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一朝展尽平生志
,子王雍、王冲、王素犹为布衣,与礼不合……”
是夜。
王旦秉烛夜读。
王旭蹑手蹑脚的端来一碗面汤献殷勤。
王旦头也不抬的问:“心中有鬼?”
王旭讪讪道:“莫不是不满兄长留他任职史馆?”
王旦又问:“词臣清贵,何来不满?”
王旭道:“不历州县,不拟台省,中书吏人无不在奇其拜相年齿。”
王旦唾面自干:“就不好奇为兄何时自请出外?”
……
四月十五日。
刘纬上第三疏。
“陛下诏禁销金,今十年有余。
臣闻地方昨有奏,江南、两浙豪僧常以金银、珠玉塑造塔像、以惑信众,河东僧镂木饰金为冠、上设释迦宝相、诳民求财,如此种种,不胜枚举。
中贵人犯之亦伏,僧何以独居法外?
十年九禁而不止,窥一斑可见全豹。
近代以来,国家多事,而僧无忧患。
每有难,不赴之。每有赐,皆给之。
然则,所赐、寺产、僧田不能填其欲壑。
强易民直,屡见不鲜。淫杀二戒,形同虚设。
以僧田免徭役之恩便,引民诡附,巧取豪夺。
更有不在籍寺院供奸尻之徒以聚,滥度僧、亡命不逞之人窜名其间,为祸地方,骚扰人民。
知利之所趋,而不知慈悲所在。
知钱物所直,而不知经文所诵。
臣请陛下尽废前岁僧牒,勒令天下僧尼赴京师、以考其业。
诵经三百纸,所业精熟,颁予新牒,许其归原籍住寺。
不及,还俗,破戒僧流……
凡所在寺院持牒僧尼不及者达半数以上,废其寺改州、县学,收其田改学田,以资地方向学之心、报人民纳税服征之义……”
朝野哗然。
鄜延路的围楼建设进度差强人意?
终于要向京畿之外的寺院下手了?
难为你的是焦宗说、焦宗古两兄弟,何必殃及无辜?
……
京师有社名净行,乃释门净土宗省常法师所结。
太平兴国五年状元、苏易简作序:予当布发以承其足,剜身以请其法,犹无嗔恨,况陋文浅学而有吝惜哉!
已致仕兵部尚书、宋白撰碑:师慕远公,启庐山之社,易莲华为净行之名。远公当衰季之时,所结者半隐沦之士。上人属升平之世,所交者多有位之贤。方前则名士且多,垂裕则津梁曷已。
淳化三年三元及第、孙何题社客于碑阴。
并奉王旦为社首。
社员千余,其中有百余不知姓名的士大夫。
苏易简、孙何早已作古,不足为虑。
与刘纬有过数面之缘的宋白则在刘纬上疏当日病逝。
朝野再度哗然,说什么的都有。
是夜。
王旦一身疲惫的吊唁归来。
王旭亦步亦趋的迎进书房,忧心忡忡道:“巧合?”
王旦神情凝重:“陛下崇道,我等向佛,何错有之?”
王旭仍然放不下心:“会不会让人误会党以社之?”
王旦一边摇头,一边嘱咐:“不要再去招惹他,我会找个机会放他出外。去把行社功德簿请过来,将咸平元年至今新添居士划去一半重录。”
……
嘉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