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替身的我和渣攻他叔跑了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 2 章 他还活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
  ”

  镜子前的青年微微低头,手在脑后拨弄半晌,摘下戴了一天的黑色假发,露出底下金灿灿的发色,昏暗的灯光下尤为夺目。

  “何必等晚上,现在我就有空。”付晨不解。

  金池轻轻摩挲胸前挂着的珠子形状的东西,看着镜子里露出本貌的青年,说道:“我还得去见一个朋友。”

  “今天是他六周年祭日。”

  *

  下午。

  北市郊区陵园。

  山风穿过碑林,墓碑前刚放下的满天星还沾着新鲜的水珠,簌簌轻响。这是一个衣冠琢,底下放了几件衣物,碑上没有照片,刻着孤零零的三个字。

  虞临渊。

  金池穿着一身黑,对墓碑轻声道:“我来看你了。”

  回应他的只有陵园的风声。

  他俯身擦净碑上的灰尘,在碑前坐了下来,一如既往,不急不慢说起最近发生的事。

  这块碑的主人,是他生平第一次动心的初恋。

  金池谁都没说,裴昼长得有点像他死去多年的虞临渊,轮廓五分像,形貌气质却差他甚远。

  那个人从小被养在道冠里,人如玉,眸似点漆,比深山高悬的银月更俊美。

  他的身体似乎一直不太好,苍白的面容时常带着挥之不去的病弱感,被一种超出红尘的疏离感笼罩着,好像下一秒就要乘风归去。

  金池被他捡回去时,正是偏激叛逆之时,每当他龇着牙扬言要如何拼命报复仇家时,看上去清冷出尘的那人,总会轻轻地叹一声气,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发:“又说气话。”

  “不要做伤害自己的事。”

  这样好的人,去世时也不过才二十二岁。

  死于一场山林火灾。

  那时候金池不懂自己的眷恋是为何,然而情感在六年里不断发酵膨胀,他终于明白了。

  只是为时已晚。

  从一开始来到裴昼身边,他就清楚地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有时候晃眼看见裴昼坐在沙发上的轮廓,他就能借此欺骗自己,那人还在世界上他不知道的某个地方,好好地活着。

  恰好裴昼把他当个寄托情感的替身,从未投入过一分情感,两人皆心怀鬼胎,岂不正合适?

  扪心自问,比起裴昼随时发作的脾气,看在那张脸和钱的份上,他可从来没发过脾气。

  ......毕竟老板给的钱实在太多了。

  拿着亏心。

  又呆了半个小时,金池看了眼表:“走了,晨子还在酒吧等我。”

  像知道那人会说什么,他拍拍屁股起身,背对墓碑挥了挥手:“放心吧,不打架,不闹事。”

  虞临渊希望他做一个正直向上的人,金池从小到大野草似的胡乱疯长,对他来说挺难的。

  只因为喜欢的人想,他愿意学着去做。

  .....

  夜色是附近最有名的酒吧,gay来gay往,北市大部分名流明星都在这里玩过,隐蔽性很好。

  遇到裴昼之前,金池还在这里做过几个月主管,负责安保一块,对这里很熟。

  晚上八点,静谧的夜色席卷,却是酒吧最热闹的时候,他一出现,四周立刻躁动起来。

  今天金池穿了件黑色工装夹克,酒吧有点热,脱下的外套搭在手臂上,里面的黑色衬衫领口开得有些深,恰好露出优美的脖颈线条,和微微突出的喉结。

  暧昧昏暗的灯光打在青年身上,头发反射出金灿灿的光芒,衬着底下瓷白的肌肤,白皮红唇。卸除妆容后,不再刻意保持温顺笑容的他,不再是那个小白花一样的纯情金丝雀,身形高挑挺直,像一株冷夜中的玫瑰花,又冷又欲。

  一进来,就引得无数人蠢蠢欲动。

  而本人对此却一无所知。

  “池哥来了?”迎宾的制服帅哥双眼一亮,殷勤道:“晨哥在老位置,我带你过去。”

  金池笑了笑:“不用,我知道路。”

  制服帅哥不加掩饰地露出遗憾神色,舔了舔唇,三步一回头地回到门口。

  上次有个不知底细的客人见色起意,尾随金池出了酒吧,接下来很久没出现。后来才知道腿被打断,住了一个月院。

  可惜了,这是一株扎手的玫瑰。

  来到老位置的卡座上,金池被付晨拽了过去,按着坐下,说道:“别理那些人,玩得很浪,小心得病。”

  “我给你介绍个安分的。”

  话还没说完,金池旁边探来了一个脑袋,小奶狗巴巴地望着他:“哥哥,我干净,可上可下,哥哥怎么喜欢怎么来。”

  付晨:“......”

  金池登时战术性后仰:“......”

  这叫不浪?

  “我是不是说过我兄弟
第 2 章 他还活着?(2/3).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