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9 章 无关紧要的人
不想让这家伙看见自己受伤了,张了张口小声说了句“不怎么疼”错开白逸的目光,他不想看见他眼里的担忧与顾虑,开口也不知是在安慰自己还是在安慰白逸:“我妈说哪疼吹吹就好了,既然自己会好就不必管,反正死不了。”
当然,凌妈的原话肯定不是这样说的,某凌小学渣在这里只是为了彰显他受了伤其实是人之常情稀松平常的事情而已,他已经习惯了,所以也不必为了他而如此费心。
……他不需要。
白逸一疑,歪了歪头疑了句“吹吹?”仰起脸看向凌宇,一挑眉笑得意味不明:“你确定要吹吹?”“啊?”凌宇有点没听懂,但自认为大概意思就是吹吹是否真的能好,于是就按照自己理解的意思不自知地答非所问十分实诚,“对啊,吹吹就好了,虽然不能疗伤但很有用——诶!”感受到从指尖传来的暖流顺着手指爬上一阵酥麻的痒意,凌宇吓得猛地抽回手,如蝶吻般幽幽地吐息吹得他此刻心潮澎湃。凌宇低着头盯着白逸,脑中烧乱成一锅粥皱了下眉下意识恼道:“你傻.逼?”“你不是说……吹吹就好了?”白逸说的一脸无辜,一本正经地伸手就要去捞人手,存心要逗他,“要不我再吹吹……”
“喂!”
凌宇赶紧制止,面对白逸乖巧的表情纠结了半天暂且认为这家伙不是故意的,皱了下眉艰难地犹豫了一会尽量说得委婉:“你……走开。”
“好。”白逸笑着答应的很快,蹲在地上抱着膝盖竟真的后撤了一步。本来就是为了逗人开心,既然这种方式行不通那就迅速切换另一种形式:“自己有陶笛吗?红.歌比赛明天下午就要预赛了。”他话题转换的很快,但似乎听起来又不怎么违和,正当凌宇在这“时空切换”中回神时,白逸已经自然地将这个话题的路彻底铺长了:“我听说陶笛很少有吹激昂的调子的,因为陶笛本身音色很柔和,激进曲冒不上去。”
“哈?”话一出口,凌宇便彻底被带跑了思路,心想自己亲妈教他时可没这么说过,秉承着为陪伴了自己十来年的乐器解释的心理开了话头辩解了一通,“虽说陶笛材质和其他管弦乐不太一样,声音也确实柔和,但陶笛形状各异,大小各异,因外形、大小、材料的不同,陶笛的音色也不同,小的陶笛的声音清脆嘹亮,大的陶笛的声音低沉婉转……”
白逸托着下巴耐心地听他说,时不时点点头附和一下,目不转睛地望着他好像真的在认真听一样,听了一会突然抬手扒上了一旁的书柜,看似胡乱翻找不一会手里带出来件白生生的小玩意儿,轻巧地向上一抛抛给凌宇。
“喂!”
凌宇一惊,眼疾手快地立刻接住,低头看着笑嘻嘻的白逸气不打一处来:“你是脑残么?烧制的陶笛怕摔易碎,扔什么扔!”“这不是相信你一定能接住嘛,”白逸醉翁之意不在酒,套路起人来一弯绕一弯,“接住了就是你的了啊,这东西重情义,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
凌宇有点懵,合着这家伙扔过来就是为了明着理送给自己,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