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翻车
门!”
“话说清楚,白逸同学。”
凌宇皱了下眉,目光满是嫌弃。白逸“啧”了一声,试图占点便宜:“叫的这么生疏干嘛?叫‘白哥’!”“和平鸽?”凌宇一挑眉,“还是信鸽?”“那您还是叫‘白二’吧。”白逸见凑不到便宜,便没再和凌宇在这方面怼,他急着背书,于是便拉着凌宇匆忙进了后门,着急忙慌地坐到位子上翻书开背,自动屏蔽了依然在讲台上滔滔不绝的施怡然老师,台上的那位放弃治疗,他可还不想失去这宝贵的语文早读时间。
“西当太白有鸟道……”
白逸坐直了背书背得一个劲儿,凌宇懒散地趴在桌子上打盹,就当听个睡前故事,跟着诗韵晃着脑袋幅度越来越小,最后耷拉下来“磅”地一声磕在桌子上,砸的书桌都浑身一颤,听着都觉得疼,当事人却不以为意,竟顺势就这么睡过去了,眉眼散开如冰河释解,睡得安稳。
但命运总不会让人就这么好过的。
“睡着啦小孩儿?”
白逸用笔端戳了戳身旁人的小臂,见人丝毫不为所动,便又戳了几下,嘴里不停地絮叨:“小孩儿?小孩儿?真睡啦!醒醒别睡一会上课还要提问!你会背了吗?不会背要罚抄的,一抄就是十遍!喂!醒醒!别睡了!小孩儿?小孩儿!醒醒小孩儿!小——”
“嘶——!”
“神经病吧你?”
终于经不住白逸骚扰的凌宇咬牙切齿地说着抬起头,狠狠踹了一脚白逸。
“诶诶大爷——消气消气!别动怒啊!”
白逸搬起凳子眼疾手快地躲开,手一抽挪了老远,凌宇再踢,却是着实够不到了,抬起脸瞥了一眼白逸,灰色的眼睛冷彻且窝着一股子火,白逸脸上笑意不减,看起来十分欠揍:“大爷,咱听听课呗,有助于学习成绩的提高嘛!”“不需要。滚。”凌宇见把人赶走了,坐回去正想继续睡,一旁的白逸便有预感似的开口打断,丝毫不给凌宇打盹的机会:“诶!别睡啊!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日之计在于晨,虽然此时未春,但红枫飘扬凛冬将至,春天还会远吗?伟大的尼古拉奥斯特洛夫斯基曾经说过——”
“你大爷!”
凌宇起身狠狠踹了一脚白逸。
也不知道是懒得躲还是不想躲还是没来得及躲,亦或根本不会躲,总之白逸这一脚是实打实地挨上了,索性这人还记得一手搬着凳子随时准备起身,不至于被这一脚踹翻,除了挨了一脚有点疼之外,他站起身顺势提起凳子没让自己躺地上的动作十分潇洒,一点儿也不难堪,何况本人自始至终笑意丝毫不减,挨了打还嬉皮笑脸跟打的不是他似的,帅气又有风度,也是很神奇了。
周遭被吸引的围观同学不禁感叹。
“诶诶!你们两个干嘛呢!白逸你拖着凳子窜哪儿去了!你看你把那边挤得!什么深仇大恨啊你使劲儿往那儿钻!”
讲台上的施怡然见班里一半儿的学生都拧着脖子往后瞟,察觉到后排不对劲,及时出声制止。
“就是!什么深仇大恨啊……”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