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第十一回
道自家爹爹过去到底是怎么的一个人,还有是怎么与柳世封相识的。
“当然!多年前幸亏云贤弟救我性命,不然我早成了路边枯骨。那时候我刚接任寿阳县令一职,走马上任,不想途中被人打劫,你爹路见不平、出手相助,还将那些强盗戏弄惩戒了一番!因此我们才结识,后来又与兄弟相称,那时我想要他留在寿阳助我治理此地,但人各有志,你爹那时一心要成剑仙,几日后便离开了。”提到当年的事情,柳世封的眼底闪过了一丝怀念。
当年与云贤弟认识便是他此生最幸的事情,若非他的相助怎会有现在的柳世封呢!
“没想到爹爹和柳伯伯竟是这般认识的。”虽然只是口头诉述当年之事,可云星玄脑海里却自动浮现了当年爹爹是如何惩恶扬善时的模样。
“柳波波,那后来呢?爹成了剑仙吗?”
“惭愧!这我也不太清楚,你爹如此一去,数年没有音讯,直到有一天……他突然出现在我府中,怀抱一名女婴,托我把那孩子抚养长大,让她做个心地善良之人。我和夫人成亲后一直未有生养,自然十分乐意,你爹见我们答应下来,转眼便纵身去了。他向来行踪飘忽,不知何年何月能再相见,所以我命裴剑带了他的画像,一有机会便四处寻访,这才有今日的相聚呐。”见天河问自己后面的事情,柳世封重重的叹了口气。
从那之后,他就失去了有关云贤弟的一切消息。若非他将璃儿托于他和夫人照顾时见过一面,只怕他与云贤弟自那日寿阳城离别之时起便是最后一次见面了。
“那柳伯伯可曾见过我娘?”星玄对娘亲的印象也不是很深刻,只知她的病比爹还重,神智非常的不清楚。那时的自己虽是婴儿之身,可神智却非婴儿神智,很多事情她都知道却不甚了解。
爹和娘亲在一起,总是说些她和天河的事情,至于以前的事情他们从未提过。后来娘亲走了,爹就更加的沉默了。
关于娘的事情,她就更加不清楚了。
“这……别说我没见过,云贤弟连提都没提起过。”提起这云天河和云星玄的娘亲,柳世封当下便难住了,他根本就不知云贤弟的何时成的亲,如何知他们的娘亲是谁呢?
“原来这样啊。”心里小小的失望了一下,其实比起爹来她对娘亲更加的好奇,很想知道她的过去是个怎样的女子。
是不是和她以前的娘一样……
“贤侄女,真是抱歉。”
“柳伯伯何须道歉呢?不知便是不知,若然知晓,柳伯伯定会告诉我和天河的。”见柳世封眼底闪过一丝歉意,云星玄只是笑了笑。
“瞧你们只顾着说话,这一桌子饭菜都快凉了。”一直不曾开过口的阮慈见他们三人只顾说话忘了吃饭,忙在旁边提醒。
站起来从旁边打开一瓶蜜酒,扑鼻的香味便从酒瓶里溢了出来。云天河一闻到这股香味,就知这是什么了。“这味道?是酒!!好香啊!”
“呵呵,老爷说你爹最喜欢这“蜜酒”,我才想到地窖里藏了几瓶,也该拿出来喝了。”阮慈替在座三人斟了酒后便坐下笑道:“来,喝喝看,喜不喜欢?”
盯着这酒,云星玄面露难色。“柳伯伯、柳伯母,我与哥哥并不甚酒力。”
“我不喝,菱纱说酒不是好东西!”云天河将酒推开,他记得菱纱说的话,他要乖乖的,否则菱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