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第十一回
寿阳城—柳府—前厅
刚上主桌坐下片刻,柳夫人阮慈便叫人上了酒菜。
还未开始,云星玄便起身向柳世封福了福身道:“柳伯伯,能否请你放了菱纱。”
“菱纱?你说的是那位姑娘?你和天河认识她许久了?”
“我和哥哥认识她不过两日,但两日也足够了解一人品性了,菱纱狡慧过人,生性善良,绝非那种宵小之辈。”虽然不过两日,可看人方面云星玄还差不到哪里?两日的相知便已足够了解韩菱纱此人了。
“唉!贤侄女啊,那姑娘的来历恐怕不单纯,数月前有樵夫看到一人在寿阳东北的陵墓附近鬼祟行事,这十有八九是盗墓的贼人,我请那樵夫口述,再由小女画像,与你那朋友倒是极为貌似。”
“菱纱?贼?”在旁边坐着的云天河一脸的不解,为什么要说菱纱是贼呢?菱纱就是菱纱和贼有什么关系?“柳波波,菱纱不是贼。”
那柳世封见云天河这么在意韩菱纱,心里不禁猜测了一番。“那姑娘莫非是贤侄的心上人?”
“心上人?不懂……她对我好,我当然也对她好了,她是我朋友。”挠了挠后脑勺,云天河觉得这个柳波波说话非常的奇怪,心上人又是什么?
“柳伯伯,既然只是猜测,不如先行放了菱纱,若她真是与盗墓有关,到时再行定论也不迟啊。”星玄答应过菱纱救她出去,自是尽力而为。
“这……”
“柳波波,别抓菱纱,她真的是好人。”他没有忘记答应过菱纱要和柳波波说明白些什么还她一个清白的。
见云星玄和云天河如此求他放了韩菱纱,柳世封甚是为难,虽然不是很确定这陵墓之事与那位姑娘有关否,若真是有关系,现在放了岂不?
坐在一旁的阮慈见他家相公如此为难,便柔声道:“老爷,既然天河和星玄都如此求了,就先暂且放了那位姑娘吧。若那位姑娘真是与盗墓有关之人,到时再抓也不迟啊。”
“哎,好吧。既然夫人都这么说了,我便让裴剑暂且放了那位姑娘。”
“多谢柳伯伯、柳伯母。”得到柳世封这话,云星玄再次向这两位福了福身,这下菱纱就不用呆在那难受的大牢里了。
“谢谢柳波波、柳波母,你们真是好人。”听柳世封的话,菱纱该是没事了。见云星玄向他们道谢,云天河也站起来抱拳拱手向这二老行礼了。
“贤侄、贤侄女何须如此客气。来,快坐下!”没想到星玄和天河竟然如此的客气,那柳世封连忙让他们二人坐下。
菱纱的事情解决了,那么现下便是叙旧谈谈关于爹过去的事情了。
接下来的相处倒也非常的融洽,那柳世封听闻爹娘过世的消息,眼里闪过的悲伤之情非常的明显。
没想到十九年未见,却是物是人非。原以为还能与云贤弟畅饮一番,哪只竟是天人永隔。
摇了摇头,柳世封重重的叹了口气。“唉!想不到云贤弟已经过世了,还是得了如此重病,连弟妹也一起……这、怎么会这样?!”
“逝者已逝,爹爹去的时候并未有太多的伤痛,反倒是洒脱,是看开。柳伯伯,我想爹爹他并不希望您如此伤心。”
“云贤弟有你和天河这么懂事的孩子,泉下有知定也安心了。”
“柳波波,你能不能告诉我一些关于爹的事情?”扒了碗白米饭,云天河抬起头便好奇的问了柳世封,毕竟他非常想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