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母女
就将司清颜为永安侯府所做的一切都销了个干净,紫芙倏地青白了脸色,几乎是下意识的捏紧了手里的剑鞘,夜虹则一下攥紧了手,眸底燃起的怒火似要喷涌而出。
司清颜此时简直想为眼前夫唱妇随的两人颁个假面夫妻模范奖,怪不得能凑到一块,原来都是这么的厚颜无耻。
老永安侯才刚死,他们就着手接连设下圈套,忙不迭的从乙瞿手里夺了中馈,开始清算府内私库,就连先正君的那份嫁妆都不肯放过,最后干脆将先正君得力的奴仆或打死,或发卖,一并清了干净。
只有乙瞿因早已脱了奴籍,而幸免于难,仗着瞿阳关齐国公府的威名强硬的留在了下来,可终究因势单力薄,无暇分出那么多心神,一时疏忽之下,年仅三岁的司清颜在除夕之夜被人生生推下了明湖,即便发现的即时,可持续不退的高烧还是夺走了小司清颜的性命,然后才有了她的到来。
乙瞿也因此无论做什么都会将她带在身旁,之后姚氏见实在无从下手,便开始想法子克扣舒云斋的一应吃穿用度,府中奴仆也因受了姚氏的命令,时不时的便会上门挑衅,姚氏处心积虑的日夜盼着她下黄泉,好早早的将世女之位腾出来给他的女儿坐。
那时她身上的一丝一缕,一饭一汤何曾用过永安侯府一分一毫的银钱,若非她偶然得了皇帝青眼,只怕那姚氏还会继续肆无忌惮下去。
正因为乙瞿的精打细算、殚精竭虑,才有了如今的司清颜,否则早让这俩混账给磋磨死了。
如今他们竟还有脸提她花用了永安侯府多少银钱,简直就是笑话!
“不知正君是从哪里来得这么大的底气,敢如此脸不红气不喘的说出这种恬不知耻的话来,莫非正君真的忘记了?从您决定开始克扣舒云斋的吃穿用度,纵容恶奴欺主起,殿下就不曾花用过永安侯府的一丝一毫,人人艳羡的永安侯府之所以会有如今的声望和权势,都是凭殿下自个儿的能力得来的,长殿和正君如今才想着过来坐享其成,是不是也太晚了些?”
乙瞿眼里盛满了嘲讽,施施然的从屋内步出。
姚妖脸色顿时一阵青白,他颤着身,歇斯底里的朝着乙瞿怒吼:“你个刁奴,不是早就已经滚出永安侯府了吗,如今还回来掺和什么?”
“殿下面前,不得无礼。”
紫芙只觉大快人心,浑身立时畅快了不少,此时自然再也听不得姚妖的污言秽语,利落的拔剑架在了姚妖的脖颈上,眉眼渐渐泛起戾色。
“啊--,长,长殿,救,救妖儿”,姚妖颤着牙,泪眼盈盈的转头向司孤仪望去。
姚妖从来泼辣蛮横,何曾如此柔弱过?
司孤仪一时有些心疼,但更多的是惊吓,她脸皮直颤,硬撑着头皮威胁道:“放肆,他可是上了宗谱的永安侯正君,身上可挂着朝廷的三品诰命,你有几个脑袋,敢如此冒犯!”
“如乙侍人所言,殿下不曾取用永安侯府的一分一毫,那领着殿下月例的属下自然也与永安侯府没什么干系了,至于冒犯,维护主子清誉,本就是属下分内之事,想必陛下也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