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2 章 春闱(捉虫)
讯,在菩萨最得意忘形的时候猛地反扑,一口将他咬死。
程庚的死,将这盛极一时的天魔教画上句号,文章的最后,是官方禁阿芙蓉烧烟。
周承弋写到结局确实有借鉴到记忆中的历史事件,这并非他的本意,实在是涉及鸦、片烟很难不叫人想到那段刻在dna里的国家哀痛记忆。
他在书中将阿芙蓉的危害写的十分清楚,更是用大篇幅的笔墨写过抽大烟的人,将他们为了抽烟而家破人亡卖儿卖女的事情紧接呈上。
还借由角色的口吻写道,“莫贪求刺激,或心生好奇便沾染此物,莫要心存侥幸,觉得尝鲜一口便再也不碰了,那些都是自欺欺人。”
周承弋的用心程度,是符谦当日看完存稿之后,便叫人去定制了“吸烟有害健康”的横幅挂在长安书坊中。
烟草算是舶来品,虽然有古籍记载中华是有种植烟草的历史的,但广泛流行起来还是在受到蛮夷践踏侵略之后,目前而言中原地区并不太见,岭南沿海等地方,早些年便有些吃烟的。
符谦消息来源广,对任何赚钱的渠道都不放过,自然也打听过,不过听闻此东西是会叫人上瘾的,便就此作罢,并未将其引入京中。
如今再看卧底一书,他心中庆幸不已,虽然烟草和阿芙蓉有极大的不同,但就有上瘾性这件事上是一样的,只是烟草更为“润物无声”罢了。
除了挂横幅外,他同时暗地里也开始联系岭南地区的商会,商量大幅度禁烟的可能性,不过再了解烟草的暴利之后,他便深觉可能愿意收手之人并不多。
符谦也不是什么心想事成的神仙,只能尽力去劝了。
不过即便只是一个横幅,也着实叫跟着房观彦偶然来书坊的周承弋吃惊了一下,随后以包下了两套全部的科举相关资料来表明自己的满意。
就是可怜了房观彦,他本来只是应符谦之邀前来帮忙测试新出的试卷大题难度的,一同被邀请的还有余映和最近才回京的沈娉等人。
结果没想到收获了一年都做不完的试卷,还是两套。
房观彦对此哭笑不得,想将多出的一套试卷送人都送不出去。
余映不必说,她向来是既有天赋又很努力的人,出的卷子早便做过了,沈娉则虽然不在京中,但沈太师在啊,他嘴上总是说着“儿孙自有儿孙福”“选的什么便要承担其后果”这些话,心中对于女儿还是关心的,叫赵家楼留了一全套。
这些个教辅资料,自然是长安书坊和赵家楼合力编纂制作的,房丞相因为这事情数次找上礼部,逼得礼部尚书拿出了十年内的科举试卷,参造着囊括了重点出了教科书和试卷。
赵家楼负责编的部分多,印刷贩售等事是由长安书坊负主责的。
自从和长安书坊合作之后,赵家楼常年稀烂的账面终于好看了不少,编纂都加工资了!
因此可以说现在赵家楼的记者们看到长安书坊的人那叫一个亲切高兴。
最终在符谦的提议下,房观彦的瞪视中,周承弋遗憾的将多出来的这一套试卷无偿赠送给有需要的人。
“可惜,不能看阿彦做题做到哭了。”他恋恋不舍的哀叹。
房观彦尴尬的手指微蜷,没忍住扯了下周承弋的头发,“堂堂七尺男儿,怎会为了这事情便哭。”
“哦是吗”周承弋荡漾的声线配上意味深长的表情欠揍等级是十分。
房观彦脸皮薄红,压低了声音示弱,“别逗我。”
周承弋哈哈大笑,如他所愿地住了嘴,只伸手捏了捏他地脖子以示安抚。
“……你们两倒真不把我当外人。”还在一旁的符谦简直没眼看,忍无可忍的提醒句,“大庭广众之下,你二人都把表情收一收。”
“我是不怕人瞧见的。”周承弋很有“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的精神。
符谦听闻此话展开扇子遮住脸上的嫌弃,抖着肩膀退开两步道,“我很怕。”
周承弋还算有点良心,稍微收敛了一些,不过也只是一些罢了。
要不是沈娉也在,符谦当即要钻到隔壁房间,同余映放肆的吐槽一番。
提起沈娉,她离京小半年,一回来却引起了不少谈资,原因自然是因为周承安。
这五皇子竟然在她回京的当日寻到太师府去,沈太师一开始还算是礼遇有加,毕竟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周承安只要还是皇子,他便不能将情绪表露的太露骨。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