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二章
揣测。
“来，叫声爹听听？”
天启帝用慈爱的眼神看着万精精，柔声道。
万大长老的弟弟如果是他儿子，那么万大长老就也是他儿子。
合情合理。
“傻……”
可惜天启帝光顾着兴奋，忘了先把皇后作为证据搬出来了。
万精精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小嘴里冒出的词当头给天启帝浇一盆冷水。
这孩子到底还是没万大长老胆大，后面那个字眼就十分含糊。
……
“您老人家回来，当然是好事。”
“可是此事不能轻忽，不宜更改。”
秦正恭敬地给万老头行过礼，微笑道。
万老头随便指了个人，已经把大殿里发生的事问了个清楚。
那些世家官员，此刻鹌鹑一样大气都不敢喘。
换来清流们不屑的眼神。
即想拿好处，又没胆！
秦正有十数载的正直名声，自觉万人王刚刚归来，总是要考虑一下的。
何况朝中真的是少不了他们这些做事的人。
“是你……”
万老头阴冷的目光看向他，却当真没有动手。
秦正一喜，面上更加大义凛然。
他正要加把劲，跟万老头仔细分说，忽然听到背后风声骤起！
“说的好，杀！”
天启帝哈哈大笑，掩饰住了被万精精骂了的尴尬。
甚至不要脸的假装听错了。
他长身而起，一只散发着淡黄光泽的拳头在秦正视野中越变越大，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势如天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