个老矿奴死前一模一样。

  苏余拔针,夺斧,横削。

  王麻子的脑袋飞起来,腔子里的血喷了五尺高。

  这一回,没有人叫好。

  苏余没有停。

  他的目光已经锁定了第二个目标——刘四。

  刘四正在掏他的皮囊,手指哆嗦着解系带。

  苏余一斧掷出,斧刃劈开皮囊,黑色的活血散撒了一地。

  刘四大叫一声转身要跑,被苏余三步追上,一脚踹翻在地。

  “活血散好吃吗?”

  苏余踩住刘四的胸口,弯腰捡起地上沾了泥土的活血散,一把塞进刘四嘴里。

  刘四的眼睛瞬间充血,心脏擂鼓似的砸着胸腔。

  苏余抄起刘四自己的短刀,一刀抹过脖颈——血柱冲天,比刚才那个壮汉喷得还高半尺。

  然后是独眼陈。

  然后是剩下的人。

  苏余像一头杀红了眼的野兽在监工中间穿梭。

  他不用蛮力,用的是猎人最擅长的手段——银针、毒刺、关节技。

  他从小跟着爹在山里打猎,猎过狼群,猎过野猪,猎过比人凶残十倍的猛兽。

  这些监工平日里欺负矿奴惯了,真遇上不要命的,反而手忙脚乱。

  更何况,识海中的沙漏每震动一次,苏余就感觉自己的力量涨了一分——不是时间之力,而是时痕积累带来的肉身强化。

  虽然只有1点时痕,但已经足够让他比普通人更快、更狠。

  盏茶功夫,矿场空了。

  十几具尸体横七竖八倒在血泊中。

  苏余站在尸堆中央,浑身浴血,喘着粗气。

  铁尺已经卷刃,短刀也崩了口,他索性丢下兵器,徒手拖起第一具尸体——赵虎的。

  他拖着赵虎的尸体走到矿场中央那根挂旗的旗杆下。

  识海中的沙漏震动得更厉害了,像是在催促。

  苏余心中有了一种明悟——时族的阵法需要信标,需要以血为引,以骨为阶。

  敌人的鲜血中蕴含着生前的怨恨与灵气,是最好的祭品。

  他把赵虎的头颅割下来,面朝矿脉深处,摆在旗杆正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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