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谁来拯救道藏 下
代主要有刘一明(后面可能会专门讲)的《黄帝阴符经注》、《黄庭经解》、《悟真篇直指》、《百字碑注》等;王常月(后面重点要讲)的《初真戒律》;朱元育的《悟真篇阐幽》、《参同契阐幽》。其他还有诸如朱珪校、王守上、李光地、纪大奎、蒋国祚等人,也作了很多道书。
此外多说几句,这时说的朱元育就是朱云阳,他注的《参同契阐幽》是被现代国学大师南怀瑾极为推崇的,认为是众多注解《参同契》的作品中最为准确的一书。南怀瑾的《我说参同契》一书,基本上也是参照此书而成的。另外,南怀瑾在这部书以及他的很多著作里,对中国近代的一些文人做学问的态度表示很失望,认为我国近一两百年内的作品质量堪忧,当然现今天下文章一大抄的现象就连让人吐槽的心情都提不起来。这位朱真人后面是否会单独讲一讲也要看情况了。
除了上面讲到的这些未被收入道藏的经书以外,光绪二十五年(1899年),敦煌鸣沙山莫高窟第十七号窟藏经洞中发现的大量写本藏书中,其中就有约500卷是道教经书。道友们都应该知道那段历史,这些文物当时被多被洗劫去了英国不列颠博物院和法国国家图书馆了,里面就有大量的珍本是明道藏里没有的,其中就包括著名的《老子道德经想尔注》、《老子化胡经》等。
1973年,在长沙马王堆三号西汉墓中出土了大批帛书,其中有早已失传的西汉初年的《经法》、《十大经》、《称》、《道原》等道经,这些同样需要补充进道藏。
此外,从仅剩了3.48%的圆明园劫余的《永乐大典》中,学者们发现里面也有不少没有被收入道藏的道书,比如《洞玄灵宝灭度五炼生尸经》、《大帝制魂伐尸法》、《灵宝钏罄威仪经》、《灵宝三元威仪经》等。这还是从仅仅残余的这点《永乐大典》里面发现的,如果把完本的《永乐大典》找遍了,不定会发现还有多少道经呢。
道藏不全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就是出在涵芬楼版道藏上面。
了解古籍装订的道友可能知道一种梵夹装,明版的道藏就是梵夹装的,而涵芬楼翻印后的道藏则改成了线装,而问题就出在了装订方式上。具体什么是梵夹装不多解释了,道友们可以自己查一下,找一张图一看就明白了,我这里得解释半天还不一定说得明白。改为线装方式出现的最大问题是梵夹装道藏里有很多占多页的图案,比如符、碑记等,线装书里没办法分页处理,当时遇到这些内容时干脆直接给跳过云了。也就是说和原版道藏相比,翻印后的道藏实际上是个阉割版,人为地少了很多东西,从源头上就已经不全了,后面根据涵芬楼版道藏再做的翻印工作也就更谈不上全了。
虽然后面对涵芬楼版道藏有过补充工作,但显然离圈内人士的期望还有很大的差距,所以接下来还需要进一步对道藏进行补充。
再说质量不高的问题。这其实也好解释,就是当年的道藏编修的时候没有能力、没有时间也没有条件精校,于是就不加甄别,有一部算一部,能找来就不错了。正如有些学者形容的那样,当年限于各方面的条件,但凡能收集到的,随便在封面上写上什么吕祖、文昌之类特别唬人的名字,实际上就是扶鸾、降笔之流的道书,也不加甄别全都收录进来了。想想当年陆修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