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情不知所起
蔓延至全身。
藤蔓发觉他的异样,绕过来急切碰碰他脑袋。詹月白让藤蔓缠上手腕,细细抚摸起来。
懵懂的情愫就像种子,在前世不经意种下,又被润物细无声地浇灌。等发觉的时候,倏然成为参天大树。
詹月白狠狠抽自己一巴掌,吓得藤蔓从手腕抖落,瑟瑟发抖。
“既然这样,我就更不该对他有不轨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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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流觞又做梦了。
他被天上的水龙撞到,从麓山瀑布坠落。身上灵力微弱,尚未筑基,无法自救。悬崖之上的人表情漠然,就那样看着,无动于衷。
下坠的速度越来越快,让他产生耳鸣。视线中的人影淡去,绝望和不甘喷涌而出。
他睁开眼咳了声,将口中腥甜咽下。
葫芦镇之行被詹月白这么一折腾,再加上这两晚送温暖消耗过大,他身体状态并不好。给詹月白准备药浴的时候,他也不是故意的,只是对火灵力和水灵力的掌控弱了些。
墨流觞坐起身,从怀里拿出千里铃对着窗边明月晃了晃,眼里是铜铃反射的月光,冷月平添暖色。温暖一闪而过,铜铃收回。
“你们,究竟是不是同一人。“
若是同一人,幸好未和詹月白提及这梦。自取其辱,在梦里有过一次,就够了。若不是同一人,那也没必要提。
墨流觞有时候是想气人。但要当詹月白爷爷的玩笑话,着实说得重些。这两日才加班加点,在闭关之前稳定詹月白情况。可看对方态度,似乎第二天就会忘记这些不悦。该怎么对他还怎么对他,好像什么都无法在詹月白心里留下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