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3 章 第 93 章
着,宁婼将自己的手重新塞回萧云渊手心内,闭目入眠。
第二日由于晚上睡得迟了,逐雀来给宁婼梳发上妆时发现她眼底罕见地出现一片乌青。她想也不想就本能地问了:“太子妃,您昨夜没休息好吗?”
宁婼还没来得及回答,就瞧见外厅的萧云渊闻声将视线瞥了过来。
“咳咳……”
宁婼有些心虚,总不好说她为了薅一把萧云渊的头发提着精神没睡吧?于是她清咳两声,随意找了个借口,压低声音说:“做了噩梦。”
她还转移话题道:“等会还要去给皇后娘娘请安,逐雀,你赶紧替我梳发吧。”
话音才落萧云渊就走到了宁婼面前,伸手朝她额头抚去,皱眉道:“怎么还咳了起来?是着凉了吗?不应当啊,我昨晚明明一直抱着……”
生怕萧云渊把剩下的话在逐雀说出,宁婼赶紧把萧云渊的手拉下,攥着他指尖说:“太子,我只是清嗓,没觉得哪里不适。”
结果萧云渊虽没当着逐雀的面讲完他们俩昨夜是抱着睡觉的话,但逐雀的目光却落到了两人交握的手上,搞得宁婼松开手不是,不松也不是,按理来说自己与萧云渊是夫妻,再亲密的事都做得,宁婼却仍是不由羞赧耳热。
更可怕的是萧云渊还抬手摸了下她的耳垂。
宁婼被萧云渊这个动作惊得差点跳起来,下一瞬却见男人挽唇笑道:“今日也戴我给你买的这对耳坠吗?我就知道你喜欢它。”
宁婼闻言抬手抚了下耳坠,这才想起自己昨日和逐雀商议好了今日要穿紫色去给皇后请安,便戴了这对耳坠搭配衣裳。
眼瞅着逐雀望向他们目光中的促狭和笑意越发浓郁,宁婼赶紧推着萧云渊的腰把他哄去外头,等梳好头发后跟他吃了点早膳垫肚,便一刻也不敢多留赶紧往华昭宫赶去。
待看见华昭宫高高翘起的恢弘檐角后,宁婼才轻轻松了口气,平复如雷的心跳。
可随及又懊恼困惑,心想道:以前对萧云渊,她可从来不会脸红,昨晚不过也只是偷偷摸了下他头发而已,怎么今日和男人相处起来,却处处像是偷情一样心虚呢?
果然坏事是不能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