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6 章 第 196 章
濒死的修士扔到他面前让他补刀,可以说是门晰和凤浅儿一口口喂大的,他们对风迅的实力再清楚不过。
不怀好意的人给这场看似热闹华丽的宴会蒙上一层阴影。
“以前总是你来找我,你看,这次我找到你了。”风灼华像小孩子赌气似的,眉梢带着点明媚的得意。
“嗯,我知道,你总有办法找到我的。”南栀对她微笑,随即无奈叹气:“可这次,我不想让你找到我。”她轻柔地用指尖抹去风灼华嘴角溢出的鲜血。
“我总会来的,只要他们比赛的内容有关于你。”风灼华将手轻轻搭在南栀心口上,嫣然一笑:“你曾经说我骗你,现在算是扯平了了吗?你骗了我这么多年呢。”
手心下能感觉到心脏微弱的跳动,风灼华垂眸。
他们总会来的,只要局势一直僵持,总会有人打听到他们和千年木精的关系,而他们主动过来只是提前了这迟早到来的局面。
天道这手“请君入翁”让四人无可奈何却又心甘情愿。
南知将微凉的唇贴上金夭棘因失血而苍白的唇,浓郁的翠色法力迅速恢复着金夭棘的皮外伤,可是不够,远远不够。这是他的情劫对象,他的法力在天道的限制下大打折扣。
千年木精当然不需要通过亲吻传递法力,只是南知想这么做而已。
南知在金夭棘唇上咬了一口,随即分开。
“小南知这次怎么这么主动,真难得,怎么还要咬我一口,我以前可没有咬你诶。”金夭棘仍在开着不着边际的玩笑,仿佛他身上的伤根本不存在,可实际上,他甚至连回应南知亲吻的力气都丧失了。
南知无可奈何地看着他:“总说我无真,到底是谁天真啊,你来干嘛?送死吗?咬你一口让你长记性。”
“你在这里,就算是送死我也要来,我以前不是和你说过吗?忘记了?”金夭棘眉目含笑。
是的,他以前说过,南知从来没有忘记。
那时他也是像这样,眉目含笑,一点儿也不着调,用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语气说:“南知,如果有一天我们非要分开,我还不如一起去死呢。”
那时他是怎儿回答的呢?南知想了想,哦,对了,他说:“你又在说胡话了。”
“徜水城的风灼华和金夭棘,他们怎么会来这儿?”情报门的弟子风瑟嫌弃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似乎是觉得有辱他的眼睛,马上收回了回光。
“这么多年了,风瑟怎么还是老样子?”宋清瓷轻敲折扇。
“不也挺好?看他和其他人吵架可好玩了。”花缘饶有兴味地说,可能远渡门的看热闹不嫌事大是一代传一代的?
“谁吵的赢他呀,他不说话都能把别人气死了呢。”唐泠泠无奈道
风瑟大概是同期中唯一能让唐泠泠都哑口无言的奇才。
风灼华和金夭棘硬闯进来濒死进入,但他们这些来比赛的年轻修士同样死伤不少,这也难免,双方都下死手总有那么几个幸运儿去世。
南栀和南知察觉觉到有人进入阴月树的范围时,风灼华和金夭棘几乎已经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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