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且圆未卜先知事
之?”
刘纬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自吹自擂:“臣胜而不骄,失而不乱,成而不惰,诲而不倦,勤耕不辍,精业笃行,所以能人之所不能、敢为人先。
世人自出生起,无时无刻不在受所处环境或他人言语、愿景、观点、态度、暗示等诸多情绪影响、同化,从而形成一种无意识的自我保护能力、学习能力,当处在陌生、危险境地时,会根据以往形成的经验,迅速作出判断、取舍。
臣根据世人往常言行,主动施加影响,通过鼓励、引导、安慰、讥讽、暗示等情绪表现,令其判断、取舍偏移或是作出根本性的转变,从而影响其行为,与教书育人并无二致,前者注重心理暗示,后者侧重以身作则,殊途而同归。”
赵恒沉吟片刻,道:“趁人之危,非圣人之道。”
刘纬道:“臣不敢苟同,国者内圣而外王,兵者能战方能和,民者能载舟亦能覆舟。”
赵恒冷笑:“朕也在卿影响之列?”
刘纬汗颜:“陛下不问,臣不敢答,巧妇难为无米之炊。陛下以言理训诫,而非黜升、权责之赏罚,本就侧重心理。百官以法理行劝谏事,而非辞官归隐等身体力行之举,亦是明心之证,何罪有之?”
赵恒板着脸道:“下去!”
刘纬深揖:“祖宗与士大夫治天下,不以言事罪人,臣……”
赵恒厉斥:“滚下去!”
刘纬倒趋急退。
张景宗小心翼翼的捧起地上那本札子,惊鸿一瞥,暗道了声:老狐狸、小狐狸……
次日,刘纬连上两疏。
一曰:人主假天之名、盗世之诚,穷尽民脂民膏,重蹈始皇覆辙,请罢昭应宫役……
二曰:皇城私侵吞僧产,当杖首恶于东华门外……
无人以为“私”是错字,“司”改为“私”,“杖”后便能加个“毙”字。
百官翘首以待。
王旦都要三缄其口的事,宠臣又会如何噬主?
初议昭应宫兴建时,重臣大多不以为然。
丁谓力排众议:“陛下富有天下,建一宫崇奉上帝,何所不可?且今未有皇嗣,建宫于宫城之干地,正可以祈福。群臣不知陛下此意,或妄有沮止,愿以谕之。”
王旦也被这句话堵了回去。
无人承嗣是赵恒最大的痛处,也是赵宋帝国最大的隐患,倘若天不遂人愿,兄终弟及会再上演,报应一说,屡试不爽……
刘纬、丁谓这对举子、举主的第一次碰撞令人分外期待,既然敢言,那就是说皇嗣之论不堪一击。
赵恒同样抱有此想,改在崇政殿水阁训诫,修昭应宫使丁谓、副使刘承珪、都监蓝继宗在座。
蓝继宗很是不以为然,当初吕蒙正、王继英、冯拯、陈尧叟、种放、杨亿加一起也没能把刘纬怎么样,这阵仗不够看……也就丁谓那举主身份能派上点用场。
丁谓也很恼火,八字还没一撇,一个两个、大的小的全都蹦出来了,他抢先诘问:“刘书记言事向来是有的放矢,假天之名、盗世之诚从何说起?”
刘纬揖道:“正要请教计相,昭应宫是为奉天书、先帝御容而建,千步长廊是作何用?”
丁谓一脸肃穆:“计相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