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板，icpo要是介入，势必会一查到底，我们应该早做打算，以免暴露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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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八风不动，揭开文件扫了几眼，又合上，“只查出三个。”
何东颔首，“三个小型规模的暗桩，高官给钱不痛快，三番四次想杀中介人的价码，中介人气不过只提供了这三家，共计流入资产五个亿，这数额查出来，他下半辈子只能吃牢饭。”
实际上不过一个星期，雷城监狱关押的这位高官，就在牢狱中自杀了，从穷奢极欲到一贫如洗，许多人根本接受不了这样的落差。
这是后话，关廷彦手指叩了叩文件边缘，“在icpo调查之前，三个暗桩都别留，主动暴露，承认所有客观事实。”
何东大惊，“桩子再小也是费尽心思经营起来的，要是交给国际刑警，岂不是损失过大。”
关廷彦手抵住下颌，眸里精光乍现，“围棋里有一种说法叫争先手，为了争先手，宁可先放弃小的得失，顾全大局，不甩出足够多的饵料，大鱼们只会一直在附近徘徊，甚至肆机吞并你，我不在乎几个暗桩，彦哥的名声已经远播道上，我只求稳，稳到柯五亮出底牌的那一天，好让他一击毙命。”
何东沉默点头。
…
席立宿醉一夜，脸色煞白，他本就属于清瘦俊逸那一挂，要是戒烟酒戒色欲，修身养性。
还挺像富贵乡养出来的翩翩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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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莹与他在餐桌上对座，瞧他风卷残云的吃相，嘴角抿了抿。
“廷彦说你是午饭后才来…”
席立明白她的意思，肚子里那几两黄汤撒完，他确实饥肠辘辘，筷子点了点桌上那盘澳龙生腌，“我不是白蹭饭，也带了菜过来。”
程莹把盘子推近他，“那你吃完，这屋子没人能吃这个。”
“为什么不吃？”席立看她一眼。
“我喝中药，不碰凉性食物。”她吞了一口温水，“你找我什么事？”
席立用纸巾擦了一把嘴，从夹克里摸出张话剧院一等票，交给她，“帮我…约一次江桢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