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3 章 喂药
一滴药汁都未曾剩下:“殿下,你全咽下去了?”
“嗯”
司清颜垂着眸,轻点了下头,一副乖宝宝样,瞧的竹笙不由开始深深怀疑是自己的舌头出了问题。
“殿下,你真的感觉不到苦嘛?”,竹笙拎着瓷勺,提到眼前,倾身靠向司清颜,蹙着眉尖,直直凝着微垂眼帘的凤眸,瞠着琉璃眸,仍觉着有些不可思议。
“不苦,一点都不苦呀”,司清颜微抬了下眼,摇了摇头,接着怂恿似的向竹笙提议道,“不信你也尝尝,许是这几日你药喝多了,所以舌头有些出现了错觉。”
“这怎么可能!”,竹笙拧起眉,神情却开始犹疑起来,拎着瓷勺有些蠢蠢欲动。
“怎么不可能?”,司清颜几不可查的微翘了下唇角,继续一本正经道,“先前我受伤,也是这般不辨滋味,你不若整碗灌下,这样舌头就不会产生错觉了,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好像有道理”,竹笙点头,回想着司清颜服药那几日的不同神态,恍然觉着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那你就试试,记得要一口灌下,不要停顿”
司清颜绷着身子将药碗递向竹笙,不动如山,唯有搁在膝上的手紧握成拳,带着衣袖,像是在些微的频频抖动。
“好…”
竹笙一脸懵的直点头,说着就接过司清颜端到面前的药碗,仰面灌下,让靠在门沿一直关注着屋内的碎星一脸不忍的捂住眼,撇开了头。
“殿下!”
这一日,风和日丽,这一日,鸡飞狗跳,而碎星有幸深刻体会到了这一刻。
“怎么样,阿颜可领会了朕的意思”,栾凤浀逗着挂钩上的红嘴鹦鹉,一脸惬意的看向身后已经伏案已久的执笔身影,“她可有向你探问什么?”
“世女只问了微臣,陛下为何有此一举,如此之外,未曾再询问些旁的”,见栾凤浀突然发问,且言辞隐隐有些忌讳之意,方奎月赶忙搁下笔,起身拱手恭敬回禀道,“但微臣瞧着世女似是清楚南齐要派人商讨和亲一事。”
“这点子事,能瞒得住谁?她自是清楚的”,栾凤浀挑着眉,将鹦鹉架取下,踱到了御案前,“只不知朕看重的人,会打算怎么做了。”
“微臣以为陛下大可放任世女自行处理”,方奎月想着先前在舒云斋厅外听到的对话,不禁犹豫着还是开了口,“毕竟世女生性桀骜,从她一直拒绝各家相妻宴的拜帖,就能瞧出她断不是个会委屈自个儿,接纳一桩只为门当户对,促进家族势力的婚事。”
“你倒是颇了解她”
“陛下谬赞,微臣哪能和您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