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3 章 截胡
人要是没了,这情敌死不死的还有什么重要。
再说,这一路山高水远,还能怕没下手的时候?
青部门主瞳孔深邃,但终究是有了丝波澜:“兵分三路,从西南,西北,东南,三处方位,沿途搜寻,记得留下记号,莫要露了马脚。”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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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笙从睡梦中惊醒,帐外嘈杂喧哗,隐约像是出事了,黑暗中,竹笙摸索着翻身坐起,将衣裳穿戴整齐,走至一侧,想要唤醒乙瞿。
谁知手一探,铺盖冰凉,哪像是有人睡过的模样,竹笙一时惊慌起来,下意识就要往外跑。
身侧却不知何时多了道人影,脖颈处随即一凉,尖利锋刃摩挲肌肤,仿佛下一瞬便会用力划下,割破筋脉。
竹笙惊骇的睁大眼,惊呼声哽在喉咙口,不上不下,寒意一下自脚底窜起,颤栗全身。
“很好,你很识趣”
黑暗里,那人笑声沙哑,粗噶难言,莫名的透出股阴沉,竹笙知道光靠他自己是逃脱不了如今困境的,他脚下发软,却极力稳住情绪,乖顺的随着那人力道往她臂弯里靠。
颈上刀刃撤去,臂弯围拢紧箍住他身体,那人极大力道的勒住他脖子,越收越紧,竹笙气息急促,胸腔内空气越来越稀薄,眼角被迫渗出滴泪,有些发酸。
竹笙忍住想要哭叫的冲动,死抿住唇,双拳紧握,就在意识几乎混沌刹那,那人却突然凑在他耳边,诡异阴森的笑了。
“你和你爹还真像~”
爹爹?
竹笙朦胧的想起幼时街坊们时常拉着他打趣,说他模样好,只是可惜托生在平常人家,大了怕是免不了被人惦记,他听了,以为是好话,总是傻傻的笑,爹爹却一脸恼怒的将他拽进院里,叫他不许出去。
母亲却笑,自己与她们生的不像,爹爹这么宝贝做什么。
虽是顽笑话,可他心里总是怅然若失,随着一日日长大,五官长开,越发出落的叫人眼热,在一众普通平凡的儿郎间,显得尤为格格不入。
渐渐的,邻里间,风言风语也跟着多了起来。
为此,母亲与爹爹常常换地方,搬家,宅院也一日大似一日。
直到表姐一家出现,才算稳定下来,可自那后,爹爹便再不许他出门了,连见客,都须遮上面纱,方才能出来。
他怎么可能会与爹爹长得像呢?
往事一幕幕从眼前划过,竹笙落寞的闭上眼,怎么办,好想娘亲和爹爹,他是不是就快见到她们了…
“瞧这眼泪流的”,那人戏谑着,拿寒刃往竹笙眼角一抹,勾起唇,递到嘴边舔了舔,“放心,虎毒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