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宫宴(3)
辩之前,双方都会提前通报修为,太清宫这边是炼气化神七重,望岳书院那边却只有炼气化神四重。
在文辩上,双方各有千秋,谁也没有说服谁,但在这武辩上却是毫无悬念。
太清宫中,一个年长的长胡子道士上前走出一步,扬声道:“太师与少监大人也太过于托大,贺郁虽不才,也是我太清宫年轻一代的翘楚,太师前面说自己不谙武艺,却又赞同了少监大人,难道是对贫道与太清宫有所不满?”
“非也,”姜沉抬眸望向长胡子道士,似笑非笑,“在下只是听闻太清宫中有一门至高心法名为太上忘情决,在修至大成前须维持清白之身,不得溺于□□,这位小友恰好犯的正是此忌……”
“一派胡言!”
见师长的目光转向了自己,那名为贺郁的年轻道士满面通红,羞恼道:“晚辈素来敬重青厌君,又与青厌君无冤无仇,青厌君何必构陷于我?”
敬重?
是指的那种想把人往床榻上带的那种敬重?
姜沉轻咳一声,心口又开始隐隐作痛。
现在尚还看不出贺郁所起的作用,但在几月之后的北狄进犯,贺郁一粒米坏了一锅粥的作用才真正显现出来。
太清宫地处北狄与大楚的边境,首当其冲,又有几个叛徒在里面里应外合,因此损失惨重,几乎全军覆没。
使得太清宫走向灭亡的罪魁祸首之一就是贺郁。
前世的姜沉自顾不暇,只得眼睁睁地看着太清宫一步步土崩瓦解。
空余恨。
老道士捋了捋胡须,双眼眯起,似乎在认真分辨姜沉此言的可信度。
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太上忘情决乃是太清宫的根基,惟有内门弟子才得修行,内门戒律森严,当年太清宫的一位天骄就是因为动了□□,才导致练功出岔,走火入魔。
“是不是构陷,诸位一看结果便知,”说罢,姜沉向隋晟遥遥一拱手,微笑道:“陛下,可愿做个见证?”
百官一时齐齐望向隋砚。
隋砚显然没想到论辩上的风向被姜沉三言两语又拨向了一个不可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