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 章 药人(5)
很可悲,所真心对待的人都对青厌君存着偏爱,故而姜沉才会自暴自弃地走向与青厌君截然相反的极端。
可如果……从最开始“青厌君”的死就是一场盛大的谎言,那么,沉沦在谎言之中的人们会不会更为可笑与可悲呢?
但凡是涉及到一点关于自己的事情,这本就沉默寡言的佛子便要成了锯嘴葫芦,姜沉指尖微微发痒,有点想揍人。
大抵是放弃了等着锯嘴葫芦主动开口的坦白,姜沉勾起的唇角微敛,若春晓般的颜色淡去,清隽而苍白的眉眼间便多了几分冰冷与显而易见的厌倦。
带着这一缕微不可查的疲倦,姜沉指尖下意识地随着动作轻蜷。
“两清吧。”
半垂着眸,姜沉没抬眼,却能感受到落在身上的那道视线。
不带任何的杂念,宛若神佛俯瞰红尘众生。
这样满身佛性又固执无趣,又怎么会生出心魔呢?
注视他良久,广衍才徐徐移开眸光,道:“贫僧所为之事皆为修行,庄主愿与不愿,皆无法左右。”
那话一如既往地霸道极了,姜沉掀起眼皮,僧人慈悲怜悯的映像便落在了眸底。
忽然便没由头地心平气静下来,耳畔隐约又传来那日重伤昏沉之中那断断续续的轻叹。
渡你,也是在渡我自己。
苦海无涯,如何能见岸?
众生皆苦,又怎可渡尽?
道不相同,不相为谋。
眼前这佛子归根到底与他不是同路中人。
缄默少顷,姜沉从储物的玉石中取出了那只素色的锦囊,